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耳放在桌下的手瞬間攥緊。

秦碩知道了她和應妄的關係,以此為把柄威脅她,所以她才反過來製造他的把柄,牽製他。

“這個秦碩家裏在海市也算叫得上名,你覺得隻拿著幾張照片就能挾製他了?”

薑南耳心下一沉。

柏峻看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說道:“記得以後做事要斬草除根,對那些對你產生威脅的人,要做到讓他們毫無反手的機會。”

“那個秦碩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了。”

薑南耳猛地抬頭看向她大哥。

她大哥的意思是,他出手幫她解決了秦碩?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和應妄的關係。

薑南耳又慌又亂,想說什麽,張張嘴又說不出。

“好了,我該走了。”

柏峻又看了眼腕表,站起身。

薑南耳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機械的跟著站起來。

和她大哥一起走出奶茶店,目送她大哥上車離開。

直到車子駛離不見。

她出走的神智才一點點回籠。

如果大哥真的知道了,為什麽提都不提?

——

回到醫院。

顧菀見薑南耳有些魂不守舍,拉著她問:“跟你哥都說什麽了?”

“沒,沒什麽。”

“昨晚的事給你哥嚇壞了吧。”顧菀拍拍她的手,“他這麽急著趕來。寶貝妹妹受到這麽大驚嚇,他肯定心疼壞了。”

心疼,她嗎?

那為什麽一句話都沒問她?

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

薑南耳垂下眼睛,心裏自嘲。

或許她哥來,隻是為了和顧家談她身上的股份分配問題。

“薑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顧菀一臉嚴肅:“你和小二就住對門,能不能幫我看看,有沒有女孩上門來找他。”

“什麽?”薑南耳抬頭看向她。

顧菀撇嘴:“你今天也聽到了,那臭小子竟然說什麽結婚了。你幫我查查,他到底和誰結的婚。”

薑南耳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菀又求著她拜托,她最後聽到自己沙啞的說了聲“好”。

兩人前腳要進病房去看顧景榮,後腳薑南耳就接到老師的電話,讓她回學校一趟。

顧菀拍拍她的手,“你去吧。”

薑南耳:“那我晚點過來。”

“嗯,等下小二也過來,有我們照顧景榮,你放心。”

薑南耳點點頭走向電梯。

趕回學校,老師先關心她工作怎麽樣,她沒說昨晚的事。

和老師聊了很久的論文,下午6點多,她才從辦公室出來。

經過教室時,正好碰到幾個同班女生。

被圍在中間的是安檸。

上次她跟安檸去酒吧,用瓶子砸了秦碩。

之後她和安檸就沒說過話。

大概彼此雙方都感覺尷尬,就連不小心對視上都會趕快移開目光。

但這會兒迎麵撞上,總不能裝作沒看到不打招呼。

薑南耳朝安檸點了下頭就要走,沒想到安檸會叫住她。

“那個,學委。”

“今天我生日,我們要去慶祝,你要不要一起?”

薑南耳驚訝看向她。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感到措手不及。

安檸其實是個直腸子,爽利性子。

咬咬牙,她說道:“都是一個班的。而且秦碩說的那事,我們都不信,肯定是他造謠的!”

安檸話落,旁邊的幾個同班女生也都附和。

“是啊學委,我們都不信的。”

“我們相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

薑南耳心裏一暖,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謝謝你們。”

幾個女生都不好意思了。

安檸直接上來挎住薑南耳胳膊:“一起去吧,薑薑。”

薑南耳看著她,輕輕點頭。

*

酒吧。

安檸她們沒去包廂,就在卡座。

除了她們這邊幾個女生,又叫來了外校體育係的幾個青春男大。

薑南耳旁邊那個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長得不錯,幹淨清爽,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兒。

他一直找話題跟薑南耳聊天,就算不小心看見薑南耳耳朵上的助聽器時愣了一下,接下來也沒有輕視。

隻是薑南耳的反應始終冷淡,拋給她的話題要麽直接“胎死腹中”,要麽就隻能得到一兩個字的回複。

可男生卻不放棄,自己也能說得滔滔不絕。

另一邊的卡座裏,幾個富二代在喝酒,突然有人發現了什麽。

“哎?那是不是景榮那個小未婚妻?”

“我看看。哎喲嗬!還真是!”

“快快!我拍照發給景榮!告訴他,家被偷了!”

“你可真夠損的!”

*

醫院。

顧景榮躺在病**,一臉的生無可戀。

顧菀待不住,早就跑去商場購物了。

病房裏隻有應妄在,正坐在單人沙發上玩手機。

“MD!”

突然,顧景榮大罵了一聲。

應妄抬起頭,見他小舅對著手機怒不可遏。

“小舅,怎麽了?”

“薑南耳這小賤人!”顧景榮把手機伸過來給應妄看,“我TM被她害得躺這兒悶死!她倒好,自己在外麵逍遙快活!和小白臉勾勾搭搭!”

應妄起身走過來,看見顧景榮手機裏的照片。

薑南耳和一個白衣服的男生挨很近,這個角度看,像在接吻。

他眼底倏然閃過陰沉。

——

男生過於喋喋不休,薑南耳因為他是安檸的朋友,所以忍了很久。

終於在男生鼓起勇氣要她聯係方式,想約她去看電影時,對他說道:“我結婚了。”

男生愣住。

從眼神和表情中就能看出,他並不相信。

果然,回過神的男生尷尬撓了撓頭:“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沒有不好的意思。你也不用用這麽荒唐的理由拒絕我吧?”

薑南耳不再說話。

她起身說去洗手間,然後就走了。

安檸一直暗中關注著,這時湊到男生身邊問:“怎麽樣?薑薑可是我們係有名的高嶺之花。”

“挺高冷。”男生苦笑,“我跟她要聯係方式,她直接告訴我已婚。”

安檸:“……”

這理由,大可不必吧?

洗手間在拐角。

薑南耳貼著牆走,就在剛過拐角時,眼前突然一黑。

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恐懼從四麵八方襲來,入侵她的四肢百骸。

她掙紮,卻被那個陌生人按在牆上,吮住後頸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