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弦到時不以為意,嘴角微微勾起,“你先做好自己的吧。”

兩人寒暄了幾句艾倫便離開了,艾倫走後,慕南弦的嘴角微微勾起,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

蒙力嗎?

這下子倒是可以好好的發泄四年前的怒火了。

許流蘇回到家的時候多多已經睡下了,貝潔兒正坐在客廳裏無聊的看電視,時不時的轉換台,看樣子也是打發時間。

去廚房端了兩杯水後,放一杯在貝潔兒麵前,許流蘇坐在對麵,手裏握著杯子,輕輕的抿了口。

“多多睡了?”

“嗯,剛睡下。”頓了一下,貝潔兒繼續說道,“流蘇,多多怎麽會受那麽嚴重的傷?”

許流蘇的眼中多了幾分冷意,緊抿著嘴唇,而後數秒,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個就要問問凱莉了。”

“凱莉?”

那個死女人?

不過多多這傷口,怎麽感覺不像是別人,倒像是自己弄的?

但是不管怎樣,凱莉是罪魁禍首,這是逃避不了的。

猛然間想到昨天流蘇說的,不僅有用捂住了嘴巴,而後有些責備的對著許流蘇說道,“流蘇,既然多多有這麽嚴重的心理疾病,怎麽不早點兒去看看呢?”

“找了好多知名的心理專家,可是還是沒什麽效果。”

想到此,許流蘇的情緒不僅落寞了幾分,整個人帶著幾分悲傷,透著股說不出的冷意。

他這個媽咪,做的還真是失敗。

“怎麽會看不好呢?”

“可能是因為傷害太大了吧。”

若不然的話,怎麽會這樣呢?

看著許流蘇失魂落魄的眼神,貝潔兒突然間不說話了,也不敢再問下去了,想必這一定是另一個不幸的事情。

貝潔兒站起來,走過許流蘇身邊,排排序流蘇的肩膀,緩緩而出,“流蘇,都過去了,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多多一天天的長大,多多終究會戰勝的。”

許流蘇茫然的眼睛看著貝潔兒,讓貝潔兒心中一震,酸酸澀澀的,而後帶著幾分期待的說道,“真的嗎?

“那當然了,多多那麽聰明,一定會好好的。”

“嗯,我會一直都陪著她的。”

“好,我們一起。”

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許流蘇便去準備今天的午餐了,打算好好的給多多補補身體。

這倒是讓貝潔兒有幾分好奇了,畢竟許流蘇之前雖說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但是做出來的東西,還真是不怎麽好吃。

看著桌子上賣相不錯的菜,貝潔兒帶是被引起了幾分好奇,下意識的說道,“這能吃嗎?”

許流蘇沒好氣的直接白了貝潔兒一眼,直接連話都懶得說了,邁過眼吃自己的。

貝潔兒很是無辜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她隻是用最直接的行為表示自己的想法,難道不對嗎?

不過這看樣子似乎挺不錯的,貝潔兒想了想,便拿起筷子吃起來了。隨即瞬間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再次吃了一口,嘴巴仍舊張的大大的。

“流蘇,你確定這是你做的?”

“你覺得呢?”

“簡直比五星級飯店的還好吃。”

“那你就多吃點兒吧。”

“好。”

許流蘇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暖意。而後自己也吃起來,等到吃的差不多了,這才對著吃的津津有味地貝潔兒說道,“潔兒,你先慢慢吃,我去給多多送飯上去。”

“嗯,好的。”

貝潔兒從飯碗裏抬起頭,說完之後又重新低下頭,看的許流蘇很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餓了十幾天沒吃東西呢?

無奈一笑,許流蘇便去廚房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又出來了,隻是端著的托盤裏飄香四溢,引得貝潔兒猛地站起來,走到許流蘇的麵前。

“流蘇,這是你特意給多多做的嗎?”

“嗯,你想要吃嗎?”

“我可以吃嗎?”

看著貝潔兒眼睛裏閃閃發光的期待,許流蘇突然間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不過繼而伸出一隻手,指著身後,緩緩而出,“潔兒,你要是能適應得了清淡的話,你可以去試試。”

“好,我口味不重。”

許流蘇邁

過眼,看向桌子上的味道比較重的菜係,她可是清晰的記得貝潔兒吃飯的口味比較重的,就連上次也是。

轉念一想,這果然是在美食麵前,沒有絲毫的節操可言。

很是無奈的白了貝潔兒一眼,許流蘇端著東西就上樓了。

就像往常一樣,多多很是開心的將許流蘇表揚了一番,惹來許流蘇的會心暖笑,整個人都暖暖的,透著股說不出的喜悅。

下午的時候,晨宇來了趟,匆忙地幫多多換了藥之後,給許流蘇大致交代了一番後,便離開了。

臨行前,晨宇很是慚愧地說道,“流蘇,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急得。”

若是一般的事情,派個人過去就得了,但是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爺爺也親自下命令了,所以晨宇不得不親自過去看看。

許流蘇倒是絲毫沒覺得,微微一笑,“晨宇,別多想,沒事的,我會照顧好多多的。”

晨宇猶豫了幾秒後,試探性的建議到,“要不,給伯父打個電話?”

畢竟現在情況特殊,相信伯父會理解的。

許流蘇倒是絲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看著晨宇說道,“沒事的,多多現在已經恢複得很好了,再說了,我爸媽之前一直都想出去轉抓你,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了,我不想打擾他們的興致。而且,我可以的,公司的事兒可以視頻,要是實在要離開的話,我讓潔兒過來照看一下也是可以的。”

晨宇想了想,倒也覺得不錯,隨即囑咐道,“流蘇,切忌不能太累著自己了,若是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好,晨宇,你放心好了,我能有什麽事?”

晨宇看著許流蘇,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她也說不清楚,為何心中惶惶的,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一般。

淡然一笑,晨宇說道,“流蘇,你一定不要委屈你自己,知道嗎?”

許流蘇看著晨宇認真嚴肅的表情,竟然又瞬間的鬆動,想要將一切都告訴晨宇。可是下一秒,又覺得多此一舉,不過是徒增一個人悲傷罷了。

再說了,慕南弦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他到現在還不清楚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