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玥走過去,當藍雀意識到有人靠近的時候立即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這時候他發現是蘇璃玥回來了,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麽快便能看到她。
“你回來了?怎麽樣?事情還順利嗎?”藍雀看著蘇璃玥問道,這時候在他懷中的左闕看到蘇璃玥,開心的朝著她伸手。
想要讓自己的母親抱一下,雖然左闕這時候還不會說話,但是他現在已經長開了一些,變得粉嫩可愛了。
蘇璃玥看著左闕,自己曾經在夢境中失去的兒子如今回來了,還在自己的身邊,她心中說不出的感歎,伸手接過左闕。
“事情並不是很順利,我在剛剛到瓊州城的時候看到的隻是一片廢墟罷了,不過我在瓊州城的百姓身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藍雀有些好奇,“是什麽?那你這次去算是無功而返?”蘇璃玥有些失落地點點頭,但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事實。
“他們的心髒處和腦子中都有一些類似藤蔓的東西,我帶了一些回來。等有時間交給神醫穀的穀主看一下。”
蘇璃玥並沒有說瓊州城的附近小鎮中遇到的情況,這於她而言也是一件尷尬的事情,說完她把自己帶回來的藤蔓的樣本遞給了藍雀。
藍雀看一下並不能認出是什麽,交給了蘇璃玥,“蘇小姐,燕國準備對大宋出手了。”
蘇璃玥心中非常的清楚,大宋必將滅亡,麵對左霄翼這樣一個暴戾的君主,大宋的時間不會長久,她並不覺得惋惜。
如果說大宋有一個暴戾的君主,還不如讓其他的仁君當政,況且朝代的更迭本就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時候她忽然想起當初百裏青笛交給她的曲子,這時候藍雀見她陷入沉思,轉身離開了,如今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告訴了她。
之後的事情如何就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蘇璃玥放下左闕,從一旁找出一根笛子,放在唇邊,回想當初百裏青笛教她的曲子。
不一會兒,一首輕靈的笛曲在房間中想起,這時候來看左闕的蘇清安在門外聽到了笛子聲,他快步走進房間,希望如同自己預期的那樣。
當他推開門的時候,便看到蘇璃玥站在窗邊,笛聲從她嘴角流露,蘇清安抱起一旁放在**的左闕,慢慢的靠近蘇璃玥。
以蘇璃玥的武功,在蘇清安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便聽到了,不過是熟人的聲音,蘇璃玥並沒有設防,任由他們的靠近。
一曲終了,蘇璃玥把笛子放在一旁,轉身看著兩人,“姐姐,你終於回來了。”蘇清安一頭紮進她的懷中,不過到底還顧及著左闕。
蘇清安把他護的很好,左闕還以為是小舅舅在和自己玩耍,笑的十分開心。蘇璃玥伸手抱著兩個人,“清安最近還好嗎?”
蘇清安點點頭,“我很好,就是左闕在你離開之後哭過一次,很讓人心疼。”蘇璃玥聞言,心疼的看向他。
蘇清安發現她的情緒有些低落,急忙轉移話題,“姐姐,你剛剛吹的曲子好好聽啊,可以教教我嗎?”
蘇璃玥聞言看向他,粲然一笑全然不似剛才的失落模樣。“我教你可以,等你長大之後我會教你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地練武。”
蘇清安點點頭,“姐姐,我最近有認真的練習,在你離開之後藍前輩教了我一套拳,我展示給你看。”
蘇璃玥點點頭,接過了一直在蘇清安懷中的左闕,抱著他站在一旁看著蘇清安打拳,蘇璃玥一邊看著他打拳一邊向蘇清安的身份。
蘇璃玥總覺得他的身份遠沒有藍雀告訴她的那般簡單,但是這其中的事情如果他們不說的話,自己是無從得知的。
另一旁的神醫穀那邊,最近獅虎派已經撤退了,現在的神醫穀已經沒有危險了,南宮無雙準備去藍雀閣接蘇璃玥回去。
由於最近的獅虎派並沒有什麽動作,神醫穀的穀主再次閉關了,在上一次閉關的過程中,穀主有很大的收獲。
在獅虎派撤退後不久,穀主把前段時間自己的想法在蠱人身上試驗了一番,在他的努力之下,蠱人的事情有了很大的突破,在穀主的醫治之下,蠱人每天都會有一個時辰的清醒時間。
這一次準備閉關,穀主想要再去尋找一下之前翻到的那本關於蠱人的古籍,然而就在他尋找的時候卻發現古籍失蹤了。
在短暫的時間內,他翻遍了整個藏書閣,並沒有發現古籍的蹤影,穀主想著應該是當初獅虎派來的時候場麵太混亂了,以至於古籍被弄不見了。
這時候,穀主也不再閉關了,他運用輕功回到自己的房間,吩咐門下的弟子立即搜尋關於古籍的下落。
在蘇璃玥受到南宮無雙的信時,立即回信讓人給他送過去,信上的內容十分的簡練,不過是不需要他派人來接自己。
蘇璃玥現在也準備回去神醫穀了,當初在瓊州城的發現,蘇璃玥也想弄清楚其中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時候大宋皇城內的沐川便不是那麽輕鬆了,他不斷地受到戰報,燕國這時候已經在整頓兵馬了,說到底他不過是一介文臣,並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當真的遇到的時候,沐川不由顯得有些慌亂,尤其是當知道燕國的帶兵領帥是莫寒衣的時候,‘他 ’的大名沐川早已有所耳聞了。
如今朝堂之上的大臣們也是眾說紛紜,沒有一個主心骨可以告訴他們應該做什麽,應該怎麽做,沐川有些承受不住現在的壓力。
在下了早朝之後,沐川回到自己的府衙中立即給左霄翼修書信一封,派人快馬加鞭的鬆了過去。
然而這時候的左霄翼自從上一次親眼見證瓊州城的大火之後,就每日晚上一趟在**便開始做噩夢,這段時間以來,他並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如今他整個人精神狀態都有些不好,日日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而且他的脾氣也越發的暴戾了,稍微有一點兒不順心的事情,便會嚴厲處置,絲毫不把人命放在眼中。
眾位跟隨他一起出征的將領們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終日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態度,對於他的話從不反駁,任由他發泄、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