藍孤峰突然的笑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了一塊令牌,“既然你說你是穀中人,那麽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顧朱看到了藍孤峰手中的令牌,愣了一下。隨後將令牌搶了過來,“你這個老頭子怎麽會有這個令牌?難不成是偽造的?”
旁邊的人,卻是在看到令牌的一瞬間,就開始不敢說話了。其中有個膽子大的,上前拉了一把顧朱,“老大,神醫穀主的令牌隻有一塊。,而且是絕對不可能偽造的出來的,所以他就是穀主啊!”
顧朱隻感覺紅的一下,腦子一片空白,突然撲通一下就跪在了,“穀主,穀主。是弟子不長眼,得罪了您,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敢了。”
“我神醫穀可養不起你這樣的人,日後別讓人看笑話了,仗勢欺人的東西。”藍孤峰看了一眼顧朱,對著身後的弟子吩咐道,“現在就把他從穀中除名,回去之後我也要對穀中進行一次檢驗,我到要看看你們還能無法無天到什麽地步?”
“是,穀主。”
顧朱還想要掙紮一下,他雖然是神醫穀的外門弟子,但是平時靠著這層身份也是撈到了不少好處的。況且他平日裏也得罪了不少人,現如今要是被神醫穀趕出去了,那他日後的日子可就難了。
“不要啊穀主,我一定改過自新,您不趕我出穀……”
“將人拖下去!還想讓人看笑話不成?”藍孤峰有些惱怒,周圍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了。
隻見幾個白衣的弟子,來到了顧朱麵前,點了他的啞穴,就將人帶走了。周圍圍觀的百姓,看見顧朱被人帶走了也就都散開了。就隻有蘇璃月和左雲笙還在原地,藍孤峰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住了左……公子。”他原是想叫將軍的,可後來看到了左雲笙的眼神,又改口了,“我這些年都不曾怎麽管教門下的弟子,才會讓這樣的混賬進了神醫穀,著實是老朽的疏忽,還望左公子和蘇小姐,千萬不要怪罪。”
藍孤峰給左雲笙和蘇璃月彎下了腰,他好歹也是一屆神醫。年歲過百,還從未這樣對人說話,更別說賠不是了。
蘇璃月自然也是明白人,她笑了一下。走過去將藍孤峰扶了起來,“藍長輩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和雲笙也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您對我們有恩,我們怎會計較這些。”
藍孤峰聽見蘇璃月的話,自然也就安心了不少,眼看著這人流越來越多了。武林大會怕是也要開始了,蘇璃月挺著個大肚子,摸了摸肚子,完全沒有了剛剛對付那些混混的那副潑辣模樣
現在的她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左雲笙怕人多容易出事,便尋了一個茶館,讓蘇璃月坐下歇會。反正武林大會也還有一會才開始,他並不著急。
“小二來壺茶。”左雲笙說了一聲,隨後看向了蘇璃月,“可有累著?”
蘇璃月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腰有些酸痛,大抵是月份大了。”
左雲笙有些心疼的看著蘇璃月,懲罰似的輕輕地拍了拍她隆起的腹部,“你這小家夥,可不要折騰你娘親,不然等你出來了,爹爹可饒不了你。”
蘇璃月有些好笑的看著左雲笙,“他現在哪裏懂得這些啊,你這說的。”
左雲笙還想說什麽,卻被藍孤峰打斷了,“我說你們這小兩口啊,能不能不要當著我這老人家的麵,卿卿我我的,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影響多不好。
蘇璃月小臉一紅,掐了一把左雲笙,就開始自顧自的喝茶了。堅決不看左雲笙一眼,她現在的心跳的可快了。左雲笙倒也不生氣,隻是挨著蘇璃月坐了下來。
片刻後,霍安旭便回來了,臉色有些凝重,他坐下來喝了口茶緩了緩說道,“方才我去打聽了一下情況,這次武林大會,不僅有哪些正道的大門派產於了,據說魔道的那位也來了。”
左雲笙皺了皺眉頭,“你是說那個魔頭?他不是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歸隱了?怎麽突然就出來了?”
霍安旭顯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具體我也不知曉,但如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有些麻煩了。畢竟他早前十幾年前就已經是無人能敵的狀態了,更不要說現如今了。”
藍孤峰也摸了摸他的胡子,陷入了沉思當中。蘇璃月見狀有些好奇,“那個魔頭真有這麽厲害?”
“小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記得那還是我二十出頭的時候,跟隨我師傅出穀辦事,那時魔頭還未歸隱。就因為一個小姑娘說錯了一句話,他就直接滅了整個村子,那個慘狀真的是曆曆在目啊。”
也就和她平時在小說裏看到的大魔頭差不多了,蘇璃月在心裏想著。但是沒有人是一開始就願意成為眾人都厭惡的人吧,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的吧。但是這些話蘇璃月並沒有說出來,若是說出來了,她怕是也要被當成魔道中人了。
“月兒?月兒?”左雲笙看著出神的蘇璃月,叫了幾聲。
“啊?怎麽了?”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不礙事的。”蘇璃月看向了左雲笙,“若是這次大魔頭真的來了,還讓他贏了又該如何?我們總得有個對付他的法子吧?”
“現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武林大會是一定要去的。”左雲笙摸了摸蘇璃月的手,“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蘇璃月隻是幽幽的歎了口氣,雖然這些事情她曾經也是想到過的,但是真正要麵對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退縮了,若不是那個人,現在那會有這麽多事情。
之前與顧朱狼狽為奸的人們,看到藍孤峰對待蘇璃月不同的態度,心中便有了算計,悄悄跟在了蘇璃月等人的身後,想著什麽時候可以巴結上他們。
一直跟到了茶館外麵,瞧見蘇璃月等人坐下了,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了推身旁的女子,“一會你可不要給我添亂子,剛剛你也看到了那位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兄長您就放心吧,我知曉分寸的。”女子有些不情願的說道,而後又癡癡的看向了左雲笙,“兄長你說若是我可以得到那位公子的青睞,你我也不必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