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微一喜。

可下一秒,她就見應妄將那杯下了藥的酒擱在了茶幾上。

喬知微愣了一下,聲音怒顫著問道:“應妄你什麽意思?”

“當斷不斷,害人害己。這杯酒沒必要喝,你我以後也少見,最好不見。”

說完應妄站起身,跟方臨昭打了個招呼,抬步離開。

方臨昭看喬知微捂著臉哭的傷心,到底也是從小認識的關係,他坐過去遞紙巾,安慰了兩句。

喬知微擦著眼淚問他:“應妄心裏是不是有人了?”

方臨昭思忖了一下,謹慎回答:“是有那麽個人,他還挺上心的。”

從酒吧出來,應妄站在路燈下抽煙。

一個穿著吊帶皮裙的女人盯了他一會兒,叼著一支女士香煙上前來。

“帥哥,借個火。”

應妄看了她一眼,將兜裏打火機扔她懷裏,邁步離開。

車上等代駕過來時,他撥通了薑南耳的電話,那邊卻傳來冰冷的機械女生說對方已關機。

應妄皺了下眉,點開手機上一個窗口。

上次聯係不上薑南耳,他給她新手機前,在她手機裏裝了個定位器。

可這時那個本應該顯示她位置的小紅點卻是暗的。

就算是手機沒電了,定位器也會照常工作。

停止工作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手機被暴力損毀了。

薑南耳或許出事了!

——

郊外別墅內。

顧景榮讓人準備了一桌子的菜。

他和薑南耳坐在餐桌兩邊。

薑南耳全程沒動筷,顧景榮倒是吃飽了。

他抽出紙巾擦擦嘴,看向她麵前幹幹淨淨的碟子。

“不吃?等下做的你虛脫,我可不管。”

薑南耳厭惡皺眉,站起來往餐廳外走。

顧景榮看著她背影,眼神暗了暗,起身跟上來。

剛進客廳,他手機響起。

看了眼來電人,他沒接。

剛把手機揣兜裏,手機就又響了。

想了想,顧景榮接起來:

“喂,小二,有事?”

“小舅,我這邊有個局,你過來嗎?”

顧景榮聽著心裏頓時一癢,但想到等下還有正事,隻得把那陣心癢壓下去。

“不了,小二,我今天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就在醫院不出去了。”

“哦,這樣,那真是可惜了。”

應妄此刻就在顧景榮的病房裏,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病床,他表情沉冷。

“小二,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小舅。”應妄抬步往外走,邊走邊說:“我最近手裏又有筆閑錢,你那邊需要的話,可以先拿去用。”

“哎喲小二,謝謝你想著小舅,不過暫時不用了。小舅馬上就能有錢了。”

“嗯?小舅你這是找到什麽生財的路子了?”

顧景榮支吾著沒說,很快掛了線。

應妄捏緊手機,越發肯定薑南耳的失聯跟他小舅脫不了幹係。

他又撥出個電話,讓人去查他小舅的行蹤。

——

顧景榮將薑南耳逼進房內。

薑南耳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字一頓:“我不願意,你這就是強女幹。你不怕我報警抓你?”

“嘖!”顧景榮失去耐心,瞪著她,“婚都TM訂了!早晚都要走到這一步,你矯情什麽?”

薑南耳不想跟他廢話,邁步要出去。

可擦過顧景榮身邊時被他攥住胳膊。

他雖然還傷著,但到底是個男人。

費了點勁兒也還是成功將薑南耳壓在了那張大**。

他用力扯開她的衣襟,看見了她鎖骨還有鎖骨下方的大片紅色印子。

這印子一看就是這兩天弄的,新鮮的。

顧景榮冷笑,“還TM給我裝!原來和野男人都玩過了!”

從大片的印子也能推斷出,她和那人做的多激烈。

顧景榮心裏湧上不爽。

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身上留著其他男人的痕跡,觸碰到了他某種程度上的占有欲。

他繼續撕扯著薑南耳身上的衣服,眼神發狠。

恐懼、無助、害怕,種種情緒讓薑南耳大腦有近乎幾秒鍾的空白。

可很快她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顧景榮,沒必要弄得這麽不體麵。”

顧景榮聞言,手倒是停了,挑眉看著她。

薑南耳呼出口氣,“你不就是想睡我嗎?你讓我起來,我們慢慢來。”

“緩兵之計?”顧景榮沒立馬信這話。

他捏住她的下頜,用了力氣,將她下頜捏的發紅,“你知道的吧?你逃不掉。懂點事,也少受點罪。”

“你說得對。咱們都訂婚了,發生關係是早晚的事。也是我一開始沒想通。”

薑南耳麵無表情,抬眼看著顧景榮:“這種事就是追求個舒服,男女在這事上都一樣。跟誰做不是做?跟自己未婚夫還不用戴、套,不用擔心懷孕。”

顧景榮聽到她的話,挺驚訝的。

驚訝過後,他笑了:“沒想到你外表看著挺純,內裏這麽騷。你能這麽想就對了。”

他手指摩挲著薑南耳的唇。

薑南耳強忍住惡心,沒躲。

顧景榮說:“要不是你家要退婚,我也不用出此下策。”

他戳戳薑南耳的唇瓣,“那就先給我做個口算題吧。”

說完就撤身到一邊,大咧咧敞著腿等。

薑南耳坐起身,慢慢往下滑。

顧景榮幾乎是馬上就來勁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著她動作,口腔裏瘋狂的分泌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而薑南耳很快就移動到床邊,突然跳下床拔腿就往門口跑。

顧景榮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奪門而出。

“MD!賤人!”

顧景榮暴怒,挪下床追。

薑南耳簡直拿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

衝到一樓,她的目標不是大門,因為大門被鎖了。

她的目標是窗戶。

從餐廳拖來椅子,她搬起椅子砸向玻璃。

“砰!”

“砰!”

“砰!”

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三下,玻璃終於出現了裂痕。

可與此同時,顧景榮也出現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

他看到薑南耳要砸窗逃走,怒極反笑,瘸著腿下樓來抓她。

這回他絕不會再放過她!

身後顧景榮步步逼近,薑南耳飆出眼淚,低吼一聲將椅子砸向他。

隻是並沒有砸到。

顧景榮冷笑看著她,猶如惡魔。

就在薑南耳萬念俱灰時,被鎖住的大門突然傳來響動,接著轟然打開。

那一瞬間,她幾乎陷入到巨大被拯救的狂喜中,向著大門狂奔。

出了大門就是台階,薑南耳因為跑太快刹不住車,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前撲去。

而台階下,有人疾步上前,張開雙臂穩穩的接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