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要去哪?”浮雲看著沐子瑤徑直往王府外走,連忙將她攔了下來。
“出門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你不必跟著。”沐子瑤連忙說道,她跟著自己她不好展開拳腳。
“王妃可帶銀子了?浮雲同王妃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王妃身子那麽大了一個人多有不便。”浮雲看著大腹便便的沐子瑤,自己怎麽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
“無礙,方才我寄信去給了季書,我同她一起出門。”沐子瑤連忙擺手說道,她自己不也是孕婦?自己都管不過來還想要管自己。
“可是王妃,你隻去過一次季書那,你可還記得路怎麽走?還是讓我帶你一塊過去吧,要是迷了路可就不好了。”浮雲還是放不下心來,畢竟王妃再過三四個月就可以生了,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差錯了。
“你王妃可是京城中人,怎麽可能會連路都不認得?你就別擔心了,我叫了馬車的。”沐子瑤連忙把浮雲撇開自己一個人出門去了。
沐子瑤舒了口氣,現在,她該去好好問問他了吧?畢竟再晚點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她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出生了連自己的爹爹都看不著吧?
沐子瑤上了馬車,朝車夫說道:“到城西走一圈再進宮。”
“可是王妃,皇宮可是在東麵,為何要繞那麽一大圈?”車夫不解的問道,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你別管那麽多,走就是了,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了你的。”沐子瑤進了馬車拽緊了帕子,心裏既想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又不想知道,要是他就是自己心裏想的那個想法的話自己今天可怕就要白跑一趟了吧?
“好嘞!王妃可坐穩了!”車夫聽到沐子瑤那樣說也就放下心來了,堂堂一個王妃總該不會騙自己這一個車夫吧?
沐子瑤忍著心頭難受的感覺,天知道她暈車?還暈馬?在這種地方暈車暈馬簡直就是與世隔絕了好吧?畢竟這是唯一的出行方式,你總不能讓人抬著你出去吧?
“王妃,到了。”車夫規規矩矩的在下麵等著沐子瑤,言語不敢有一絲的不好,生怕沐子瑤因為那樣就不給自己銀子了,畢竟他接過那麽多客人好多都是這樣的,雖然王府是大不如前,可是卻也是比自己這種人要好很多,何況王妃這不是讓自己載她來皇宮了嗎?肯定是有要事,說不定王府就這樣恢複以前了也說不定。
“嗯。”沐子瑤整理了一下衣裳發髻,手裏拽著什麽東西,扶著馬車下了地:“你一會兒且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兒還要坐著你的馬車回去,待我回府了再將銀子一並給你。”
車夫聽到沐子瑤那般言語也明白了她是什麽意思了,可是要是自己不答應這錢可就這樣從自己手裏溜走了,他隻能答應道:“小的便在這裏等著王妃,王妃且放心去吧。”
沐子瑤點了點頭,從袖子底下拿出一錠銀子遞給那車夫:“這腚眼子你先拿著,就當是我給你的賞錢,要是太陽下山了我還沒有出來你就拿著這銀子走吧,要是我出來了便再給你一兩銀子。”
“王妃此言當真?!”車夫立刻就來了興致,一兩銀子可是他一個月都拿不到的啊!要是自己等到了就多了一兩銀子,要是沒有等到也不過是少了幾腚眼子,這買賣很劃算啊!
“當真。”沐子瑤說著將手裏的令牌拿了出來仔細看著,這個可是王府的令牌,是他軒轅卿的令牌,她就不信青斂看到這個令牌還不讓自己進去?!
“小的便在這裏等著王妃!王妃可要早些出來,晚了宮門可就要關了。”車夫心知沐子瑤要好久才能出來,畢竟她同自己說的便是日落之前。
“嗯。”沐子瑤應了一聲,拿出手帕將玉佩包住了,要是讓那些宮人看到了這個令牌可能就不會讓自己進去了,畢竟軒轅卿可是要謀權篡位的人。
“來者何人?”門外的宮人連忙把沐子瑤攔住了,看著是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是什麽人了,還大著肚子。
“元稹王妃。”沐子瑤說道,她可不能怯場,要不然不但宮門進不去還要被嘲笑一番。
“元稹王妃?”那人看怪物一樣看著沐子瑤,卻還是恭恭敬敬的說道:“不知王妃今日進宮是為何?可有聖上手諭?”
沐子瑤搖了搖頭,吃衣袖下拿出那個被手帕包著的令牌:“你們且將這個交給陛下,他自會讓我進去。”
門口的宮人麵麵相覷,難道王妃和陛下認識?若非這樣為何靠一個東西就能讓她進來?難道謠言傳的都是真的?陛下真的是元稹王爺?
“王妃且在此候著,我們去稟報陛下。”宮人把令牌收下了。
本想打開看看裏麵是什麽東西卻被沐子瑤嗬斥道:“你這樣打開我的東西怕是不好吧?這可是我和陛下的信物,要是你磕著碰著了可就不好了。”沐子瑤恐嚇道,要是讓他看到了那還得了?
“王妃教訓的是,小的現在就去稟報陛下。”宮人看到沐子瑤那樣的態度連忙把令牌收了起來,要是得罪了王妃可不太好,畢竟再怎麽說陛下也是元稹王爺的胞弟。
“你且快些回來。”沐子瑤催促道,她可等不了那麽久,畢竟都等了那麽多個月了,早就不耐煩了。
“是。”宮人說著連忙往宮裏麵走去,看著那元稹王妃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沐子瑤在門口等著,心裏不禁感慨,上次自己過來那些人可是巴不得迎上來的,這次過來卻沒有人認得自己是什麽人了,果然是這裏就是權力勢力的一個遊戲,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反例,不好的人生。
沒過一會那宮人便小跑著出來了:“王妃的信物小的已經呈上去了,王妃且在這裏好生等候。”
沐子瑤點了點頭,早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順利,現在她令牌也不知道在什麽人手裏了,還將他打發了回來?
沐子瑤在門口等了好久,久到她以為青斂沒有收到令牌,久到她的腿都開始發麻,久到她以為青斂不想見她了。
“王妃,陛下請王妃進宮一敘。”門口站著一個太監,對著沐子瑤恭恭敬敬的說道,他知道這個人不能惹。
“好。”沐子瑤本想抬腳進去的,可是腳太久沒動了已經麻了,沐子瑤連忙說道:“公公請前麵帶路。”
太監轉過身說道:“請王妃跟咋家走吧。”
沐子瑤連忙朝宮人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壓低聲音跟他說道:“扶我一把,腳麻了。”
宮人連忙上前扶著沐子瑤的手,將沐子瑤身上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沐子瑤動了動腳,腿一軟差點就倒了下去,辛虧那宮人扶著自己她才沒有倒下去。
“多謝了。”沐子瑤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遞給那人:“這是犒勞你的。”
沐子瑤不等他接話就連忙跟了上去,自己再慢一點就該要跟不上了。
宮人看著沐子瑤的背影搖了搖頭歎氣道:“可憐了那麽好一個人,就是命不好,克夫。”
“你說什麽呢?什麽克夫?小心讓別人聽了去。”另一個宮人看著他手裏的銀子眼紅了不少,早知道有錢方才他就上去了。
“她嫁給王爺後王爺就出事了,不是克夫是什麽?”宮人嗤笑道。
“你胡說什麽?”宮人壓低聲音說道:“王爺謀權篡位本就是謀劃許久的事了,那時候王妃還不認識王爺嘞,哪來的克夫之說?”
“無論怎麽樣都與我無關,再嚼舌根子小心讓人抓了去!”那人收起了那錠銀子,少是少了點,可是有也好比沒有的好啊。
“切!”那人白了一眼,不就是拿了一錠銀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王妃這邊請。”太監帶著沐子瑤到了一個亭子前,指著前麵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說道:“王妃且在那邊等著陛下,陛下下了早朝便過來。”
“嗯。”沐子瑤點了點頭說道,那裏已經備好點心瓜子了。
沐子瑤看著那太監離開,她走到亭子裏坐下了,桂花糕?他還記得自己啊,那他為什麽不願接自己進宮?還是說這一切……隻是巧合?
沐子瑤抓起一把瓜子磕著,心裏已經按耐不住了,怎麽上個朝要那麽久啊?以前他那個狗爹上朝也不需要那麽久。
沐子瑤拿起一個桂花糕吃著,還是那個味道,可是卻又好像不一樣了,似乎……甜了許多?
沐子瑤轉過身,看到一抹粉紅色的衣裙,她眉頭緊皺,這個是什麽人?不是說前皇帝已經把公主妃子一起送去陪葬了嗎?就連她那可憐的姐姐都下去了,那這個人又是誰?
“這位姐姐可是元稹王妃?”女子款步走到沐子瑤的麵前行禮說道:“小女子禮部尚書之女柳嫣然見過王妃。”
沐子瑤心頭一陣難過,遲遲不接自己進宮難道就是因為有了新歡嗎?!難道這一切能比得上她和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