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生氣了?!”完了完了,現在好了……又一個,自己的逃跑計劃已經失敗了一半了……
“浮雲是不是壞王妃的事了……”浮雲使出她管用的那一招,奈何沐子瑤現在已經不吃她那一套了。
“別給我來這一套。”沐子瑤捂臉,斯年本是一個關鍵人物,雖然現在有了江璃,但是以防萬一還是需要他啊,再說了江璃還什麽都沒學會呢……
“江璃?”沐子瑤把她邪惡的念頭打到了江璃頭上:“古有廉頗負荊請罪,今日你既然犯了錯那不如……也來一次?”
江璃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浮雲姐姐說的嗎?怎麽變成自己犯錯了?
“可是王妃姐姐,方才江璃一直呆在屋裏未曾出去,江璃可沒有犯錯……”這真的是鍋從天上來啊……自己這是失寵了嗎?
“江璃……”浮雲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江璃,那個眼神好像在說“你舍得讓我去嗎?”
江璃心裏不禁感歎,自己怎麽攤上這樣的主子?主子還有隻有一個丫鬟?都是比自己大的人了怎麽就要把自己推出去背鍋呢?他這麽可愛,那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她們是怎麽狠的下心的呢?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負荊請罪是吧?我馬上去,江公子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行了吧?”江璃捂臉,攤上這麽一個主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好啊~”沐子瑤看著江璃心裏鬆了一口氣,不要讓自己去就行,別人愛咋咋地,長跪不起也不關自己事,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江璃氣呼呼的跑了出去,還答應的那麽歡?看來是恨不得自己早點去,自己就是她的出氣筒嘛……
“王妃,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浮雲吃瓜似的看著江璃離去的背影,雖然沒自己什麽事,可到底還是給自己背鍋的嘛。
“不太好?我也是這樣覺得,要不你去?”沐子瑤作勢就要把江璃喊回來。
浮雲連忙把沐子瑤攔住:“還是算了吧,你看江璃最愛幹這種事了,肯定不會介意的。”讓她去還不如讓自己去死?自己和江公子說幾句話就哆嗦個不停,更別說要負荊請罪了。
“那不就得了?”沐子瑤轉過身往屋裏走:“回屋睡覺~”
“王妃,不先把那件事解決了再睡嗎……?”她家小姐心真大,連有人要害她這樣都還能睡得著……
“對哦……”要是不盡快解決萬一她真的要害自己自己真的涼了怎麽辦?還是盡快解決的好吧,至少要在那個女人入府之前,可不能讓她笑話了!
“你去和王爺說,讓他去查。”讓自己去和那個臭不要臉的說話?還讓他幫自己?這有可能嗎?這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王妃還是親自去比較好吧?”怎麽老是叫自己?方才自己做出頭鳥被打了一槍,現在可不敢再隨隨便便的去了。
“我不去,我寧願死也不去。”她現在就不想看到那個渣男,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撩完就跑這不是渣男行為是什麽?虧得自己沒有上他的當,要不然豈不是什麽都沒有了?身體被他玷汙了心可不能讓他給偷走了。
“王妃不去怎麽能行,這可是事關你性命的大事可不能出任何差池。”浮雲一本正經的說道,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一個,那個人不一定就是要害王妃,可是她肯定有問題,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怎麽就不行?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沐子瑤拿起枕頭捂住自己的頭“: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浮雲抹了一把汗,王妃怎麽又開始了?這耍賴皮的技術比那些個小屁孩都要厲害得多了……
“那浮雲去唄……”浮雲捂臉,自己不會又被嚇得結巴吧……
“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沐子瑤腦子裏閃過一個高大的人影,然而他身邊站著的那個人卻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女人,很快他們就會在一起了,一起拜堂,一起拜天地,連自己都未曾擁有過的東西,她一個側妃卻有了。
浮雲連忙點頭稱是:“那浮雲跟著王妃。”隻要不讓自己一個人去就是了,她哪裏管得了那麽多。
沐子瑤本想拿著簪子再過去的,可是翻箱倒櫃卻找不到那根簪子了。
沐子瑤急得來回踱步,要是沒了那根簪子自己拿什麽東西跟他投訴?還有匕首……匕首要不見了,怕是那個人一起拿走了!
“你可記得放在哪裏了?”沐子瑤衝浮雲問道:“最後一次見的時候是在哪裏?”
浮雲拍了拍腦袋:“我記得是在……”在哪裏?自己怎麽想不起來了?在哪裏在哪裏……
“在哪裏啊?你想清楚了再說,慢慢想。”沐子瑤心急如焚,但是卻不能著急,這樣下去可能真的就找不到了,要是真的被賊人拿走了那就麻煩了。
浮雲急的踮腳:“我記得是在……我放在了首飾盒裏麵的,然後不知道誰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然後呢?在哪裏?想不起來了……
“然後呢?放在桌子上?怎麽可能拿出來了?”自己可沒有碰過首飾盒,平時梳頭梳發髻都是浮雲季書幫著自己的,自己連首飾盒都沒有碰過,所以肯定不是自己,那到底是誰呢?!莫非真的是那人趁自己不在就拿走了?!
“你想清楚一點。”沐子瑤拍了拍腦袋,這下可麻煩了。
“浮雲記不得了……”但是昨日好像還見過來著,可是在哪裏見過……自己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算了算了,這件事還是盡早徹查清楚的比較好,我現在就過去吧,你還是在這裏守著離江苑,莫要讓賊人鑽了空子!”沐子瑤說著拿起披風裹上就走了出去。
“斯年也不知道去哪裏了,要是他在就好了,他那麽聰明,說不定會想到辦法抓到賊人。”沐子瑤懊惱,要不是自己惹他生氣就好了,現在說不定自己用不著去找那個臭渣男!
沐子瑤走到軒轅卿院裏,隱隱約約看到軒轅卿在和誰說著話,那個人一身白衣,頭發飄散如煙,門簾上的珠簾把他的臉擋住了,沐子瑤看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能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沐子瑤連忙示意那些個下人不要出聲,自己躲在門旁偷聽,說不定是在議論自己?!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這件事王爺怎麽看?”一個如清泉般的聲音流到沐子瑤的耳邊,這不就是斯年嗎?他過來做什麽?難道是和軒轅卿說自己的事?嘴上說不要心裏很誠實嘛。
軒轅卿沒有說話,兩根手指夾著一顆黑棋下到棋盤上,把斯年的白棋吃了個精光。
“若不早日把那人揪出來怕是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事來,把匕首放到王妃的**,難道事情真的有那麽簡單嗎?”誰會閑來無事將匕首放到別人的**?若是說他沒有別的心思他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你急什麽?”又不是他的妻子,自己都不急他急什麽?
“此事事關重大,要是有什麽差池說不定就要了王妃的命了……”斯年沉思片刻開口說道,他自己的女人都不擔心還要別人來替他著急,這算怎麽回事?
“本王問你急什麽?”軒轅卿手裏的棋子掉落在棋盤上,打亂了局勢,軒轅卿沒有看斯年,他知道他什麽意思,從那個女人踏進他西涼邊境的時候開始,她就已經被他盯上了不是嗎?
“斯年隻不過是在擔心王妃的安危……”斯年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心低深處埋藏著的女人,一邊是報仇雪恨,一邊是隱姓埋名,他不知道怎麽選,然而他也沒得選,他隻能選擇後者,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都說兄弟妻不可欺,沒想到你跟了本王那麽多年了居然肖想本王的女人……算是本王看走眼了還是……?”軒轅卿看著斯年,他很好,什麽都好,就是他在想自己不應該想的東西。
“王爺誤會了,若是斯年做了什麽讓王爺誤會斯年和王妃的事,斯年日後盡量避免就是了。”他心裏在逼著自己選擇報仇大業,既然選擇了就要留在軒轅卿的身邊,這是他能報仇最直接最有力的方法。
“那就好,這件事本王已經知道了,會派人去查,你就不必操心了。”軒轅卿語氣緩和了一點,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若是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斯年站起身朝軒轅卿行禮說道:“斯年告退。”這一退,他們之間多了一道看不見摸不到的屏障,以後他們的關係可就大不如前了,或許人前是好兄弟,人後可就說不定了。
沐子瑤看到斯年走了出去連忙需要逃走,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她連忙退後一步裝作剛到的樣子朝他打招呼:“江公子好巧啊,你也來找王爺啊?”
斯年笑著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連一句話都不願多說。
沐子瑤苦笑,這是聽了軒轅卿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