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是接吻的聲音。

黏黏糊糊。

應妄的手拉開她身上裙子的拉鏈,露出她一側白皙的肩頭。

薄唇印上去,卻不敢用力,隻輕輕的啄,緩緩的摩挲。

薑南耳抬起手。

那瞬,應妄心髒提起。

或許她是清醒了。

明白過來身上人是誰。

他是她厭惡的。

可那雙他本以為是推開自己的手卻搭在了他肩上。

沒什麽力道,隻輕軟的搭著。

他的心卻仿佛被緊緊攥住。

“小耳朵。”

應妄情難自抑的去吻她的眼睛,鼻尖,臉頰,耳朵,甚至還有她耳朵上的助聽器。

“你知道我是誰,是嗎?”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深凝視她水汽泛濫的眸,企圖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可薑南耳並沒有給他那個答案。

她隻不過微微蹙眉,似嗔似怨的嚶了一聲,好像在計較他停下來,沒有給她快樂。

應妄就潰不成軍。

他裹住她,每一方每一寸都用力占據。

太久沒有擁有。

他的靈魂都在戰栗。

而他們深知彼此,了解彼此,怎樣獲得愉悅。

荒唐了幾個小時。

結束時,薑南耳都沒有抬起胳膊的力氣,任由他抱著去浴室。

水滑過她細膩肌膚,應妄眼神暗了又暗,差點又沒忍住,擦槍走火。

憐惜她真累了,隻能強壓下去。

等到回來,身體重新陷入柔軟床鋪,薑南耳立刻就陷入深睡。

而應妄抱著她,看了好幾個小時都看不夠,直到天快亮了才睡。

再次醒來時。

**隻有應妄自己。

身側空無一人。

他坐起身抓了抓頭發。

要不是垃圾桶裏的幾個東西,他會以為又是自己的春夢一場。

起身走進浴室,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自嘲一笑。

果然是他天真了。

以為一場歡情,他和她就能迎來什麽峰回路轉。

——

薑南耳和安檸約了晚飯,吃飯時她總是不太舒服,尤其是夾菜時要微抬胳膊,一抬就感覺到酸疼。

還有腰,坐久了也難受。

這都是因為那場裝糊塗的荒唐導致的結果。

“薑薑,你沒事吧?”

安檸看出來她的不適,出聲關切。

“沒。”薑南耳放下筷子,說明了今天約安檸吃飯的目的。

為了告別。

聽完她的話,安檸愣住。

“出國?怎麽這麽突然?”回過神,安檸有點不知所措,不太能接受:“你什麽時候決定的?”

“早就決定了。”薑南耳喝了口水。

“那怎麽才說啊。”安檸皺著眉頭,“把我搞得腦袋一片空白。”

“抱歉,因為也涉及公司的事情,有些是機密。”薑南耳誠心道歉,“不是故意瞞著你。”

安檸一聽也就原諒了。

“哎呀,我其實就是舍不得你。”

她起身坐到薑南耳身邊來,抱住薑南耳肩膀,“那你要去多久?什麽時候回來?”

“短則一年,長則,不太確定。”

“什麽啊。”安檸頓時擔憂:“薑薑你不會不回來了吧?”

幸好薑南耳說不會,安檸才鬆了口氣。

“那你什麽時候走?”

“明天。”

“什麽?!”安檸又是一個大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