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偏院——
泠朝雨推開柴房的門,朝裏麵瞧了一眼昏迷的風鈴後,又再次拿鎖頭牢牢地鎖住了門。
她轉頭朝院外等候的獨眼青,笑吟吟地說道。
“事情辦得不錯,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她眉開眼笑。
“夫人哪裏的話,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嘿嘿嘿。”獨眼青阿諛奉承道,滿臉堆笑。
“嗯,隻要你們好好替相府出力,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泠朝雨滿意地說道,隨即朝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那丫鬟立刻心領神會地將手中的錢袋遞了上去。
獨眼青等人一看那袋沉甸甸的銀子,兩眼便立刻發出了光來,緊盯著那錢袋一動不動。
泠朝雨見這幾人一個個見錢眼開,忍不住在心中冷冷地哼道:哼,這種用些小錢就能讓他替自己賣命的小嘍囉,在自己看來,是最沒出息的!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淡淡開口道:
“拿去吧!這是你們應得的!”擺出一副滿不在乎地樣子。
“是是是!”獨眼青趕緊接過了那袋錢連連道謝道:“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嗯。”她斜了這幾人一眼,末了又添了一句話:“記住今日之事,絕不可讓丞相大人知道,明白了嗎?”
“是是是,小的們明白!”獨眼青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錢袋裏的銀子。
“來人送他們幾個出相府。”泠朝雨厭惡地開口吩咐道。
“是。”那丫鬟做了個請的手勢。
獨眼青一行人告了辭,便拿著銀子樂悠悠地離開了。
這廂,泠朝雨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嫌棄地冷哼了一聲,隨後又朝身後的丫鬟吩咐道:
“去,把慕笙歌這個賤婢給我看好了,絕不可讓她溜走!”
“是,夫人~”那丫鬟乖巧答道。
泠朝雨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腳朝院外搖曳著走去,末了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那間關了風鈴姑娘的柴房,在心頭道:
哼!慕笙歌,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到頭來還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柴房——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紙灑在這一片柴房中,使這柴房睡覺充滿了光輝與溫暖。
一絲明晃晃的光線照在此刻正昏迷的風鈴身子上,顯得她更加憔悴而瘦弱。
“吱呀——”一聲,柴房的門突然被小心翼翼地推了開,那刺耳的聲音恰好吵醒了昏厥中的風鈴,她微微抬眼朝來人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個容貌出眾,衣著華貴的女子。
“唔——”她正想開口問那來人是誰,卻突然感覺到口腔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她這才恍然明白自己的舌頭早已被那幫強盜割了去,如今隻能從喉嚨裏吃力地哼出幾聲。
“二妹妹?”慕卿鸞謹慎地走上前幾步,看著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子試探著問道。
“唔——”一瞬間,風鈴眼中的淚便湧了出來,她努力掙脫著雙手,無奈手腳卻被繩子捆得緊緊的,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二妹妹,你怎麽啦??”慕卿鸞一步步地走了過來,言語間滿是對眼前自己妹妹的關心,然而眼神中卻赫然充滿了殺氣。
風鈴使勁地搖著頭,身子挪動著不停往後退,她知道此女子來者不善,必是想取了她的性命。
“妹妹,你在怕什麽啊?”慕卿鸞溫柔著,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赫然淩厲,猛地從袖中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舉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