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場——
一麵黃色的三角龍旗高高懸於營地之中,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大寫的“鄴”字,那旗幟被吹得颯颯作響,不斷張舞著身姿。
圍獵場中,忽然一陣狂風襲來,狂風,卷起一層層黃沙,細碎的沙粒在空中紛揚飄灑。
觀望台上。
軒轅燁挺著胸膛,踱步走到金黃龍椅前,龍袖一揮,瀟灑地入座於主位之上,盡顯帝王風範。
琉泱大王,拓拔胥緊隨其後,朝主位上的軒轅燁恭敬彎腰,鞠了一躬後也入了座。
“觀今日圍獵之事態,大王有何看法?”
軒轅燁雙目眺望尚在準備之中的圍獵場,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以本王之見,隻怕諸位皇子實力不相上下。”拓拔胥說話滴水不漏。
“不過圍獵狩獵,不就是想讓他們比個高下嗎,這可是大王給朕出的好主意啊!”軒轅燁目光迥然,讓人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是是是,皇上說的是,自然是要一決高下的。”
拓拔胥連忙答道,手心已是一把冷汗,看來是自己小看這大鄴的皇帝了。
……
觀看台上的兩人,各懷心思,沉默著等待圍獵的開始。
半晌,隨著士兵發號施令,揮動手中旗幟,早已準備就緒的四位皇子,各自策馬揚鞭,飛奔到圍獵場中。
奔馳的馬蹄背後,卷起一陣陣漫天黃沙,迷了眾人的眼睛。
為首的沐仍如往日般,一襲飄逸的白衣,悠閑地騎於銀灰色馬背之上,青絲隨風飛揚,似謫仙般一塵不染。
而沐的座騎,那匹銀灰色的馬兒雖一開始飛速跑去圍獵場中,身姿十分矯健,可到中場位置時卻慢下了動作,似乎有些悠哉悠哉地閑逛了起來,完全未把此次圍獵放在眼裏,跟它背上的主子簡直是一模一樣溫和的性格。
笙歌在觀望台上遠遠望著,不禁在心裏為沐捏了一把汗,生怕沒有盔甲護身的他有什麽不測。
緊接著,二皇子騎著一匹深棕色駿馬飛奔入場,那深棕色馬兒眼神淩厲,目光炯炯,正大口喘息粗氣,溫熱的鼻息從擴張的鼻孔中呼出,卷起了地上一層沙粒。
軒轅弘身著銅色鎧甲,黑色長發高高束起,一臉的飛揚跋扈,目光中盡是得意與傲慢。
二皇子進場後卻還騎著那馬兒圍場跑了三圈,他出色的馬術,引得觀望台上的眾人一片稱讚。
其後,三皇子軒轅止身著銀色鎧甲,從場外飛速衝進來,刹那間可謂是馬作的盧飛快。
突然他猛地勒馬,收緊手中韁繩,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嘶鳴,銀白色的馬兒前肢忽地朝前騰空後,穩穩落於地麵之上,而後一個瀟灑地轉身,冷若冰霜的眉眼掃視周圍,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般,技驚四座。
五皇子軒轅羽緊隨其後進入場中,那是一匹全身通黑的馬兒,鬢毛隨著風兒在風中瀟灑飛舞,一如他座上的主人般,奮發激勇,豪氣衝天。
軒轅羽如諸位哥哥們一般,身著鎧甲,臉上帶著自信而又有幾分天真的笑容衝去場中,表現得尤其歡呼雀躍,神采奕奕,似乎隻是把這場比賽當作玩耍的遊戲罷了。
待諸位皇子入場後,圍獵場中一切也早已準備就緒,幾隻毛色深褐的麋鹿與其他獵物也放入了其中,隻等裁判一身令下,那圍獵場中便要進行一場精彩萬分的“皇子圍獵”賽,場外眾人不禁屏住了呼吸,眼睛也不願意眨一下。
觀望台上,笙歌也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這場關乎大鄴王朝今後命運的比賽,又將是孰勝孰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