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倒是沒想到慕南弦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摸摸什麽都沒有的脖子,說道,“項鏈?可能是不小心丟了吧。慕南弦,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關注一個項鏈。”
突然把高的聲音倒是讓慕南弦的臉色陰沉,沒好氣地說到,“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不就是一條破項鏈嗎?慕南弦,你堂堂的慕家三少,會在乎一條項鏈嗎?”
慕南弦的眼睛裏閃過一抹詫異,轉瞬即逝。
淡漠的眼神掃在許流蘇的身上,嘴角微微揚起,“是不在乎,可是某人在乎?”
“誰在乎?”
下意識的許流蘇問道,說完之後,立馬意識到不對,趕忙補充道,“慕南弦,就算是老太太在乎,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不想呆在這兒了,這些人太恐怖了。”
慕南弦的眼神越來越淡,看的容叔忍不住蹙了眉,輕輕地掃了下許流蘇。
慕南弦原本的緊張瞬間化作怒氣,整個人周身散發的戾氣簡直好像要淹沒了這裏的人,就連墨染也被嚇到了。
隨即,慕南弦看都沒看許流蘇,直接看向一旁的容叔,嘴角的笑意帶著冰冷的氣息,“容叔,這就是你的誠意?”
容叔得心裏咯噔一下,倒是有些慌了,不過麵上倒是沒多少表情,看向慕南弦的目光清冷而帶著幾分審視。
“三少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南弦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找一個冒牌貨就像糊弄我,容叔,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冒牌貨?
墨染下意識的瞄向許流蘇,這真的是冒牌的嗎?還是說,這是總裁的另一個計謀?
一時間,到時連墨染都不清楚慕南弦的心思了。
許流蘇聽到這話,頓時氣得臉色漲紅,“慕南弦,你個混蛋,你才是冒牌的。”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聲淚具現,“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可能被抓到這裏,現在倒好,不願意就我就算了,竟然還這麽說,慕南弦,你簡直就是混蛋中的混蛋。”
許流蘇越說
越興奮,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好聽,慕南弦的臉色更是不好看,冰冷的眼神掃了下許流蘇,如同利箭一般。
許流蘇瞬間身體一震,被嚇得頓時不敢說了。
慕南弦冰冷的聲音裏透著幾分警告,對著許流蘇說到,“別以為整了個許流蘇的臉,就能混淆視聽了,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兒,要是再這麽潑婦罵街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隨後,慕南弦看向一旁的容叔,繼續說道,“容叔,有誠意的話,把流蘇給我帶過來,不然的話,我的怒火希望你能承受的主。”
容叔怎麽也沒想到他**了這麽久的人,竟然這麽快就被識破了,訕訕一笑,“三少開什麽玩笑,這不就是你的女人嘛?”
慕南弦這小子真是連眼神都懶得給了,對著漠然說到,“既然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沒辦法了。羅田,你不是早就想一睹容叔的風采嗎?”
慕南弦的話落,頓時一夥穿著便衣的人迅速的將這個倉庫團團包圍,甚至於不遠處傳來警鳴聲。
容叔頓時慌了,看向慕南弦的目光多了幾分恨意,“三少這是什麽意思,這樣未免太過了吧。”
慕南弦挑眉一笑,“容叔,識相的趕緊告訴我流蘇的下落,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便是記得忌日了。”
“忌日?慕南弦,就算我死了,也有許流蘇給我陪葬,這有什麽不好的呢?”
慕南弦周身的冷氣呀驟降,看向容叔的目光陰狠而深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容叔看了眼四周的警察,再看看自己身邊的人,心中明白今天是難逃一死了。不過,他死了總要拉個墊背的。
“慕南弦,我的意思是,你的未婚妻許流蘇早在三天前就死了,是被那些人給……”
容叔的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一聲悶哼之後,容叔的嘴角的血慢慢的流出來,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反正黃泉路下有人陪,我也不……”
在一槍沒入了容叔的心髒裏,整個人直接朝後麵倒去。而其他的人見狀,還不待反應過來已
經被四下湧來的警察抓住了。
羅田看著手中空空如也,再看看慕南弦手中的槍,心中閃過一抹詫異,這人的速度到底是有多快啊。
至於龍天,剛剛在慕南弦的示意下早就離開了。而"許流蘇",則是雙腿發軟的躺在地上,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帶著毀天滅地的決絕。
“許流蘇在哪兒?”
那個女的隻是下意識的搖搖頭,語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他們……他們讓我模仿……模仿許流蘇,然後……”
慕南弦一腳踹開女人,朝倉庫裏麵走去,當看到那扇唯一的窗口的時候,慕南弦想也沒想,直接搬來凳子,用胳膊砸爛了新裝的玻璃。
看了眼底下的懸崖,心中止不住的驚訝,許流蘇,你該是有多不相信我,難道就不能再等一下下嗎?
墨染緊隨慕南弦的身後,當看到趴在窗子上的慕南弦時,整個心都提起來了,“總裁,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是啊,就算再怎麽喜歡,他也有自己的責任,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而另一邊,許流蘇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到渾身都疼,好像被車碾過一般。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腦袋又瞬間的僵硬。
這裏是哪裏?
想要站起來,這才發現渾身根本就沒有力氣,抬起胳膊,發現胳膊上被包紮的緊緊的。動了下腿,疼痛感瞬間傳來。
正當許流蘇準備喊人的時候,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個帥氣的男人走進來,約莫三十多歲,皮膚白皙,一身白色的休閑裝顯得整個人都俊逸非凡,一雙清澈的眼睛仿若承載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微微勾起的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修長的五指端著一個托盤。
一步一步朝許流蘇這邊走來,後將托盤放在一邊,微微一笑,對著許流蘇說道,“你醒了?”
猶如山澗的幽蘭,溫潤如玉,帶著清爽的氣息。看著傻楞的許流蘇,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了,“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