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玥從交了錢袋之後整個人都蔫蔫的,看上去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香芙將新出爐的桂花糕放在桌上,看著頹廢了蘇璃玥安慰說:“在過不就就是廟會了,到時候街上可熱鬧了,王爺應該會讓咱們出去逛廟會 。”

蘇璃玥一個翻身從**爬了起來,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什麽廟會,說來聽聽!”

“每年的……”

“蘇側妃。”門外有人敲了敲門,蘇蘇璃玥理了理衣服,“什麽事?”

“王爺讓您過去。”

左雲笙?又找她幹嘛?因為錢袋的事,蘇璃玥對左雲笙可是怨念頗深。

可是現在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啊!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門外的人退下之後,香芙拿了把梳子把蘇璃玥有些散亂的衣服給她打理好。

“你找我……”

蘇璃玥話說到一半,發現房裏不止左雲笙一個人,她看著坐在左雲笙邊上的白衣男人有些發愣。

這不是昨天出現在左雲笙書房門口的那個男人嗎?

那人看見她站起身來打招呼,“蘇側妃。”

蘇璃玥也點點頭示意,麵上看著好像很平靜的樣子,心裏卻開始發蒙。

咋?又是認識的?

昨天也忘記問香芙了,要是露餡了該怎麽辦?

左硯楓看出了她的窘迫,隻覺得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不過為什麽左雲笙會把她叫來?

他轉頭看向左雲笙。

“你身體不好怎麽練武功,等你把身體養好了再練也不遲。”左雲笙說出來他把蘇璃玥叫來的原因。

“你過來幫硯楓看看身體。”左雲笙給了蘇璃玥一個眼神 。

硯楓?左硯楓?那不就是七皇子?他身體不好嗎?

抱著眾多疑惑,蘇璃玥走過去,把手輕輕搭在左硯楓的手腕上。

左硯楓看著她,滿眼的稀奇,“你還會看病?”他之前聽人說這蘇家二小姐和大小姐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沒有聽說過她還會醫術啊。

蘇璃玥很是謙虛,“略懂一些。”

“怎麽樣?”左雲笙對這個七弟還是很關心的,他雖然和皇上出自一脈,但是性格卻和他大不相同,自小和他親近,沒有什麽心機。

蘇璃玥把完脈之後臉色有些沉重,她這個人平時看上去可能歡脫了一點,但是在正事上麵卻是好不馬虎。

左硯楓收回手,微微一笑,“我這病是打娘胎裏出來了,這麽多年來我也習慣了。”

左雲笙皺眉,“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習慣了。”

轉頭問蘇璃玥:“能治嗎?”

左硯楓見他那緊張的樣子,隻覺得心頭暖洋洋一片,他打小因為身體的原因總是落單,隻有這個人自小關心他。

蘇璃玥緩緩的說:”這病沒法治,隻能是慢慢的養著。”

左硯楓這麽多年來看過的大夫也不少,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麽說,他早就不抱有希望,所以也不會有失望存在。

左雲笙眉頭皺的更深了,“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蘇璃玥搖搖頭,“不過,我這有一方藥可以讓他身體能比現在好上一些。我一會兒把藥方寫給你。“

“好。”左雲笙點點頭。

能比現在好上一點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之前看的大夫都說左硯楓這病隻能吊著,一點好轉的餘地都沒有。

左硯楓看向蘇璃玥,“謝謝。”

蘇璃玥擺擺手,”不用謝。”

“那以後硯楓的身體就由你來負責調養吧。”左雲笙不太放心其他人。

“好。”對這種事情,蘇璃玥倒是答應的很快,作為一個醫者,她當然想治療好每一個病人。

“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麻煩了。”左硯楓有些擔憂 。

“不麻煩的。”蘇璃玥說。

“咚咚,王爺。”外麵有人敲門喚了兩聲。

“璃玥你陪硯楓走走。”左雲笙站起身來,吩咐了一聲離開了。

“那,我們去走走?”蘇璃玥提議。

“好。”左硯楓對蘇璃玥也有好感,並沒有拒絕。

兩人相攜著在王府的花房裏閑逛,據說是因為左雲笙的母親喜歡花,這個花房是左雲笙特地讓人建的。

“你和傳聞之中很不一樣。”左硯楓在一叢不明的菱形小花麵前彎下腰,輕輕摘下一朵。

蘇璃玥覺得和這個人待在一起感覺到很輕鬆,和左雲笙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能感到一股壓力。

“傳聞之中的我是怎麽樣的?”蘇璃玥停下腳步笑著看向他。

“嗯,你比傳聞中更有意思。”左硯楓斟酌著開口說,總不能說傳聞之中你就是個胸無點墨的菜包吧。

蘇璃玥在這呆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原主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知道左硯楓這是在給她留麵子。

她笑了一下,“你也挺有意思的的。”

那一笑,好比春日的暖陽,一下子就照進的左硯楓的心裏,他避開她的目光,耳根有一抹淡淡的緋紅。

“怎麽了?”蘇璃玥有些不解。

她這個人前世就一心鑽研醫術,情商什麽的全都喂狗了。

“沒事。”左硯楓用手捏了捏自己滾燙的耳垂。

“這個。”他把手上的菱形小花別在了蘇璃玥耳邊,“很適合你。”

蘇璃玥愣了一下說:“謝謝。”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聊,越聊越發現兩人之間很多的愛好都相似,關係走進了一大步。

“真的嗎?!”蘇璃玥已經完全把對方當做了知心好友。

“真的,下次的廟會馬上就要來了,我下次帶你出去玩怎麽樣?”左硯楓還是第一次碰到和自己觀點這麽一致的女孩,話都多了不少。

不過聊的越多,左硯楓就越覺得這個女孩和傳聞之中的差距太大。

“你以前沒有去過廟會嗎?”左硯楓忍不住問。

蘇璃玥的笑臉一下子就僵住了。

說太開心,不小心說漏嘴了。

“嗯,我以前就遠遠的看過,母親說不安全一直不讓我出去。”蘇璃玥隨口就是一個理由。

說完之後自己都不相信,她小心翼翼的看左硯楓的神色。

“是嗎?那這次出去你可以放心了,我會護著你。”左硯楓沒有想太多,隻是為蘇璃玥感到可惜。

大京城的廟會在別國都有很大的名氣,有人說如果哪一天有機會來到京城就一定要來參加廟會,從這句話裏就可以看出來廟會在百姓心裏的地位了。

“好。”蘇璃玥笑著答應了。

兩人這樣說說笑笑時間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