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順安上前就要推開崔胖子。
然而,我卻伸手阻止。
目光淡然的看著對方:“你怎麽就知道,我輸了?”
崔胖子指著切割機裏的石頭:“一塊豆種沒有手鐲位的垃圾,難道你還有勝算?小子,別嘴硬了,要是在這裏耍賴,我能讓你走不出翡翠市場。”
我卻一臉戲謔。
並未理會崔胖子的威脅,而是看向了趙子春:“趙老板,這塊料子你能看到多少錢?”
聽到我的詢問。
崔胖子冷笑:“小子,你以為你賣給老趙兩塊石頭,他就能幫你出個高價?我跟他認識的時間,比你的年齡都長。”
趙子春有些無奈:“小老板,這料子卻是不太行,不如這件事咱們坐下聊聊,沒必要鬧的這麽僵。”
崔胖子瞥了趙子春一眼:“老趙,少他娘的在這做和事老,老子要是輸了,起碼損失幾百萬!你會給老子出一分錢?”
趙子春皺眉:“那你說怎麽辦?”
“他不是讓你出價嗎?你出價就行了。”
趙子春將裏麵的料子拿了出來。
料子大概有十來斤,他看了看:“有一個貴妃鐲的位置,加上掛件,大概我能給個三千。”
“噗嗤!”
崔胖子笑了。
他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小子,聽到了沒有,三千塊,你輸了。”
“是嗎?”
然而,我卻依舊淡然的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恐懼。
“馬哥,告訴他,咱們花了多少錢,買的這塊料子。”
不知為何。
當崔胖子聽到我這句話時。
心裏突然‘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馬順安開口說道:“這塊料子是當時買那塊木那料子時,對方送的,沒花一分錢。”
崔胖子瞬間瞪大雙眼:“這不可能!你們這是胡說八道!”
“他沒胡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皮膚黝黑的老緬男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他看著眾人笑了笑:“這位老板的料子就是從我這裏收的,當時我看他對這塊新場口的料子有興趣,我就送給他了一塊。”
聽到男子的這番話,眾人震驚不已。
原來這塊料子根本就不是我挑選的,而是對方送的,還是個新場口的料子。
怪不得會切垮。
崔胖子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幾下。
他鬆開我,揪住了老緬男子的背心:“你跟他是一夥的,專門來坑我的是嗎?!”
老緬男子一把推開了對方:“誰坑你了,這料子就是我賣給這位老板的。”
隨後他笑盈盈的看著周圍:“各位老板,那塊高冰有色的木那就是我的料子,我那裏好料子還有很多,有興趣的明天可以去我那看看。”
我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個老板會自己跳出來承認這料子是從他那收的。
原來是想要趁機給自己的攤位做廣告。
不過我也沒在意。
畢竟他的料子確實不錯,而且還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
我鬆了口氣,看向了愣在原地的崔胖子:“願賭服輸,明天上午我會來找你,你也不希望你在翡翠市場聲名狼藉吧。”
崔胖子瞪著我,眼神裏有不服。
但是他也很清楚,他如果耍賴,將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後果。
做翡翠生意的,要的就是誠信。
“老子又不是賠不起。”
說完,崔胖子轉身擠出了人群。
我正想去要個對方的電話,趙子春卻突然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小老板不用擔心,崔胖子出了名的敞亮,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隻是明天您也手下留情一些,畢竟做生意的都不容易。”
我點了點頭:“規矩我知道。”
隨後趙子春指了指現場的現金:“這些錢,你打算怎麽處理,要不先放我的保險櫃?畢竟現在外麵的銀行都關門了。”
我和趙子春是第一次認識,雖然有些錢是打到了馬順安的賬戶上,但是這裏還有三百多萬的現金,加上他們原本的一百萬,足足有四百多萬的現金。
這麽大一筆巨款,他也不放心將這些錢放在別人的保險櫃裏。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猶豫,趙子春笑了笑:“沒事,畢竟這麽多錢放在別人手裏不安全,天色也不早了,你們路上小心一些。”
“行。”
我點了點頭。
趙子春又攔住了我:“好不知道小老板的名諱。”
“叫我小陳就行。”
“小陳總,哈哈哈,今後有好料子,記得來我這。”
“好。”
隨後和馬順安拎著四百多萬的巨款,走向了停車場。
那些留電話的,通通留的都是馬順安的聯係方式。
而今天晚上,我們也算是在這翡翠市場,一戰成名。
我們來到停車場,將這些錢放進了車裏。
馬順安警惕的看著周圍:“咱們先回去吧,這麽多錢在車上不安全。”
我同樣很擔心。
當時離開的時候,我戴著墨鏡,觀察了周圍人的眼神,很多人眼紅。
畢竟是四百多萬的巨款,必須要盡快離開。
馬順安啟動車。
我們快速離開了翡翠市場。
行駛了一段距離,馬順安忍不住看了我一眼:“沒想到你賭石的水平這麽離開,僅僅一天時間,咱們就從一百二十萬,變成了六百萬,現在咱們算是徹底有了開石行的資本了。”
我卻搖頭:“還不夠。”
馬順安有些詫異:“這麽多錢還不夠?”
我解釋道:“有一些表現好,能夠賭出高貨的料子,一塊價格就是八位數甚至九位數,我們這些資本,想要入的了九爺的眼,還差了很遠。”
馬順安皺眉,思索了片刻提議道:“要不咱們明天直接去找高貨?”
我笑了笑:“沒問題,反正又不是咱們付錢。”
馬順安這才想到了什麽,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嗬嗬,現在想起來那個胖子離開時的臉色,我就忍不住想笑。”
“吱!”
突然,一輛轎車衝了出來,攔在了我們麵包車的前麵。
馬順安一腳刹車,迅速打了一個方向,整個車身瞬間偏移,差點側翻在路上,隻差一點,就撞到了前麵的轎車。
車輛在路口的位置停下。
我的臉色有些慘白,被剛才的一幕,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緩過神來,我忍不住怒道:“這些人怎麽開車的?不要命了!”
我正要下車理論,馬順安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