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說得對,那我們便回屋裏歇著吧,包袱我已經讓你的小丫鬟送到我屋裏了。”軒轅卿眼底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沐子瑤連忙打斷,她可不想跟他睡同一張床:“我覺得吧,既然房間都已經開好了,就不必麻煩王爺了……”沐子瑤說著就想要往樓上跑,無奈卻被某人一把拉住:“王妃想要去哪裏啊?”
沐子瑤指著在軒轅卿和斯年二人中間擠著的小屋笑嘻嘻的說道:“我……我困了,回去歇著……”
沐子瑤話還沒說完就被某人以公主抱抱起,朝著眾人唯恐天下不知的喊著:“聽到沒有,你們王妃累了,要回去歇著,不要過來打擾我們。”
沐子瑤滿臉黑線的被抱進了他的屋裏:“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軒轅卿把她扔到**就開始脫衣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王妃猜猜我想做什麽?”
沐子瑤拿手捂著胸,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休想!”
軒轅卿把手裏的外套扔到一旁的櫃子上,趴到**看著一臉警惕的沐子瑤,手撫摸著她的臉龐:“多美一張臉啊~可惜了心卻是黑的。”
“你什麽意思?”沐子瑤坐起慢慢的往後退。
“我什麽意思?”軒轅卿一把將她推倒,一個腿抵在她雙腿之間:“王妃做了什麽事自己會不知道?”
沐子瑤想要往後退,卻撞到了身後的床柱子:“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讓開!”
軒轅卿抓住她胡亂拍打的雙手抵在她的頭上,低頭吸了一口氣她發間的馨香:“王妃可真有意思,半夜三更跟自己丈夫的兄弟出去“吃晚膳”。”
沐子瑤趁他不注意給了他致命一擊,隨後拿起**的枕頭護在身前:“我隻是餓了想吃點東西,斯年隻是帶我去找好吃的而已,還是說你連自己的兄弟都信不過?”
軒轅卿聽到這裏也顧不得第三條腿的疼痛,一把掐著她的脖子,額頭青筋暴起:“本王不相信的從頭到尾隻有你一個而已!狐狸精!都已經嫁人了還想著勾搭別人?京城傳出來的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沐子瑤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拚命的拍打他掐著自己的手:“你……你放開……”
軒轅卿看著她喘不上氣了才放開她的手,他鬆了口氣:“以後做好你的本分,別讓我再逮到你幹這種肮髒的事。”
沐子瑤生氣了:“別的狗叫了一聲你也要跟著叫嗎?”
軒轅卿一把將她按在**,臉憋的通紅:“你說本王是狗?有種你再說一次?!”軒轅卿一把將她甩到床下:“是本王對你太好了讓你這麽不知輕重?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了你?陛下算什麽?過不了多久這個天下都是本王的,你又算什麽東西!”
沐子瑤掙紮著爬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砸在地上,碎片嘩啦啦的碎了一地,她撿起其中最大的一片遞到軒轅卿麵前:“來啊,往這戳。”她指著自己細白的脖頸:“在這裏割一下,我就死了。”
軒轅卿頭都氣昏了:“你以為本王不敢?”
沐子瑤把碎片放到他手裏抵在自己脖子上:“來啊,在這裏輕輕一割,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啊!愣著幹嘛?!”
軒轅卿看著眼前的沐子瑤怔住了,隨後一把甩開手裏的瓷片:“殺你還不必用上這種東西。”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心裏一陣後怕,他不敢想象要是剛剛自己一衝動就割了下去……他會不會後悔……
沐子瑤用餘光看著他走了出去,心裏有一絲慶幸,自己賭的就是他還不舍得讓自己死,畢竟自己可是幫他奪得江山大業最有利的“工具”。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了隔壁的屋子,剛剛吃的陽春麵已經被消耗掉了,肚子一種空空的感覺,她包袱不在屋裏,被軒轅卿拿了去,裏麵還有一些幹糧可以充饑,隻是自己不想再過去一趟了……
沐子瑤半夜餓得難受,一個人悄悄的爬了起來,掌櫃的已經歇下了,還有剛開始接待她的小二還在櫃台裏打著瞌睡,想來這大半夜的也沒有什麽可以吃的了,浮雲季書又不好去打擾她們,斯年就更不行了……
她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一個小碗倒了些水灌了下去,雖然不能喝飽,但是充充饑還是可以的。
突然一個包袱從樓上掉了下來,正中她的懷裏,沐子瑤嚇了一跳,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自己的包袱,她打開拿出裏麵的幹糧就著水吃了下去,雖然這玩意不好吃,但是飽腹感真的很好,就好像現代的壓縮餅幹一樣。
她咽下最後一口發現包袱裏多了幾個點心:“桂花糕?”沐子瑤拿起瞄了一眼樓上軒轅卿住的房子,房門緊閉,沒有任何動靜,安靜的連頭發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她也管不得那麽多了,拿起桂花糕就吃了下去,還別說,挺好吃的。
她收拾好東西抱著包袱往樓上走,走到軒轅卿的屋子時在門口停了片刻,低聲說了一聲:“謝了。”
第二天一切順利,一行人順利到達了京城,隻是卻進城卻沒那麽容易了,畢竟自己帶著一堆人馬,雖然人不多,可是卻也不讓進。
“元稹王請不要為難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幾個士兵拿著長槍將軒轅卿等人攔在了城門外,為首的人來到軒轅卿的馬車前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斯年下了馬車朝為首的士兵喝到:“你說這是陛下的命令,陛下可有說過我們王爺不可進城?”
侍衛為難的說道:“這……不曾……”
“那陛下可有說過不許帶上伺候的丫鬟侍衛?”斯年依依不饒的追問。
“不曾……”侍衛被問得急了,額間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為何不讓我們進城?難道是陛下怕我們造反?兵器已經全部上繳,難道你怕我們幾個人赤手空拳把你們打趴了?”
侍衛慌了,他也不過是接到上頭的指令,不能輕易把元稹王放進城裏,自己哪裏知道那麽多?
“哈哈哈哈,江公子說笑了,一群不懂事的東西,還不快滾下去,在這裏丟人現眼!”一中年男子臉笑肉不笑的來到他們麵前:“小的乃管轄這一片的九品芝麻官,接到上頭的指令前來為王爺指路,王爺那麽久未曾回過京城,京城這兩年改變不小,聖上怕自己的皇弟找不著去路,特意派小的前來引路。那些混賬東西有眼無珠,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軒轅卿心裏比誰都清楚,沒有上麵的指令一個小小的侍衛哪敢跟自己作對?死活不肯鬆開怕是也隻是“某人”的一顆棋子罷了,哦不,現在是廢棋了。
“王爺一路奔波勞累,這會也是累了,還請大人盡快帶路,我們王爺也可以盡早休息。”斯年不喜歡這個中間出來做和事佬的人,況且他一個九品芝麻官……京城怕是沒人了?這是根本沒打算給他們王爺好臉色看,這幾日怕是也不好過咯。
“是是是,王爺這邊請。”九品官爬上馬背上,架著馬帶著一行人一路向北奔去,路過幾個屋子時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附近的屋子破舊不堪,其中最明顯的一座府邸卻異常不同,與附近的房屋相比簡直就是……垃圾堆裏突然找到一個嶄新的芭比小屋。
“陛下說了,王爺來的匆忙,沒時間給王爺找合適的府邸,又不可讓王爺將就,所以先安排王爺暫時先在這裏住下,過幾日找到了合適的府邸再安排王爺入住。”九品官笑嘻嘻的看著斯年,想也知道他從中撈了不少好處,要不然這苦差事也不可能肯應下。
斯年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下了,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自己總不能再帶著一大幫人去住客棧吧?
“那就麻煩大人了。”
“不敢當不敢當,江公子客氣了。”九品官說著就想要走了:“下官手裏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打擾王爺江公子了,下官先行告退。”
沐子瑤心裏一陣媽賣批,從頭到尾都沒發現自己那就算了,現在還想著就這樣走了?不用派人給她們收拾屋子?不用幫他們抬行李?這個狗皇帝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他們倆雖然都有前科,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對他們吧?何況軒轅卿還是他弟弟?
沐子瑤牽著浮雲的手下了馬車,季書在後麵跟著,結果那個狗屁不通的九品官看了她一眼就跑了……跑了?跑了?!這就有點傷自尊了啊!
連斯年他都叫一聲江公子,到她這就一個白眼就過去了?沐子瑤心裏瞬間就不服了,他一個九品芝麻官,他憑什麽瞧不起自己?隻是因為自己在京城那些傳聞?信不信自己削他?
沐子瑤將他連忙喝住,伸手攔住他前行的道路:“大人這是去哪啊?怎麽不帶上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