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你小子是不是最近皮癢了,還是太想念我的人間煉獄?”

艾倫止不住的瑟縮了一下,尤其是聽到“人間煉獄”的時候,真真是覺得蛋疼。

轉眼看向慕南弦,艾倫趕忙說道,“天羽,三兒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怎麽說?”天羽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嚴肅的問道。

艾倫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指著慕南弦說道,“他失憶了?”

“失憶?燒壞腦子了?”

“可能也許大概是吧。”

天羽神色嚴肅的看著慕南弦,伸出一根手指頭,試探性地問道,“這是幾?”

慕南弦直接連白眼都懶得給了,邁過身,走向一邊的沙發,姿態隨意而瀟灑的坐在上麵,嘴角微微揚起。

“天羽,腦子有病直接去精神病院就好。”

艾倫沒好氣地白了天宇一眼,“他是失憶,又不是弱智。”

而後一臉嫌棄的瞪了天羽一眼,坐在慕南弦旁邊的沙發上。

天羽,“……”

他招誰惹誰了?

深吸一口氣,天羽直接坐在另一邊,而後猛地轉過身,看向慕南弦,說道,“你認識許流蘇嗎?”

艾倫也是雙眼冒星得看著慕南弦,一臉期待。

慕南弦一隻手支著下巴,神色幽深,目光淡然,看著兩人期待的表情,而後緩緩道,“不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

天羽和艾倫滿眼不敢置信的異口同聲地說道,倒是引來慕南弦的好奇,“難道我應該認識嗎?”

天羽剛準備說話,卻被艾倫一個眼神製止了。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對了,你現在覺得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慕南弦幽深的眼睛盯著艾倫,嘴角噙著一抹深邃的笑,“艾倫,你有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麽事呢?”艾倫強裝淡定的說道,而後猛地想起什麽,對著慕南弦繼續說道,“對了,我們找到了陰陽花。”

“蘆溪醒了嗎?”

慕南弦猛地站起來,看著天羽,神色間盡是緊張與期待。

天羽的神色瞬間落寞,帶著幾分蕭索,讓慕南弦洋溢的熱情瞬間如同一盆水澆下來,帶著幾分恐慌。

“天羽,不是說……”

“三少,這陰陽花哪兒有眾人說的那麽玄乎,其實它比一般的花珍貴,是因為它常年吸收日月精華積澱的成分比較稀有,在醫學上的突出貢獻比較大而已。但是蘆溪已經躺在**多年了,這花能保住他的命,但至於什麽時候醒過來,誰也說不清。”

慕南弦猛地跌落在沙發上,雙手插在頭發裏,周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

艾倫伸手拍了下慕南弦的肩膀,歎了口氣,說道,“三兒,隻要活著,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天羽的眼中迸發出一抹堅定,看著慕南弦說道,“是,三少,我一定會想盡所有辦法的,醫學的巔峰誰也不知道在哪裏,但是每一次的突破都會是全新的挑戰,是一個瓶頸的開啟。”

慕南弦沒說話,艾倫看了天羽一眼,後站起來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慕南弦猛地站起來,再次站在窗前,一隻手放在心髒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苦澀。

這裏,空****的,好像缺失了什麽。

可是到底是什麽,慕南弦一點兒也想不起來。至於天羽提起的“許流蘇”,莫名的慕南弦覺得難受,轉瞬即逝。

直到下午的時候,天羽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再次給慕南弦做了詳細的檢查,得出的結果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一場高燒竟然失憶了?

萬年不遇的狗血事件竟然落在了慕南弦的頭上,還真是應征了當初的那句話:沒有最狗血,最後更狗血。

艾倫得知消息後,很是同情的拍拍慕南弦的肩膀,嘴角揚起一抹幸災樂禍。

“三兒,我覺得你可以直接進軍演藝圈了,你的人生閱曆就是一部輝煌又狗血的偶像劇,不過最後的結局是,女豬腳為愛殉情,男豬腳失憶而告終。”

慕南弦深邃的眼睛透著一股悠然,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深意,冰冷的目光看的艾倫頭皮發麻,整個人透著股陰鬱的氣息。

“艾倫,你在幸災樂禍?”

“怎麽會呢?偉大的編劇

將要誕生,再說了,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結局更加會讓人喜歡嗎?”

慕南弦直接連白眼都懶得給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向亨利,“墨染什麽時候過來?”

“你不是派出去……”

艾倫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亨利的眼神一掃,頓時止住了,舒了一口氣後,艾倫繼續說道,“過兩天,最近有點忙。”

“你怎麽這麽清楚?”

艾倫的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妖嬈一笑,這意思顯而易見。

慕南弦恍若未聞,看著亨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亨利,去書房,我有事和你說。”

“三兒,這你可就不厚道了,紅果果的忽視啊。”

“你不是早就習以為常了嗎?”

“你……”

慕南弦直接給了艾倫一個冷漠的背影,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亨利走到艾倫身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語氣裏帶著幾分警示,“以後長點兒腦子,既然已經忘記了,那就應該徹底。”

一想到之前慕南弦三天三夜的自我封閉,亨利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這樣的結果雖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不是嗎?

亨利進去的時候,慕南弦正站在窗台邊,看著外麵。

緩慢地走過去,亨利站在旁邊,看著創下盛開的月季,妖豔綻放的姿勢盡顯,透著股嫵媚。

“老三,過去的事既然想不起來了,那就別想了,畢竟,能忘記的,自然也不是重要的。”

“真的不重要嗎?”

慕南弦垂在一邊的手插在口袋裏,目光悠遠而深邃,透著股迷茫,看的亨利心中酸澀不已。

深吸一口氣,亨利緊抿著嘴唇,後緩緩道,“老三,有些事,其實忘記了倒是一種解脫。”

許流蘇那麽決絕的姿態,不就說明了這個理兒嗎?

慕南弦沒說話,就這麽看著窗外,整個人的思緒好像被放空了一般,透著股陰鬱。

亨利看著越發沉默的慕南弦,嘴角閃過一抹不悅,繼續說道,“老三,過幾天歐洲那邊有個項目,你去跟一下。”

“蒙力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