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

“止,你可以瞞著我,可以騙我,可就是不能利用我們倆之間的感情,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她仍舊不依不饒地說道。

“朕明白~”他溫柔地將她摟入懷中,歎了口氣道:“朕對笙歌,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

笙歌沉默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不知他的話自己是否還能相信,也不知迄今為止,他待自己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

“止,我已經失去了璟兒,不能再失去你了……”她閉上眼睛,安穩地躺在他的懷中。

他一時無話,隻緊緊地將她抱住,眼神空洞地瞧著著殿外出神,回想起來,自始至終,自己最對不起的,便是她……

半晌兒,止才輕輕鬆開了她。

“好了,你今日也累了,回去歇著吧,朕還有許多政務未處理,便不陪你了,來人!送貴妃回宮!”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了淺淺的一吻,而後朝殿外吩咐道。

“是~”門口的侍衛應道。

笙歌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他的麵容上離開,轉身朝殿外走去,而後又忽地回過頭欲言又止道:“對了,止,鸞姐姐她……”

止一聽,便知她要問慕卿鸞的事,於是神情立馬轉而嚴肅道:“朕已經廢除了她的皇後之位,並將她禁足於琉璃殿中,待她誕下皇兒後再作處置。”

“止,其實鸞姐姐肚中的孩兒……”

“孩兒怎麽了?”止蹙眉問道。

“沒,沒什麽。”笙歌本欲說出實情,可既然止本就不知曉,那自己還是不說了罷,她終究……是對自己的親姐姐狠不下心的。

“臣妾告退。” 她轉身走出了交泰殿。

待她的身影緩緩走遠後,他才忍不住口中的血腥,一下子噴了出來,刹那間綻放了一地的血色魅花。

“主子主子!您沒事吧?!”影子見狀,急匆匆地從殿外跑了進來,語氣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沒事。”他喘著粗氣,身子顫抖著踉踉蹌蹌地扶住了禦案,好讓自己不跌倒在地,唇角還殘留著些許方才的血漬。

影子連忙上前,將有氣無力的他扶回了龍椅之上,而後著急地說道:“主子稍等,屬下這便去叫張太醫過來!”

“慢著……”下一瞬,他突然輕啟薄唇,麵色蒼白地阻止他道:“此事,切莫讓任何人知曉。”

“屬下明白了。”影子皺眉應道。

“去吧!”他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而後不知不覺地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依舊處於昏迷之中遲遲未醒來。

“張大人,皇上的病情如何?”影子語氣焦急地問道。

“這……這老臣不敢說。”張太醫分外惶恐。

“有何不敢,快說!”影子厲聲喝道。

“皇上此次的病情來得蹊蹺,這種病若沒有個十天半月是構不成性命之憂的,想來,這病早已在皇上體內累積多年,應是皇上的老毛病了……”張太醫歎了口氣。

“此病可還能治?”影子追問道。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