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弦深邃的眼睛閃過一抹深沉,掃了許流蘇一眼,突然間煩躁的想抽支煙,但摸了下空****的口袋,突然間想起來,因為許流蘇不喜煙味,隻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都不帶煙。
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存在。
深吸一口氣,慕南弦語氣裏不自覺地夾雜了些暗沉,“王佐和他妻子關係如何?”
許流蘇不明所以,想了想,倒也回答了。
“如膠似漆,相敬如賓,不過很不幸一次旅行中發生了事故,成了植物人。”
但是,王佐卻絲毫沒有放棄,一直不離不棄至今,成為坊間的一段佳話。
世上同享福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在享福的時候還能記住槽糠之妻的卻不多見了,不然的話,為何當今的社會會出現那麽多的小三上位?
“是這樣嗎?”慕南弦餘音饒舌,看著許流蘇說道。
許流蘇的心中一震,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突然間湧上來,“難道他的妻子發生的那場事故,不是無意,而是人為的?”
慕南弦的嘴角微揚,“看來你的腦袋瓜子又靈活了。”
王佐的本家並不是臨時,而是樊城郊區的一個落後小村莊裏出來的,因為相信知識改變命運,便很是爭氣的成為了那個村子裏唯一的大學生,還是國內名牌大學。在大學期間,王佐主修的是教育學,後來又因為興趣使然,便輔修了法律,畢業的時候確實取得了雙學位。
若論有才,這個世上有才的人多了去了,說句難聽點的話,站在十八層的高樓扔下來一塊磚,十個人裏麵九個都是大學生,其中不乏有名牌出來的。
屢次碰壁之後,王佐便有些心灰意冷,可人活著就要有錢,為了滿足基本的溫飽,王佐便去了一家小型的律師事務所做了一名普通的律師助理,其實更多時候就是打雜的。
王佐心高氣傲,擁有一腔熱血,再加上環境的逼迫,使得早早年紀便學會了曲意逢迎,察言觀色更是獨家秘訣,再加上左右逢源的七竅玲瓏心,
短短一年時間便成為了實習律師,甚至於開始接一些小的案子。
後來,無意間遇到陳國生,當時的陳國生不過是個紈絝子弟,風流倜儻,因此惹下了不少情債,甚至於玩得太大,弄死了一個坐台小姐,偏偏這個坐台小姐還是個有依靠的,另外一家少爺的專屬寵物,因此惹上了官司。
隻是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陳國生找了幾家律師事務所,卻沒人願意接,因為這本就是陳國生風流惹下的罪,甚至於輿論報道也很正麵化。再加上陳家老爺子也置之不理。無奈之下的陳國生恍若一夜之間長大了,也明白了權勢的重要性。
因為權勢,可以控製輿論導向。
“你的意思是說,幫助陳國生的人是王佐?”許流蘇下意識的問道,一雙眼睛閃過一抹憤怒。
慕南弦心底微恙,麵上倒是一派平靜。
“王佐主動找到了陳國生,畢竟是輿論譴責的對象,王佐讓陳國生找了個人,自己作為幕後,後來打贏了這場官司。”
王佐是個聰明的,知道審時度勢,利用陳國生的關係,為自己謀取了不少好處,甚至於做了衡水中學的校長,以至於後麵的教育局局長。自然地,王佐也幫了陳國生許多,至少自從王佐出現後,陳國生的負麵消息急劇減少,成了青年企業家。
聽完這些,許流蘇心中隻剩下四個字:狼狽為奸。
不過,許流蘇倒是好奇另一件事,“為什麽王佐會喜歡那樣的事?”
那兩個字,許流蘇還真是說不出口。
慕南弦瞄了許流蘇一眼,突然間覺得,即使是在商場打拚了幾年,許流蘇除過偶爾的小聰明之外,心底依舊單純清澈,絲毫沒被世俗所沾染,這點,他很欣慰。
有那麽一瞬間,慕南弦竟生出了圈養的念頭,他希望許流蘇能夠永遠如此,保持心中的一片淨土,不被塵世沾染。
暗自搖頭,看來最近還真是有些醉了。
王佐從上學開始,一直名列前茅,因為一股腦地學習,倒
也有點兒像書呆子,再加上,初中的同學間,已經開始有了攀比,因為這個,王佐的家世沒少被人拉出來說。初中,是少女青春開始的萌芽,也是少年愛慕的開始。想當然地,王佐也不例外。
隻是,當王佐知道自己喜歡的女孩,表麵一套背地一套,甚至於將他批得體無完膚之後,心靈極度扭曲之後,王佐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王佐jian汙了這個女孩,甚至於殘忍的將她扔到了河裏。
“這簡直不是人,是畜生,是禽獸,不,禽獸不如。”
許流蘇怎麽也沒想到,表麵上被眾人誇讚的人,背地裏竟然是這麽一個人。
下麵的,不用慕南弦說,許流蘇便已經明白。猛然間想到王佐的妻子,那個溫柔端莊的女人,一顆善良心昭然若揭,也注定了她的悲劇。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他們會擔心的。”
看著許流蘇精神懨懨的模樣,慕家老太太頓時杏眼一瞪,“老三,你欺負流蘇了?”
“媽,我就算欺負所有人,也不會欺負我家媳婦的。”
慕家老太太沒好氣地白了慕南弦一眼,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無奈,“就你這小子會貧,可把流蘇給我照顧好了,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是是是,女王大人的命令我一定謹遵指示。”
慕家老太太似是無奈的擺擺手,心中暗道,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會貧了,索性直接和許家父母嘮嗑去了,有點事,點到為止。
慕南弦緊隨著許流蘇坐下,在桌子下,輕輕拍了下許流蘇的手背。
許流蘇抬起頭,目光有些迷離。後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緩緩而出,“慕南弦,你也就這點兒出息。”
頓時引來貝潔兒等人哄堂大笑,慕南弦甚是無辜的摸摸後腦勺,他這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
不過看著許流蘇漸漸好轉的臉色,被調侃一下倒也無妨,這筆賬他會慢慢給許流蘇記著,到時候以另外一種方式討回來就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