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姨娘被趕出府的消息,很快就在府中傳開了。

兩個小丫鬟跑到了端木琉裳的麵前,對著她興奮道:“小姐,小姐,淩姨娘被將軍給趕出府中了!”

竹音與青月的麵上滿是興奮的笑意,要知道,淩姨娘看似對端木琉裳好,但也隻有她們知道,事情並非如此。

她真正在意的人,就隻有她的女兒端木琉璃。

“嗯,知道了。”相比較於兩個小丫鬟開心,端木琉裳的神色卻顯得有些淡。

“小姐,您不高興嗎?”兩個小丫鬟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端木琉裳搖了搖頭:“不是。”

她是在想,該如何休了贏司煜。

正想著,端木凜突然來到了她的院落。

“嬌嬌,為父可有打擾到你嗎?”

端木琉裳道:“沒有。”

“爹爹已經叫淩姨娘離開將軍府了,此後將軍府就隻有你一個主人,不久之後,爹爹可能就又要去邊關了……”端木凜看了一眼一旁邊上的小丫鬟們,道:“你們都下去吧,本將軍有話要跟小姐說。”

丫鬟聞言,很快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爹爹有什麽話想說?”端木琉裳對這個將軍爹,還是挺有好感的。

因為像極了她前世的父後,這兩人,都是個癡情種。

端木凜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端木琉裳,道:“如今你已經長大了,這塊令牌便交給你吧,這塊令牌,當年乃是你娘親一手創立的,名為淵閣。”

“那爹爹,我娘親可有什麽親人麽?”在原主的記憶裏麵,好像從來就沒有外祖一家出現過。

隻有楊嬤嬤。

“唉,你外祖一家,隻怕不太喜歡我們父女倆!不過也是為父沒有保護好她。”端木凜輕歎了一聲,對著她道:“好了,有些事情,你日後自然會知道的。”

聽到這句話的端木琉裳,心中泛起了一抹狐疑,那看來,她這個娘親也是個不簡單的?

不過,對於外祖一家,她還是頗為好奇的,為何母親的身邊,隻有一個楊嬤嬤。

不過看端木凜並不太想說的模樣,端木琉裳也就沒有繼續追根究底了。

“嬌嬌,這京城當中雖然不太平,但比起邊關卻好許多,最近敵寇時不時來犯,爹爹不想把你帶去邊關冒險,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將你扔在京城當中了。”

如今淩姨娘已經被他給逐出府中去了,再也沒有人會欺負她了。

“不過,在爹爹離開之前,絕對會幫你解除這一門親事的。”把端木琉裳交給贏司煜,端木凜那是一百萬個不放心。

“對了,既然那端木琉璃不是我的女兒,那麽爹爹也會對外公布這件事情,今後,就不會有什麽阿貓阿狗能到府上來了。”

“爹爹,這些事情我大可以自己解決。”端木琉裳看著男人那充滿擔憂的眼神,道:“我知道爹爹是為了我好,您若是去了邊關,也不必如此掛懷。”

“你一個弱女子在京城當中,讓我如何放心得下?”端木凜道:“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到時候爹爹一定會幫你解決了再離開。”

“那好吧,不過爹爹也不用為了我去得罪皇上,大不了我就在這將軍府當中待著好了。”

端木琉裳已經猜到了,端木凜肯定因為這件事情去求了皇帝。

不過那狗皇帝當然不會同意了。

端木琉裳已經能猜透皇帝心中的幾分想法了。

當今所有的皇子當中,他最疼愛的就是贏司煜這個七皇子了,他很有可能會被立為儲君。

而贏司煜還需要有強大的後盾支撐。

端木家,就是皇帝選中的一個。

隻要她嫁給了贏司煜,那麽贏司煜就相當於是有了將軍府的支持。

自己的將軍爹可是沒有兒子,隻要她一日是煜王妃,那麽端木凜就不得不支持贏司煜,這也是皇帝同意讓端木家的兩個女兒都嫁給贏司煜的主要原因。

端木琉裳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那狗皇帝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過,贏司煜擔不擔得起儲君的位置,還不得而知呢。

相比較起來,她更看好贏司流這個大皇子多一些。

自古以來都是立嫡立長,贏司流作為嫡長子,又並無什麽過錯,於情於理,其實都應該立他為儲君才對。

既然狗皇帝想要給贏司煜鋪路,那她偏偏就不如他的意!

“爹爹,您暫時也不要去得罪皇上了,皇上之所以把我許配給煜王,不就是想要給他鋪路麽?”

“嬌嬌,這些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端木凜還真沒有猜透這其中的關竅。

他身為一件莽夫,隻會帶兵打仗,根本不太玩得明白官場上的這些彎彎繞繞。

所以,他這種人,也隻適合在邊關當中帶兵打仗。

若是回到了京城當中來,什麽時候被那些文臣用嘴巴捅死都不知道。

“自然是猜到的。”端木琉裳道:“爹爹隻有我一個嫡長女,凡事都把我放在心上,我嫁到了煜王府上,那麽將軍府自然會支持煜王……”

兩個女兒都在煜王府上,就不怕端木凜不支持。

“你的意思是說,皇上已經有了要立儲君的心思了?”

端木凜心中很是吃驚。

這一點他從未想過。

“嗯,隻是大皇子身為嫡長子,之前又有戰功,而煜王不過是靠著皇上的寵愛,才被封為王爺,隻要大皇子在的一日,那麽煜王距離儲君的位置還是會很遙遠的。”

“不過,大皇子的身體不太好,隻怕皇上還沒有立儲君,大皇子就不行了……”端木凜忍不住歎息了一句。

大皇子的身體,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隻怕撐不了多久了。

“不會。”端木琉裳也不瞞著端木凜,對著他道:“爹爹,大皇子的毒,能解!”

“若是真能解的話,倒是還好。”

說著,端木凜的視線看向了端木琉裳,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端木琉裳的語氣,好像太過肯定了。

“嬌嬌啊,你怎麽知道大皇子身上的毒就一定能夠解得開?”端木凜突然發現,自己並不太了解她。

難不成,她與大皇子之間,有什麽聯絡嗎?

“因為,大皇子身上的毒,我能解。”端木琉裳道:“爹爹常年在邊關當中,我在家閑來無事,便經常翻閱一些醫術,所以了解過不少東西,不久之前我見過大皇子一麵,給他看了一下,他身上的毒,我恰好有八九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