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宮——
“你威脅哀家?”獨孤淩汐眯著眼睛問道,雙眸裏滿是危險的氣息。
“臣妾並不是這個意思,臣妾不過是提醒告訴母後,如今我與母後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冷冷地對上她的話語,不留一絲情麵。
“哈哈,哈哈哈~”獨孤淩汐突然出乎意料地放肆大笑起來:“是啊,你說得對,哀家與你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就算是哀家如今否認,皇上恐怕也不會相信了。”
“母後,事到如今,不用臣妾說您老人家心裏也應該明白了吧,保住臣妾與臣妾肚裏的孩兒對您來說才是最明智的選擇,畢竟他現在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慕卿鸞不緊不慢地說道。
“佩服!佩服啊!慕卿鸞,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讓哀家不得不折服啊!”獨孤淩汐被她逼得欲哭無淚:“罷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哀家也隻能應了你……”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即又猛地抬起頭朝慕卿鸞道:“不過……別怪哀家沒提醒過你,慕笙歌她如今,可遠遠超出了你的預料。”
“多謝母後提醒,臣妾明白了。”慕卿鸞淺淺一笑:“母後放心吧,臣妾此次必讓她再也翻不了身。”
“嗯,下去吧,哀家累了~”獨孤淩汐癱倒在塌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道:“到底是哀家老了,你們願意鬥,便自個兒鬥去吧……”
“是,臣妾告退。”她的麵容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出了景文宮,妍衣小心翼翼地扶著肚子高高隆起的慕卿鸞一步一步往回走。
瞧著慕卿鸞方才被太後扇了一耳光的地方,妍衣從袖中掏出絲帕輕輕地擦了擦紅腫的臉龐,而後柔聲問道:“娘娘,還疼嗎?”
慕卿鸞沉默著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娘娘就別逞強了,這怎麽可能不疼呢,奴婢在旁邊看著那一耳光可是響得很呢。”妍衣心疼道。
“比起皇位,這一耳光算得了什麽。”慕卿鸞抬眸冷冷道,而後伸手摸了摸疼痛不堪的半邊臉。
“這一巴掌,遲早有一天本宮要讓她還回來。”慕卿鸞咬牙切齒道。
“可……太後娘娘她……”
“太後娘娘?嗬~她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太後罷了,而且與皇上之間也並未有半分母子的情份,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皇上指不定能做出什麽事兒來呢。”她得意道。
“不過,能除掉慕笙歌和她肚裏的孽種,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笑了:“不過沒想到,這麽容易,她便上了當……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蠢得無可救藥。”她不留餘力地譏諷道。
“是啊,二小姐當真還是丞相府那個卑賤的庶女呢,哈哈哈。”妍衣不禁笑出了聲:“她啊,還是那麽的忍氣吞聲,不管是以前還是如今,不一樣被大小姐你隨意擺布麽。”
“嗬,不知該說她可笑,還是該說她天真……”慕卿鸞不屑一顧道。
“娘娘您啊,隻要稍微對她好一點兒,她就還真相信了呢~哈哈哈!”妍衣掩不住心裏的喜悅。
“出身卑微的賤婢,本就登不了台麵。”慕卿鸞冷冷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是啊,還想和娘娘您爭寵,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簡直自不量力!”妍衣隨聲附和道。
“罷了,咱們回宮吧,小產那下子估計夠她受的了,恐怕啊~要十天半月才能緩過氣來呢。”慕卿鸞臉上皆是不屑的神情。
“是,娘娘請~”妍衣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