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娜捂嘴,雙眼瞪圓,一瞬便又羞又惱。

這人.....怎麽帶我來這種地方!

烏雲娜反應過來了,她氣惱地一把捏住陳秀的手臂。

陳秀微微咧嘴,賊笑道。

“待會就玩玩,看美人跳舞,不做他事,帶你見識下嘛!還不鬆手,你想把你丈夫的手捏斷啊!”

烏雲娜撇嘴鬆手,陳秀攬著她的腰,不少公子都看了過來,畢竟這烏雲娜身材真的挺好,而且長得也漂亮。

老板娘急忙過去喊道。

“王公子,哎呀不好意思,過些時日吧,這嫣茹已被包攬了。”

“放屁,這不是才剛來兩天,本公子今晚就要!”

王翰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百兩銀票,按在了老板娘手裏。

“夠不夠?”

陳秀無奈一笑,這一百兩可是巨款了。

畢竟一兩銀子可以夠一個三口之家半年的日常餐費了。

吃得普通些完全足夠了,而這風雅樓的人均,一晚得七八兩銀子起步。

已經是大通最高檔的消費場所了。

“實在不好意思啊,王公子,你來晚了,這先來後到,老身也無法!”

“誰包攬的?讓本公子看看,這大通城裏,誰敢和本公子搶女人?”

麵對王翰的叫囂,陳秀站了出去。

“我!”

大堂內鴉雀無聲,一時間不少人都樂嗬地看起了熱鬧來。

其他的一些公子也紛紛過來,王翰提著袖子,頓時怒道。

“你小子哪裏來的?”

王翰盯著陳秀身邊高大的美女,一時眼睛都亮了。

“你這不是有了麽?”

“這位公子,這是在下得發妻,隻因最近想納妾,所以特來此地瞧瞧,正巧瞧上了嫣茹。”

老板娘一聽,頓時眉開眼笑。

“知道老子是誰麽?”

王翰雖然長得矮,但氣勢很凶,旁邊一個公子喊道。

“這可是工部尚書的公子,小子,識相的.......”

“不過是個區區工部尚書!”

一瞬爆笑聲四起,烏雲娜拉了拉陳秀,小聲道。

“你要作何?你不是偷偷來,萬一暴露了。”

烏雲娜緊張起來,揪著陳秀的手腕。

“小子,你今晚怕不是想死?”

王翰露出了怒色,一時間陳秀身邊的所有護衛都過來了,眼看要把這人拿下,幾個公子紛紛退步。

陳秀擺手,樂嗬道。

“誰死還不知呢?”

“我等遵紀守法,這自古先來後到。而你呢,一來便搬出自己的父親。”

“敢問這昭昭天日下,官員子弟便可高人一等,便可目無法紀,不尊規矩麽?”

陳秀一句話,讓王翰沒了先前的氣勢。

見一堆人笑了起來,王翰臉上完全掛不住了。

陳秀笑道。

“不如咱們打個賭,如若你贏了,那本公子自當禮讓,如若你輸了,就無需多言,本公子就要上去看看那嫣茹究竟何等的美貌了!”

“賭什麽?”

陳秀笑道。

“你決定,王公子,本公子不喜歡欺負矮個子!”

“你!”

噗嗤。

烏雲娜笑了起來,湊到陳秀耳邊說道。

“你真愛賭!”

“你喜歡就好!”

烏雲娜驚喜地挽著陳秀,這人雖然有些壞,但跟著他總是能開心。

幾個公子商量了半天,最後決定投壺。

烏雲娜一聽,捂嘴笑了。

“他們真蠢!”

陳秀歎了口氣,嚷嚷聲四起。

一個小壺擺在了大概十米開外的地方,王翰看起來誌得意滿。

“王公子,投吧。”

王翰拿起投擲的斷箭,單眼閉著投擲。

“中了!”

王翰自信一笑,譏諷地盯著陳秀。

陳秀拿起斷箭,走到烏雲娜身後,環抱著她,讓烏雲娜握著斷箭。

圍觀的一眾人神色疑惑,烏雲娜緊張起來。

“你幹嘛?”

“借你的手投,待會你隻需輕握便可。”

烏雲娜沒玩過這種遊戲,有些緊張,畢竟那小壺的口很小。

陳秀握著烏雲娜的手,心念一動,抬起後一推。

斷箭準確入壺,驚呼聲四起,王翰一愣。

“再遠些!”

陳秀慢悠悠道。

眼看壺被移遠了,王翰有些心驚了,不過還是投中了,他擦了擦汗。

陳秀依然握著烏雲娜的手,此時王翰怒道。

“你自己不投,讓女人投,算什麽?”

陳秀咧嘴一笑,輕嗅烏雲娜的脖頸,她羞惱地推開陳秀。

“那好吧。”

陳秀閉上了眼睛,一瞬驚呼聲四起,隻見陳秀漫不經心地拋出斷箭,中了。

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響起,烏雲娜驚喜不已。

王翰背脊發涼,陳秀又讓移遠了一些。

“投吧王公子。”

王翰吞咽一口,緊張不已,投了出去,可這一次不中。

哈哈聲四起,王翰隻覺臉色火辣。

陳秀依然閉眼,這一次甚至轉身了,眼看著斷箭飛過,中了。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烏雲娜更是興奮道。

“殿......”

陳秀急忙捂住烏雲娜的嘴,隨即烏雲娜點頭。

在場的侍衛全都呆愣住了,心情激動不已。

“王公子,本公子要去看看那美人嘍!”

陳秀笑哈哈上樓,眼一瞅,王翰已經大步跑出去了。

去找誰,陳秀當然清楚了。

陳秀看著烏雲娜低頭不語,滿臉通紅,被旁邊的小婉扶著上樓,他退步一個眼神,徐進過來了。

“明日,這南城護都尉就由你來勝任!”

徐進驚愕不已,難以置信地盯著陳秀。

“多謝殿下,奴才......”

陳秀拍了拍徐進的肩膀道。

“等你做了都尉,一切行事,聽本太子姑姑的。”

“奴才領命!”

陳秀非常懂得順勢而為四個字,這內外都必須有自己的人才行。

單靠柳雲嬌那個蠢貨,是辦不成事的,還需要一個得力的人。

這兩天下來,這徐進確實是個做事小能手。

徐進有些懷疑,畢竟太子現在還未登基,而人事任免,雖然是陳秀的舅舅主管。

可城內東南西北四個護都尉,可都分屬不同大臣的麾下。

特別是這南城的護都尉,上頭可是王天良。

陳秀來到了三樓,看到了一個大房間,兩個太監過去開門。

烏雲娜已經進去了,但卻愣在門口。

陳秀笑著踏了進去,可剛看到了軟榻上的紅裙女子,就愣住了。

心動的感覺!

烏雲娜氣惱地踢了陳秀一下。

“你真就這麽點出息!”

陳秀樂嗬一笑,隻見軟榻上的女子,紅裙微揚,秀發微動,一對雪白的玉足上輕柔的曲折,腳踝上拴著紅繩銀鈴。

女子的容顏絕色,五官玲瓏小巧,眼眸微閉,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憂傷。

叮鈴!

鈴鐺聲響,女子下了軟榻,緩步過來,紅裙飛舞,白嫩的小腳踩著紅毯。

“公子!”

“小女子嫣茹,見過公子。”

嫣茹一愣,隻見旁邊還有一女子,她有些不解。

陳秀打量著這嫣茹消瘦動人的五官,一時間心神不寧。

怎麽好的女人,怎麽會來這地方!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了陣陣**,尖叫聲四起,聽聲音是兵器盔甲的聲音,陳秀轉身走到門邊。

“這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