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知道什麽?”

應妄微微往前探身,偏過頭,做出聆聽的姿勢。

他臉上分明掛著笑,周身的氣場卻自帶壓迫感。

男人就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臉漲得通紅,硬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應妄站直身體,直視男人。

臉上的笑,消失了。

吐字冰冷:“滾吧。”

男人僵著臉堅持了幾秒,最後還是沒堅持住,步伐狼狽的離開。

出了安全通道,他邊走邊罵。

忽然想到什麽,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趙遠啊,怎麽了?”

“你是不是跟秦碩挺熟的?我有點事找他。”

“秦碩啊,熟是熟,但他出國了。”

“出國了?什麽時候?”

“就前一陣子的事。”頓了下,對麵和趙遠爆料:“好像是得罪了什麽人,秦家連夜把人送走了。”

“那你能聯係上他嗎?”

“我問問看吧,聯係上了告訴你。”

掛斷線,趙遠回頭看了眼安全通道的方向,表情陰鬱。

*

安全通道裏。

應妄回身看向薑南耳,男聲冷淡:“有事沒事?”

薑南耳抿著唇不說話,也不知道在跟誰較勁兒,較的什麽勁兒。

良久,應妄歎口氣。

他屈指彈了下她腦門,氣的咬牙:“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

薑南耳覺得他這指控簡直莫須有,簡直無理。

“我給你發高鐵信息了。”

是他沒回她。

那天她在高鐵站一直等他等到差點錯過車。

應妄哼了聲,展臂將她抱進懷裏,埋頭在她頸側嗅了嗅。

“我剛才不搶筷子,你是不是就打算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了?嗯?”

什麽勾勾搭搭?

薑南耳皺眉,覺得他說話真的很不講求實際。

她淡定道:“你要是不搶筷子,我會把筷子插他腦袋上。”

“噗。”

應妄笑出聲。

滿意了。

——

應妄拐了薑南耳回家,把顧景榮丟給腰細腿長屁股翹的女護工。

路過超市,薑南耳讓停車,下去買了幾包餅幹和兩包薯片。

結賬時,應妄從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三盒東西,大咧咧放在餅幹袋子上。

“一起結。”

薑南耳看清那些東西是什麽。

她臉紅到耳尖,強撐起冷漠,麵無表情對收銀員說:“我不認識他。”

應妄:“……”

回到家,應妄預想的親親抱抱統統沒有。

薑南耳抱著電腦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邊吃餅幹邊修改論文。

她專注的看著屏幕,手伸向旁邊拿餅幹時,餅幹盒被換了。

一扭頭對上應妄玩味的目光,又氣又好笑。

應妄拍拍腿,挑眉。

這表情他來做,十分迷人。

薑南耳在論文和食色性也之間糾結一番,最後乖乖坐上他的腿。

她抱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很快就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波盈盈,眼尾泛紅。

應妄麵對麵托著她抱起來,邊親邊往臥室移動。

躺在**時,薑南耳看著麵前人,紅了臉。

應妄低頭親她。

“選一個。”

今晚買的東西擺在她麵前。

薑南耳耳朵幾乎要冒火。

閉著眼睛隨便拿了一個塞進他手裏。

應妄笑著伏低身子來吻她耳朵,“原來你喜歡這個。”

薑南耳睜眼看向他手裏,眼睛微微瞪大。

結束後。

他靠著床頭抽事後煙,煙霧輕輕往上飄。

薑南耳窩在他身邊,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回海市那天,碰到吱吱和你姑姑了。”

應妄眼神閃了下,低頭看向她,“是嗎?”

薑南耳擁著被子坐起身,語氣有些緊張:“吱吱叫我嫂子,不知道你姑姑有沒有察覺到什麽,她有跟你說過什麽嗎?”

“沒有。”應妄將她攬到臂彎裏,親親額頭,“別胡思亂想。”

他碾滅煙,去浴室刷牙。

刷到一半,薑南耳夾著腿跑進來。

“你,你出去。”

看出來她要做什麽,應妄一動不動,嘴裏含著泡沫,含糊不清:“你上你的。”

薑南耳氣的瞪他,小幅度晃動身體。

都這樣了,就是不肯直接去上。

明明更親密的事都不止一回了。

怕她憋壞了。

應妄吐出嘴裏泡沫,隨便漱了一下口就出去了。

沒過多久,她掀開被子鑽進來,從後麵抱住他,臉貼在他後背上。

應妄摸到她搭在自己腰腹上的手,掌心包裹住。

黑暗中,他睜開眼,與肢體親密截然相反的,他眼中沒有溫存隻有冷漠。

——

第二天薑南耳睡醒時,身邊空空如也。

精神還處在半懵半醒的狀態下,她聽到門外隱約傳來顧菀的聲音,猛地坐起身。

下一秒,門被推開,顧菀聲音清晰傳入耳:“都幾點了還沒起。”

薑南耳愣愣的,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凍住,定在那裏不會動了。

幸好,進來的是應妄。

他看著**傻了一樣的人,勾唇笑了下。

關上門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薑南耳才好像是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媽……”

“嗯,一早就來了。你洗漱一下出來吧。”

應妄說完站起身。

薑南耳一把拉住他手。

“我怎麽,怎麽出去?”

她現在是薑南耳。

薑南耳是顧景榮的未婚妻。

*

顧菀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往臥室方向瞟。

沒過多久,應妄出來了。

而看清兒子身後的那抹身影,顧菀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