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抬起一隻手,修長白皙,骨骼分明。慢慢的在景璿的視線裏,隨即一點點的向上,落在了景璿小巧的下巴上,稍一用力,景璿被迫與泰勒直視。
深邃的眼眸如同大海一般,帶著股神秘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究,去看看屬於它的奧秘。
泰勒淡然一笑,恍若璀璨的煙花一般,看的景璿更是神魂顛倒,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泰勒見此,臉上的笑意越發地深了,緩緩道,“小璿,你喜歡我的欺負嗎?”
景璿的臉蛋越發地紅了,幾不可見的點點頭,聲若蚊蟲一般,“喜歡。”
瞬間,泰勒高興了,將景璿包子啊懷裏,附身親了下,隨即說道,“我也喜歡欺負小璿。”
蹲在不遠處的許流蘇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蛋,這兩個人要不要這麽甜蜜呢?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也不知道慕南弦什麽時候來接她呢?
泰勒哄好了鬧別扭的景璿之後,眼睛瞄了下不遠處的牆角的某人,嘴角微微勾起,將景璿摟在懷裏。
“許小姐,這幾天沒見,倒是學會偷窺了?”
許流蘇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和腿,對著泰勒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隨即說道,“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觀察。”
泰勒到也不以為意,秒了眼許流蘇之後,便將目光放在懷裏的景璿身上,眉宇間多了幾分疑惑。
“昨天你們一直都在一起?”
景璿原本迷糊的腦子這下子也清醒了,看了眼遠處的許流蘇一眼,後對著泰勒點點頭,語氣中多了幾分歡快。
“流蘇挺好的,不像你的那些手下,我不過隨口說了句絕食,他們倒好,直接就不來了。”
聽到這話,泰勒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些淡漠與疏離,看的許流蘇心裏咯噔一下,想來那幾個手下怕是不好過了。
景璿似乎還嫌火燒的不夠旺,繼續說道,“泰勒,我這裏不歡迎美婷,以後讓他沒事兒別來,真當以為自己是大小姐了,趾高氣揚我就活該受氣嗎?”
泰勒眼中
的深意越發的深了,雖說臉上帶著笑意,卻沒有剛剛的歡快了。
景璿倒是不以為意,窩在泰勒的懷裏,安心地享受這一刻的寧靜與美好。直接便將旁邊的許流蘇忘到鬧背後了。
許流蘇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將一切盡收眼底,直接坐在兩人對麵的沙發上,倒是沒有絲毫的忸怩感。
抬眼看向泰勒,眼神堅定,“泰勒,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我回家呢?”
現在,許流蘇算是明白了,不是慕南弦不來找她,而是泰勒做得太過隱蔽,慕南弦跟本無跡可循。若是這樣的話,等到慕南弦真的找到他了,指不定就是幾年後的事情了。
越想越覺得氣憤,心中對泰勒更是不滿,想著若是有時間,一定的在景璿耳邊好好說說。就算不能起到實質性的錯誤,但至少填堵也是可以的。
泰勒眉眼微調,看著許流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疏離。
“許小姐,我沒說不讓你回家嗎?”
許流蘇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這文字遊戲什麽的,和這些成了精的人玩,她不是找死嗎?
既然說不過泰勒,許流蘇直接將目光看向泰勒懷裏的景璿,沒好氣地說道,“景璿,你不管管你家男人嗎?”
“流蘇,泰勒不是說了嗎?他沒有阻止你回家。”
許流蘇悍然,果然,損友就是這樣的。
深吸一口氣,許流蘇說到,“泰勒,你把我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覺得慕南弦能找到嗎?”
泰勒倒是絲毫不為所動,“這和我有關係嗎?”
許流蘇,“……”
這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兒嗎?
若不是綜合了所有因素知道自己打不過泰勒,若不然的話,許流蘇早就蔣某人的揍成豬頭了。
無恥,無恥,簡直太無恥了。
許流蘇憤恨的看著泰勒以及她懷裏的景璿,語氣裏夾雜著幾分冷意,“景璿,沒想到你是這麽的忘恩負義,之前你難過的時候,我可是苦口婆心地給你開導,還有……”
“流蘇,
我錯了還不成嗎?”
許流蘇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景璿打斷,景璿轉過身,抬頭看向泰勒,“泰勒,要不你就給許流蘇的家人稍稍地透露一點兒?”
這個稍稍,可就有趣得多了。
泰勒伸手刮了下景璿的挺立的鼻梁,沒好氣地說到,“哼,不用透露了,再過幾天就找來了。”
島上得信號幾乎已經被屏蔽了,那麽,慕南弦到底是怎麽找到許流蘇的位置的?這著實讓泰勒有幾分好奇。
看來,慕南弦也不是那麽弱的嗎?若是這樣的話,那麽,那件事的成功率倒是增加了幾分。
想到此,泰勒看向許流蘇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聽到泰勒的話,許流蘇滿臉的驚喜,不敢置信的看向泰勒,“你說的是真的嗎?慕南弦真的要來了嗎?”
泰勒理都沒理許流蘇,直接抱著景璿超二樓走去,景璿的頭埋在泰勒的懷裏,這大白天的,這人就不能想點兒其他的嗎?
兩人走後,許流蘇再也坐不住了,想要快點兒見到慕南弦。索性直接拔腿就朝外麵跑去,一路上倒是沒有之前的害怕了,深林裏除過小鳥的叫聲外,便是許流蘇快速奔跑的聲音。
慕南弦,果然沒有負她所望,終於要來接她了。
而另一邊,再確定了許流蘇的位置之後,慕南弦便通過艾倫這邊的接線,與泰勒取得了聯係。
通話剛接通,慕南弦低垂著媚眼,周身的起冷氣讓人想忽略都不行。
“泰勒,最好別動她。”
“慕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
“慕總的想象力倒是挺好。”
慕南弦不置一笑,聲音不自覺地冷了幾分,繼續說道,“泰勒,我的耐心不多,若是太過的話,想必你也不希望看到的。”
“呦,這是威脅嗎?”
慕南弦冷哼一聲,“泰勒,別太過分,吧許流蘇給我送回來,我既往不咎。”
“慕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度了,當真是讓人有些難以想象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