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色瞬間就變了,看向慕南弦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嚴肅,“三兒,管好你的手下,沒大沒小的,這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知道的,既然知道了,就更加不能說出來,小心禍從口出。”

對於艾倫包含威脅的話,墨染倒是絲毫不以為意,嘴角微微勾起,說道,“美人總裁,你這是在警告我嗎?”

“說了別這麽叫我,墨染,別以為你是三兒的手下我就不敢揍你,我告訴你,我……”

“我不過是個職員,美人總裁若是有不滿的話,自然是一句話便可以讓我一無所有,不過,我也隻是實話實說,果然,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實話了,看來這以後為人還是裝聾作啞的好。”

“你……”

“美人總裁不用這麽緊張,我這今天的實話說完了,這以後自然是帶著麵具做人。所以,若是下次美人總裁想知道些什麽,這其中的真假我就不敢保證了。”

艾倫一張臉變化莫測,陰沉的能滴出墨水來,放在一邊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果然和慕南弦在一起的,都沒一個好東西。

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艾倫很是憋屈的瞄了眼慕南弦,隨即對著墨染說道,“真不知道哪兒得罪你了,竟然被你這麽欺負。”

後深吸一口氣,看著慕南弦說道,“三兒,這次去南非,墨染也去嗎?”

“你不想我去?”墨染看著艾倫說到。

艾倫瞬間訕訕一笑,“怎麽會呢?我這不是問一下嗎?”

“哦,原來是這樣,本來我是不打算去的,不過既然美人總裁那麽想要我去,這一趟若是缺席了,想必你會很失落的。既然如此,那我還是自動請纓的好。”

艾倫瞬間如同霜打的茄子,癱坐在沙發上,真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這怎麽就問了這麽一句不靠譜的話呢?

慕南弦睜開眼睛,看了眼墨染,又看看無精打采的艾倫,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艾倫,你找我什麽事?”

若是隻是出發時間的話,電話裏說就可以了。

“我能有什麽事。”頓了下,艾倫猛地想起什麽,對著慕南弦說道,“對了,我突然間想起來,貌似蒙力曾經收養過一個孩子。”

“蒙力的養子?”

慕南弦原本平靜的臉上閃現一抹詫異,隨即轉過眼看向艾倫,繼續說道,“蒙力什麽時候多了個養子?”

這麽關鍵的事兒怎麽之前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呢?

慕南弦眉頭微蹙,若是這樣的話,那麽有些事倒是有理可追了。

艾倫看著慕南弦的樣子,深沉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冷意,而後淡然一笑,“三兒,別緊張,雖說有個養子,不過這早些年便死了。”

“死了?”

“是啊,聽說好像和蒙力呆了一段時間後,便死了,具體怎麽回事,也沒人知道。”

慕南弦提起的心倒是落了大半,可是又總覺得好像中間欠缺點什麽,想了想,慕南弦看向艾倫,說道,“那個養子是什麽身份?”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不出名的,看來是個小人物了。”

若是大人物的話,不可能道上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慕南弦一手輕敲著桌麵,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透著股說不出的瀟灑,嘴角微微勾起,看的艾倫忍不住地罵了句“妖孽”。

果然生成他這般的,還真是少見。

“真的隻是小人物嗎?”

慕南弦微微挑眉的樣子惹得艾倫一怔,心中倒是引起了幾分疑惑,“你的意思是,有人放假消息?”

“這個我也不清楚,至少在你說之前,關於這件事,我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再說了,若真是小人物的話,不可能一點兒消息也沒有。而且,依照亨利的仔細,不可能會放過這個細節的。

那麽,這邊隻有一種可能,這個“小人物”並非真正的小人物。

想到此,慕南弦原本散漫的神情突然間多了幾分沉思,整個人帶這些嚴肅。

“艾倫,那個養子真的死了嗎?”

“這個可以確定,真的死了,至於這人是誰,我也不清楚,不過聽有人說叫凱特。”

頓了下,艾倫覺得有些口渴,剛準備端起麵前的咖啡的時候,猛然間想到剛剛墨染的話,頓時悻悻然的止住了動作,隨即哀怨的看向慕南弦,卻被慕南弦冷眼相待。

果然,兄弟情什麽的都是假的,都比不過手下。

慕南弦清冷的目光瞄了眼艾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的艾倫心裏慌慌的。

“這事兒是誰發現的?”慕南弦說道。

這倒是讓慕南弦有些好奇,便也留了個心。

艾倫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說道,“前幾天亨利去歐洲玩的時候,路過一個小村莊,無意間聽說的。”

“哦?看來亨利的意外之喜還挺不少的?”

“三兒,這事兒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不過亨利應該知道的比我多些,有空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他。”

說完,艾倫便站起來,打算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艾倫突然間轉過身,看著慕南弦,說道,“好像這次不隻是亨利來了?”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到時讓一旁站著的墨染有幾分好奇了,尤其是在看到慕南弦微微一變的臉色的時候,更加好奇了。

不過還不待墨染說話,已經被慕南弦一句話攆走了。

“墨染,沒事的話,你先下去吧,將這段時間的文件先送過來,後天我們一早出發。”

"好。"

墨染離開後,慕南弦仰頭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看來這湊熱鬧的人還真是不少。”

嘴角微微勾起,透著幾分苦澀,後猛地坐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明明隻是分開了不到兩個小時,卻已經有些想念了。

而另一邊,許流蘇剛到公司,助理便將這幾天堆積的文件抱過來了,看的許流蘇倒是有些頭疼。

不就是曠工了一天,外加一個周末,怎麽就這麽多文件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