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匈奴的公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侍女,讓她們二人分頭行動,在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之後,公主回到了左霄燁的院子外麵。
“參見公主。”這時候,守在門口的侍衛朝著公主行禮,公主點點頭,示意他們平身,此時,當她想要在進一步的時候。
被左霄燁從燕國帶過來的侍衛攔住了她,“公主,如今天色已晚,我們大人已經休息了,不便見客。”
公主被侍衛攔在了門外,聽到侍衛的話十分生氣,她睥睨的看了侍衛一眼,在門外和侍衛發生了爭執,不過,畢竟是燕國的侍衛,對於公主僅限於恭敬卻不懼怕。
如果真的說起來,還是燕國的實力更強盛一些,如果雙方交戰,到時候恐怕還是北匈奴要吃虧,侍衛也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他們他們如今雖然在北匈奴的地盤上,但卻絲毫不畏懼的原因。
當一個國家強大到足以庇佑它的子民的時候,即便是他們去到其他的國家也十分安心。
公主在門外和侍衛發生爭執,許久都沒有看到左霄燁從門外出來,不一會兒,公主覺得沒有意思便離開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公主再一次來到了這間小院,“侍衛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好嗎?”就在侍衛上前阻攔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公主的衣袖中灑出一些粉末。
接觸到這些粉末的侍衛就暈了過去,公主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等到了屋內,發現公主看到了躺在**的左霄燁。
她悄悄走了過去,公主看到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心隨意動,直接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躺在了左霄燁的身側,半夜,左霄燁察覺到身邊有人。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來到了北匈奴,下意識的認為自己身側的人是莫寒衣,後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如今已經離開了燕國,來到了北匈奴。
左霄燁一下子從**做了起來,他看到了自己身旁睡著的人是北匈奴的公主,同時她還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左霄燁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想太多,隻是想著先把公主叫醒,就在他準備喚醒公主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小院外麵一副燈火通明的樣子。
還沒有等他將人喚醒,門外就已經傳來了聲音,就在這時,北匈奴公主的母後帶著人闖了進來,看到了坐在**的左霄燁已經衣衫不整且‘昏迷’的公主。
還沒有等左霄燁說話,北匈奴的皇後率先開口質問:“使臣,您近日才說了不想娶我國的公主,如今這是什麽意思?”
左霄燁看著咄咄逼人的皇後,在看看身側睡眼朦朧的公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皇後娘娘,這件事情並非您所看到的這樣,我想您是一位非常通情達理之人,想必不會這般誤會才對。”
皇後娘娘反問,“誤會?如今你和皇兒衣衫不整的躺在同一張**,你跟我說誤會?怎麽?使臣大人這是不打算負責人嗎?”
左霄燁無奈,“皇後娘娘,不管您相信與否,臣與公主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存在負責人的事情。”
皇後看著左霄燁這副倔脾氣的樣子,久居高位很少有人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反駁她,如今看著他這死性不改的脾氣,心中怒火中燒。
“嗬,你們燕國人都是這麽不負責任的嗎?你當我們公主是什麽人?她半夜三更出現字你的**,如今你跟我說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這話說出去有人相信嗎?”
左霄燁咬口無言,麵對這麽明顯的‘葬在陷害’,他也不想認命,“娘娘,這件事情臣一定會調查清楚地,還請娘娘放,給臣一點兒....”
左霄燁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皇後娘娘接過了話,“你要去調查?這是將公主的麵子放在何處?況且,讓你娶公主為妻委屈你了嗎?”
女子的聲譽如何重要,即便是今天晚上公主像燕國的使臣求娶被拒絕,但是如果讓人知道公主半夜出現在拒絕自己的男子房間內,對於公主的聲譽不好。
除了聲譽的事情,公主會半夜出現在左霄燁的房間原本就是她算計好的,這件事情怎麽會任由左霄燁去調查呢?
原來,當公主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讓自己的侍女以皇上的名義給左霄燁送來了醒酒茶,並告訴他,這份茶是參加宴會的人都有的,皇上體恤眾人,不願意讓他們隔日頭疼, 這才派人送來了解酒茶。
左霄燁並未多想,既然人人都有、還是解酒茶,他想也沒想,便喝了下去,等他回到房間之後覺得有些頭暈,以為是酒勁上來了,便躺在了**。
當時公主來門口和侍衛發生爭執的事情,他並不是不知道,隻是覺得又困又累,不想動彈,過了一會兒,外麵沒有聲音了,他便睡熟了。
因此,對於公主是什麽時候來的這裏他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何,時間掐算的這般準確,自己剛醒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補救措施,皇後娘娘便帶著人尋了過來。
這件事情如果說是巧合,那麽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對於這個說辭,相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如今事情已經成了這副模樣。
皇後娘娘也看到了,聽她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娶公主為妻,但是這對於左霄燁來講明顯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左霄燁當然不會妥協,而無論左霄燁如何解釋,皇後對此都保持著一副不相信的態度,就在兩個人爭執的時候,公主悠悠轉醒。
公主醒過來就看到了皇後,她驚喜的想要起身,“母後。”她後知後覺的發現情況好像有些不對,突然間看到了左霄燁。
這時,她忽然大聲尖叫,‘啊’的一聲,引來了門外的侍衛,這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侍衛有些莽撞的衝了進來。
“沒你們的事,下去。”聽到一陣威嚴的女聲從屋內傳出,門外的侍衛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這時,他們想到了不久前進去前的皇後娘娘。
“是。”說完,便退了出去,沒有人想要在這個時間點觸皇後的黴頭,況且如今室內的情況還不是顯而易見嗎?
燕國的士兵雖然覺得氣憤,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況且如今左霄燁並沒有吩咐他們什麽,他們隻需要盡職盡責的守好門口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