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不是王爺的王妃嗎?”沐子瑤臉上露出一抹淡笑,露出兩顆虎牙,紅唇白齒甚是好看。

軒轅卿回頭的那一刻看到了笑的燦爛的沐子瑤,她的笑好像一束陽光,照進了他的身體,融化了他的心。

軒轅卿愣了愣,嘴角上揚,耳朵熱熱的,泛著粉紅色:“是不是王妃心裏清楚。”又何必問自己呢,想留的人自然會留下來,不想留的人自己攔也攔不住,就像她一樣,自己何嚐不是拚命挽留,可是她呢?心裏隻有榮華富貴,他在她心裏的份量輕如鴻毛罷了。

轎子沿著宮道前行,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很快就到達承明殿前,軒轅卿帶著她往承明殿走去,沐子瑤隨著他的步子到達承明殿,沐子瑤站在大堂之上,抬眸看到那黃袍加身的聖上和一旁坐著的她的“好妹妹”沐兮,突然有一種壓迫感襲來,也不是她怕了,畢竟她現在也是一代王妃,他們不可能輕易動自己的,隻是狗皇帝的威壓……

兩側站著一群穿著華服的男女,他們全部都盯著突然到來的自己,好像他們本不該來這裏一樣。

軒轅卿拱手裝作興奮的說道:“時隔多日終於又見到皇兄了,過幾日就是皇兄的生辰了,到時必定送上大禮,祝賀皇兄大壽。”

本來他見到皇上是要行禮的,可是每年都被他這樣糊弄了過去,隻是他一臉兄弟情深的,他也不好發作,就隻好放過他了。

軒轅卿拽了拽沐子瑤,示意她跪下行禮,沐子瑤極不情願的跪在地上給狗皇帝行禮:“弟妹沐子瑤,拜見皇上、皇後娘娘,皇上萬福金安。”

狗皇帝看著沐子瑤微微發怔,眉宇間的好奇透過深邃的眸子透了出來:“平身吧。”他笑看著跪著的沐子瑤,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沐子瑤站起來,他眉宇間的英氣和軒轅卿很像,隻是多了幾分威嚴,少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氣息。

不過他也沒必要裝的和軒轅卿關係有多好,在場不會有人相信,一個時刻想著將篡位奪權,一個時刻想要弟弟的人頭落地。

“姐姐嫁到西涼,我們已多日不見,妹妹甚是想念,宴會過後可要留在這裏好好跟妹妹敘敘舊。”沐兮盯著沐子瑤,聲音好聽而婉轉,凰服加身看著氣質都不一樣了。

沐子瑤微愣,緩緩的抬起頭來,一張略施粉黛的小臉明媚動人,眸子清澈見底,她竟差點忘了沐兮已經成為皇後了。

兩側坐著的華服男子們微微驚訝,竟從來沒發現丞相府有這等美人,可惜了卻是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雖然傳言不可盡信,可是她和別的男子躺在同一張**這是不爭的事實。

“皇後娘娘,王爺王妃昨日才趕到京城,不宜太過勞累,陛下請給王爺王妃賜座。”軒轅卿左側傳出一個動聽的聲音,讓獨孤依不由得側目看過去。

她看向那男人的時候,那男人也在偷偷打量著自己,一張熟悉的臉讓她急忙收回了視線。

是他?他怎麽在這裏?

“言兒說得對。”皇帝看了一眼溫言,眼裏都是笑意:“來人啊,給元稹王、王妃賜座。”

“謝陛下。”沐子瑤行禮答謝。

狗皇帝為什麽會叫他言兒?他到底是誰?他又為什麽會去到西涼?為什麽會找到自己……

沐子瑤轉身的聲音瞪了他一眼,溫言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看著沐子瑤。

沐子瑤到座位上坐著,就在狗皇帝的左側,特意給軒轅卿留的位子,沐子瑤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溫言,越想越氣,她湊到軒轅卿的耳邊指著溫言問道:“那位是?”

“本王的皇弟,軒轅溫言。”沐子瑤一臉懵逼,怎麽又跑出來一個皇弟:“你可知……”沐子瑤本想問他知不知道他三天兩頭的就往他府裏跑,可是想了想還是罷了,畢竟他可是來的自己的聽風閣,要是誤會了可就不好了。

“他住在王府隔壁。”軒轅卿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吧。”

沐子瑤淡淡的應了一聲:“嗯。”原來他早就知道了,隻是瞞著自己,那溫言他應該也早就知道了吧。

“來的路上怎麽沒見到他。”沐子瑤拿起酒杯抬手看著溫言示意,然後仰頭倒進嘴裏,喉嚨火辣辣的,軒轅趕緊遞過一杯茶:“不能喝就別喝,喝醉了耍酒瘋我可懶得理你。”

溫言好笑的拿起酒杯朝沐子瑤點了點頭然後一飲而盡,嘴裏張合著不知在說些什麽。

軒轅卿看著對麵的溫言莫名的來氣,奪過沐子瑤手裏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他比我們先出發,前幾日就已經到了。”

“你幹嘛用我的杯子?”沐子瑤鄙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麵前就有一個為什麽非得要用自己的?

“夫妻本同體,難道你不是本王的王妃嗎?”軒轅拿著進宮前她說的話塞回去給她,看著支支吾吾的沐子瑤嘴角微微上揚。

沐子瑤歎了口氣,自己挖的坑隻能自己填咯,本來隻是想要讓他放下那個女人,沒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沐子瑤眼前突然出現一抹粉,女子跪在地上朝上麵的人磕了個頭:“初兒給皇兄、皇嫂請安。”

雖然她現在是公主,可是也隻有這個名頭罷了,要不是看在留著她還要用處怎麽可能留著一個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背叛你的人在身邊,但是既然答應了要給她公主的身份,那也不能食言,但是見了宮裏的各位還是要磕頭行禮的。

她轉過頭看向溫言,笑著朝她行禮:“初兒見過溫哥哥。”

洛初也是第一次見溫言,聽聞他常年行走江湖,對皇宮的那些奪權之事從來不過問,隻想安安靜靜的做他的王爺。溫言沒有自己的府邸,沒有自己的封地,在他們眼裏溫言根本就沒有威脅可言,所以狗皇帝才會把他留著,況且溫言還是他的胞弟,可是二人關係並不好,溫言一直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本來皇位是不屬於他的,因為他和他母後聯手,偷偷改了父皇的遺囑,皇位才落到他的手上。

“我可不記得有你這個妹妹。”溫言毫不留情的說道:“你身上流著的可不是我們皇家的血脈,皇兄承認你是他的妹妹我可不承認。”

沐子瑤看著對麵剛見麵就開始PK心裏忍不住拍手叫好,早就看她這個綠茶婊不順眼了,要不是看在她公主的身份她早就懟她了。

“皇兄說什麽呢……”洛初尷尬的說道,眼裏差點又要掉眼淚了,一臉心疼的樣子看著溫言:“雖然初兒身上流著的不是皇家的血,可是也是皇兄親手賜的身份……”即使你不承認我也還是公主!

溫言輕蔑一笑:“我可不承認你這種慣會背叛別人的妹妹。”她不配打上皇家這個烙印。

“卿哥哥……”洛初見說不過溫言,轉過頭淚汪汪的看著軒轅卿,眼角的淚滑落掉到地上:“卿哥哥也是這般想的嗎?”

沐子瑤實在看不過去了,站起身指著她說道:“公主殿下請自重,雖然王爺是你名義上的皇兄,但是卻無任何血緣關係,公主殿下這般怕是不好吧。”你們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還在這裏裝什麽裝?

“我在和卿哥哥說話你插什麽嘴?”洛初對著沐子瑤完全就是另一個嘴臉了:“在這場上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你了,當初你的事鬧的滿城風雨,卿哥哥隻是可憐你才沒有將你趕出去,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我?!”

軒轅卿腦子亂成一團,心裏煩悶,朝著沐子瑤厲聲喝道:“你住嘴!”

洛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得意的看著沐子瑤,她賭對了,軒轅卿心裏還有她,還是看不得她受傷,他心裏果然是容不下沐子瑤的,畢竟誰會要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沐子瑤心裏發酸,鼻子一酸眼裏就盈滿了淚,她這樣還不是為了他好?凶什麽凶?她仰起頭倔強的看著屋頂,努力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卿哥哥就……”洛初還想要繼續說著什麽,裝作聖母的給沐子瑤說情。

軒轅卿看著沐子瑤的側顏心裏越發的煩悶,他指著洛初喝道:“本王說的是你!你還有臉叫我卿哥哥?看見你就倒胃口,讓人覺得惡心。”

軒轅卿說著拉起沐子瑤就往殿外走了出去,殿上的人都有些微微吃驚,不過這也是常事了,昨日到的時候還不是鬧了一場,今日過來也隻是帶著沐子瑤來讓他們見上一見吧。

沐子瑤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軒轅卿半拖著拉了出去:“你做什麽?!”她現在人都懵了好嘛?他現在不是應該忍辱負重獲得狗皇帝的信任然後重新回京,然後再想辦法獲得民心然後借兵扳倒狗皇帝的嗎?他現在這樣真的可以篡位?那群大臣應該很瞧不起他吧,他這樣怎麽收買他們,還是說他的計劃根本就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