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要價實在高昂,我們廣寒樓現在時局艱難,你一張口就三七分賬,我....”

趙雙雙:“那這樣好了,話不多說,四六,不能再少了。”

“成!”春姑喜笑顏開,“我就是喜歡趙姑娘這種豪爽的女子。”

趙雙雙:“你也十分爽利,隻是還有一事,我沒有瞞著你便是與你坦誠相待,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便透露太多,要是不小心泄露出去,那到時候你這廣寒樓可就真的要倒閉了。”

赤果果的威脅啊,大將軍的女兒就是不一樣。這其中利害春姑當然能夠想明白,要是泄露出去,保不準那些個將士就會成天過來搗亂,即便不來,官府的人也看著,好好一個陶冶情操的地方,和那些人人不齒的煙花之地有何分別?

那屬實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於是在她一再保證之下,趙雙雙便開始了訓練,要將這十名女子打造成現代的女團。順便再教上一首樂曲,詞是早早編撰好的,隻是配上音樂,又有了另一番風味,聽起來像是rap。

春姑聽不懂其中含義,但也覺得確實別具一格,也就默認了這種教學方式,幾天下來這些姑娘們已經能很好的控場把握。接下來就是要宣傳,大肆的宣傳。

表演當夜,隻見燈光五顏六色的變化,台上濃霧四起,黑漆漆的大廳內擠滿了人,紛紛注目著台上會有什麽變化。

“這些光五顏六色的怎麽弄的?”

“聽說是有彩色的綢布包裹著,人為調配的...”

“還別說挺新奇啊....”

“不過看歌舞的話,這黑漆漆的氛圍真的好嗎,萬一不小心待會摸到姑娘的大腿....嘿嘿嘿....”

“什麽時候開始啊?”

“春姑,你別到時候是空有其表啊,那我們可是不買賬啊....”

春姑笑意盈盈,這次鼓吹的是女團出道,又是按門票製的,確實要比以前賺的還要多。那時候要進廣寒樓,門檻可不低,導致許多人望而卻步,因為那時候定位的是高端路線。

但現在世事多變,混都混不走了,隻要能賺錢就行,誰還在意高端與否,所以就采納了趙雙雙的意思,按門票兜售,大家都能來看。

這樣一來,以前那些早就想踏進來見識見識的普通人也能參加,售票自然就大賣。算起來比以前賺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她滿意極了,又讓人給二樓的大恩人送了果脯去,趙雙雙看著果脯,淡淡一笑,搖晃著手裏的扇子,隱於人群之中。

很快,聽到鼓聲躁動,濃煙更盛,五顏六色的彩光照耀下,一身著半身裙的女子就走了出來,手裏握著團扇,身形曼妙,露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來,惹得台下眾人驚呼尖叫。

緊隨著又是幾個穿著荷葉邊短裙的女子走出來,各自按位站好,隨著樂聲響起,緊鑼密鼓的,為首的姑娘便開始哼唱起來。

節奏感十分強勁,很好的帶動著台下的看客。

“我的生活就像拍了一出劇,配合編劇,配合導演,共同譜出這出戲,走進屋簷,看著窗前,高賊偉岸,端坐堂前...喲喲....”

“把你逼下去,當做奴隸,把控主場這是我的權力,一手遮天,我要一手遮天,幹掉天帝我當神仙....”

聲音富有穿透力,和樂曲很好的融為一體,一遍兩遍有些聽不明白,隻覺得這樣的詞曲十分新奇,連歌詞也是聞所未聞,但偏偏是這樣的曲子,倒是讓人朗朗上口。

之後幾天裏,依舊是人滿客滿。

廣寒樓起死回生,別的歌舞伎坊也不想被搶了風頭,於是開始紛紛效仿,也請人幫忙填詞作曲,照葫蘆畫瓢,揣摩了這詩詞,效果比廣寒樓還好。

春姑:“不行,必須把她們幾個給比下去,二小姐,你快點幫我想個更好的更棒的詞曲,隻要能比過她們,原來的四六保持,額外再給你一千....五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