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一朝之人,兩個人之間除了國家上的事情也沒有其他可以談的,如此,皇上找了個借口打發了左霄燁。
“想必使臣一路車馬勞頓很是疲憊了,如此一來,朕便不叨擾了,來人,帶使臣大人去休息。”聽到皇上的話,左霄燁也很開心。
當即應道:“臣多謝陛下體恤,先行告退。”就在左霄燁說完之後,一直站在皇上身旁的奴才走過來,對著左霄燁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時候,左霄燁起身對著皇上微微行禮,離開了北匈奴皇上的書房,在離開後,左霄燁一直記著左雲笙的事情,他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記著自己被帶走的路線,為了之後的行動做準備,在路上,左霄燁環顧四周,遇到不清楚的地方也會稍稍詢問。
在奴才帶著走了一圈到達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後,左霄燁大概已經摸清楚了皇宮的布局,等到了院落之後,左霄燁看到了之前陪著自己一同來北匈奴的燕國朝臣。
這時候,左霄燁徹底放心了,當奴才把他送到地方之後,對著他微微行禮,“大人,在院子裏麵有專門侍候的奴才,您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吩咐他們,奴才還要去給皇上複命,奴才告退。”
就在奴才準備離開的時候,左霄燁喊住了他,“慢著。”當奴才扭過頭來,準備詢問“您還有什麽事情的時候”隻聽到左霄燁開口說道,“公公一路上辛苦了,小小心意。”
說完,之間左霄燁遞給那名帶路的奴才一顆金豆子,奴才麵上一喜,急忙道謝,“多謝大人。”說完又交代了左霄燁一些事情,這才離開。
左霄燁見奴才離開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屏退了周圍照顧的奴才,吩咐眾人不許打擾,之後換好衣服離開了皇宮。
左霄燁的武功不弱,離開北匈奴的皇宮不被人發現這麽簡單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他運起輕功朝著皇宮外麵的方向走去。
在離開了皇宮後不遠的地方,左霄燁便看到了左雲笙以及蘇璃玥已經在等著他了,他快步走過去,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左霄燁看著蘇璃玥懷中的男孩兒,微微詫異,“哥,這是我和玥兒的孩子,名叫左闕。”左雲笙看到他疑惑的眼神,解釋道。
一旁的左霄燁在聽到兩個人孩子都已經出生並且還這麽大了也不由一陣感歎,沒想到先自己結婚的弟弟如今連孩子都已經出生了。
在介紹完左闕之後,蘇璃玥知道他們兄弟二人許久未見,心中肯定有許多話要講,自己在一旁難免有些不自在,於是,蘇璃玥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哥,雲笙,我先帶左闕回去了,出來許久,我擔心他再次感冒。”蘇璃玥看著二人說道,誰都知道這話是她想要離開的借口。
不過二人並沒有說什麽,他們許久沒見、很多話要講這沒錯,但也不是非常避開蘇璃玥不可,隻不過是不想讓她知道了擔心罷了。
既然蘇璃玥自己找借口離開,這也是在合適不過的事情了,“好,玥兒,你路上小心。”一旁的左霄燁也是微微點頭。
蘇璃玥看著二人點點頭,之後便抱著左闕離開了,左雲笙和左霄燁一直盯著蘇璃玥離開的背影,知道她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等看不到蘇璃玥的背影之後,左雲笙看向了一旁的哥哥,“走吧,我們先去找一間酒樓,這麽長時間你一直被大雪攔路,想必日子不好過,我們去逍遙一番。”
左霄燁無奈的搖搖頭,看著自己的弟弟,心中十分柔軟,兄弟二人直接去了一間酒樓,二人要談之事不一般,走進客棧,左雲笙去處理這些瑣事。
“老板,來一間包間。”這時候,一旁的店小二十分有眼色的走了過來,“客官,樓上請。”左雲笙和一旁的左霄燁在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包間。
這裏的裝修尚可,看到後左雲笙滿意的點點頭,給了打賞點了菜便讓小二下去了,等包間裏麵隻剩下他們兄弟二人的時候,兩個人才坐下來。
“雲笙,這麽久沒見,前段時間你失蹤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左霄燁一開口便是當初左雲笙失蹤的事情。
當蘇璃玥寫信告訴他說左雲笙失蹤了,他擔心死了,之後他派出多名暗衛尋找左雲笙的消息卻一直沒有結果,這讓他懸著的心如何放得下。
“哥,當初我和玥兒去過南疆皇宮一次,之後我們覺得其中有古怪,我便提議自己前去,當時玥兒懷著孩子,肚子很大,我擔心她出意外,不放心便自己迷暈了她離開了。”
說到這兒,包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小二帶著飯菜和酒走了進來,左霄燁這時候還等著左雲笙的後續呢,因此在麵對小二的時候口氣不善。
“如果沒事兒不要進來打擾。”說著,左霄燁朝著小二丟出一錠銀子,拿到銀子的小二急忙退了出去,並且給他們關上了門。
等小二離開之後,左霄燁看看左雲笙,示意他繼續說,左雲笙端起一旁的酒杯給兩個人斟酒,等弄好之後抿了一口,之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我進入皇宮之後跟侍衛的身後進了一間密室,之後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瓊州城境內,這時候我看到了左霄翼,想告訴他讓他離開,瓊州城內非常奇怪。但是我每次醒來都在不同的地方,等我想通知他的時候,還沒有等我開口,他就派人叫陣,之後便是放火燒城了。”
說到這兒,左霄燁眉頭緊皺,不明白他們一家人都這麽聰明,為什麽會除了左霄翼這麽個蠢貨,什麽都不知道,隻知道爭強好勝、意氣用事。
“當時我在瓊州城內,被大火阻攔沒有辦法離開,之後我被一位老人救下了,這反而讓我因禍得福吧,我體內的蠱毒被燒死大半,之後我便能夠控製自己的行動了,在我離開後去找玥兒的途中,我蠱毒發作,屠殺了一個村子的人...”
這時候,即便是左雲笙不說,他也能夠體會到他心中的懊悔,身體被控製的感覺不好受,尤其是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的感覺。
“好了,都過去了,那現在呢?你身體怎麽樣了?”左霄燁擔憂的看著左雲笙,不知道他現在身體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