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宮——

“娘娘,娘娘!不好了,二皇子殺進宮裏來了!”初夏踏著匆忙的腳步衝去了柔福宮。

“什麽?!他竟敢趁皇上病危之際發兵奪位!”前一秒還在悠然自得的蘭玫安,頓時從軟塌上直直地站了起來,麵色變得煞白。

“娘娘……交泰殿前來消息,萬歲爺他,他……”初夏支支吾吾,瞧著蘭玫安的臉色不敢說話。

“皇上怎麽了,說!”她怒火衝天,猛地抓住初夏的衣袖。

“萬歲爺……駕崩了……”初夏終於將此事說出了口。

“駕崩了……萬歲爺竟然駕崩了。”蘭玫安絮絮叨叨,嘴裏開始念念有詞,目光閃爍不定。

“那玉璽呢,傳國玉璽呢!”她的瞳孔瞬間放大,瞧著初夏的模樣十分駭人。

“玉璽應當是被郡主殿下拿走了。”

“慕笙歌,慕笙歌這個賤婢!”蘭玫安忍不住破口大罵:“她定是要將玉璽交給止兒!”

“娘娘現如今我們如何是好?”初夏焦急道。

“軒轅弘明明答應本宮,隻要本宮幫他除掉止兒和慕笙歌,今後若有好處必與本宮共享,沒想到他竟是個豺狼虎豹!”

“娘娘!”

“不行!本宮定要去向軒轅弘討個說話,定要為我的羽兒奪回他應得的一切!!”蘭玫安歇斯底裏,雙眼充滿血絲地怒吼道,此時的她早已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失去了理智。

——宮門——

夜色漸晚,大鄴皇宮卻如白晝般火光通明,士兵一片片地不斷倒下,屍首堆滿了華麗的宮殿台階,然而一批士兵倒下,卻仍有另一批士兵緊接著衝入宮內。

軒轅弘身著褐色盔甲,騎在駿馬上耀武揚威地走在隊伍最前方,然而他望著這片火光未息的戰場,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心痛與不忍,嘴角反而不自覺地上揚起一抹微笑。

“走!隨本王進宮!哈哈哈~”他不禁大笑,臉上掩不住的得意之色,這江山,這皇位,終究還是他的了。

想到這,軒轅弘不禁挺了挺身板,他高傲地坐在馬背之上帶領著一眾人馬,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緩緩地朝交泰殿而去。

“站住!”

突然一陣嘹亮的女聲猛地打斷了軒轅弘前進的腳步,蘭玫安猝不及防地衝到了那馬的前頭,伸開雙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嗬,這不是熙貴妃娘娘麽。”軒轅弘定要一瞧,隨即嗤之以鼻地冷哼道:“擋住本王的去路有何貴幹啊?”

“軒轅弘你立即給本宮下馬!”蘭玫安怒不可遏地命令道。

“讓本王下馬?”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軒轅弘提起嘴角,微微俯下身冷笑道:“蘭玫安~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麽。”

“你……你什麽意思。”蘭玫安捏緊拳頭,渾身顫顫發抖。

“什麽意思?嗬!”軒轅弘輕挑眉頭:“本王告訴你,軒轅燁那老家夥死了,你如今什麽都不是!!”

他瞧著蘭玫安煞白的臉色,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喜悅。

“軒轅弘……”蘭玫安雙目怒瞪著他,咬緊了牙關:“你這個混蛋!你明明答應過本宮要幫羽兒的!”

“嗬嗬,蘭玫安~本王看你是氣糊塗了吧,本王怎麽可能幫自己的敵人登基呢,再說了,軒轅羽那個廢物,哪一點像個儲君的樣子!”

“本宮的羽兒再無能,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跟你拚了!”蘭玫安氣得上前一把揪住了軒轅弘的衣裳,要將他扯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