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身體放到了那個懷抱裏麵,投入了那一片讓自己心安的味道裏麵。她本就喜歡,這樣的感覺。

左雲笙終於開心的笑了,這種笑容,比每一次他凱旋歸來的樣子更加燦爛。

他的手輕輕摟住了懷裏的人,這一次,沒有霸道的感覺,隻有說不盡的溫柔,讓懷裏的人感覺到了無盡的柔情。

“那,你準備怎麽處理你的軍帳裏麵的那個女人?”蘇璃鑰還是沒有忘記蘇芷荷的存在,問道。

左雲笙愣了一下,他似乎忘記了這個需要處理的問題。最近他想著的女人,本來就隻有蘇璃鑰一個人,若不是蘇璃鑰提起來,他都快忘記了蘇芷荷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

看著他愣住了,蘇璃鑰一把推開了左雲笙,臉上的表情有些嗔怒,問道:“你是想要再我這裏深情款款然後轉身再去找蘇芷荷嗎?”

左雲笙看著他的樣子,眼睛裏的溫柔都快要滲出來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蘇璃鑰的臉,說道:“我當然不可能是這個意思,但是我的確沒有想好這個該怎麽辦。”

“隻是這個小事情還不需要宸親王妃來處理,小王隻想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罷了,暫時還沒有興趣多要幾個女人,畢竟有你一個人就已經夠麻煩的了。”

“隻是現在真在戰亂,蘇芷荷無家可歸,隻能先待在我的軍帳裏麵了。等些時候,我們一起去和她說清楚吧,芷荷不是什麽胡攪蠻纏的人,她會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她本身也無意於我,自然不會多說些什麽話了。”

蘇璃鑰聽到了左雲笙的解釋,不由的有些開心的笑了。自從那一天皇宮裏麵的事情發生了之後,這是她第一次開心的笑,第一次,真正地快樂了。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她喃喃的重複著這十個簡簡單單的字眼,享受著這其中的甜蜜。

上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語,是在葉時的嘴裏。葉時的樣子還是一樣玩世不恭,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突然有些認真了。隻是那個時候,她居然根本沒有現在的快樂,隻是一種平平淡淡的回應而已。

而後來,他們也的的確確沒有白首不相離。漸漸的,就疏遠了。盡管彼此還是一樣愛著對方,卻因為開始漸漸發現彼此無法帶給自己和剛開始一樣的悸動而分手了。因為這樣分手,他們才可以讓彼此字記憶裏麵都是最好的樣子。

這一次,她再一次聽到了這個承諾。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根本不知道感情是什麽的姑娘了,她已經經曆了愛的感覺,知道了那種刻骨銘心的滋味。

而此刻的她更加再也沒有辦法告訴自己,她是平靜的。

這是一個美麗的承諾,盡管言語是那樣的簡單樸實。隻是這個承諾,便已經足夠了。

彼此看著眼前的對方,眼睛裏麵都是彼此的倒影。在對方的一簾秋水般微波**漾的眼睛裏麵,兩張臉都是顫抖著的,就好像兩顆顫抖的心髒一樣。

這一刻,帳篷裏麵的氛圍那樣旖旎曖昧。

隻是這個時候,突然從帳篷的門簾出傳來了一陣高呼的聲音:“我回來了!”

左雲笙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把蘇璃鑰護在了身後,腰上的長劍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上,指向了那個一隻手尚且來來不及放下門簾的男子。

南宮無雙看著左雲笙懷抱中的蘇璃鑰,看了看兩個人的樣子,刹那間做了一個好像明白了些什麽的表情,一臉壞笑的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左雲笙看到來人是南宮無雙,想起了他是那天晚上和紀伽羅一起到來的。想來是被紀伽羅喊去幹了些什麽掃尾的工作,現在才回來的。

左雲笙相信紀伽羅,自然也相信紀伽羅安排的人了。所以,他也就默許了南宮無雙在自己的軍帳裏麵出現。

想來以這個南宮世家的大魔王的武功,他要是想要無聲無息的進入自己的軍帳,在這個全軍都放鬆了警惕的時候,當然是很輕鬆的了。

長劍被左雲笙插入了劍鞘,兩個人也都放鬆了下來。

卻是沒有想到,南宮無雙接著說道:“隻是你怕是還要感謝我一番,懷有身孕的女人,不宜進行**哦。宸親王不要忘記了。”

卻是在這一瞬間,左雲笙腰上的長劍已經出鞘了,這一次沒有停下來,直接指向了南宮無雙。

南宮無雙也是一個高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也是立刻拔出了長劍。

兩個人都走出了帳篷,在帳篷外麵撕打了起來,一瞬間塵土飛揚。來來往往的士兵看到這個場景也都看了過來,特別是剛剛才回來的那些和南宮無雙一起前往了燕國營地的士兵們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圍了過來。

南宮無雙本來是一個高手,但是麵對左雲笙還是隻有挨打的分。盡管左雲笙根本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但是卻還是讓他吃盡了苦頭。

不一會兒,這個翩翩公子就已經是灰頭土臉的了。

看著這個一路上都一臉傲嬌的南宮無雙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周圍的士兵都大笑了起來。

也幸虧南宮無雙沒個正行,本就吊兒郎當,不在意這些人的說法,隻是對左雲笙說道:“你是隻想要你那個小娘子了是嗎?我可是帶著你們被燕國帶走的那個人的信息回來的。”

他的軍營裏麵,根本沒有人被燕國帶走啊。

普通的士兵是根本不可能被燕國的公主待在軍營裏麵的,如果有一個他身邊的人值得被莫寒衣待在身邊而且失蹤了的話,那就隻有那個已經死了的,左霄燁了。

盡管軍報上麵說,這個風華無雙的孝親王已經死了,但是的確沒有看到他的屍骨。

左雲笙聽到了這句話,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南宮無雙更加一臉我很了不起的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突然陷入沉思的左雲笙。

他灰頭土臉還趾高氣昂的表情,再一次讓身邊的士兵笑了起來。

於是乎,南宮無雙沒有用內力,開始和他寫士兵撕打了起來。

和南宮無雙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了,南宮無雙是個沒有架子的人,好相處的很。現在自然是不會怕他了,大家撕打在一起,很是放鬆的樣子。

“好了,停手,都去幹自己的事情!南宮無雙跟我進來。”左雲笙看這樣眼前混亂的場景,想著連日的陰沉氣氛,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南宮無雙著四個字,一邊的士兵們也都被下了一大跳。盡管一路上他們都知道了這個人武功很高,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南宮世家的傳人。

看著南宮無雙一臉驕傲的看著錯愕的他們,每一個士兵都想著,看來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