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說了一個時辰,錢好這才鬆了口氣,問道:“可都聽明白了?”

夜皺眉說道:“這樣豈不是會給皇上帶來麻煩?”

鳳展雲說道:“怎麽會?這件事不鬧大我們的損失就會越來越高,難道你想讓厲王得逞?”

驚鴻也說道:“沒錯,那些屍體我見過的,別忘了我是什麽人,是否中毒一眼就能看出來。”

夜想了一下,說道:“好吧,就這樣辦。”

錢好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行了,你們做事吧,我帶著太子上街看看。”

鳳展雲瞄了一眼白雨,說道:“你對不是自己的孩子可真上心。”

錢好斜睨他:“關你屁事?”

鳳展雲麵色怪怪的,說道:“你為什麽沒生一個?”

錢好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解決了厲王那邊我就生。”

驚鴻麵色也不好,問道:“那皇上會給你什麽份位?”

鳳展雲接話道:“自然是皇後,不然怎麽對得起她?”

錢好因為夜在就沒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她被夜出賣的夠多了。

由於錢好嫌棄鳳展雲和驚鴻煩便沒讓他們跟著,獨自帶著白雨閑逛,吃小吃。

白雨這是第一次出宮,興奮的東張西望。而錢好梳了婦人的發髻,麵上照著輕紗。雖然低調卻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紛紛猜測這個衣著不凡的母子是哪裏人。

兩個人逛到夕陽下墜,錢好這才慢悠悠的向皇宮走去。

京城的治安雖好,但太陽落山前店鋪都會打烊,除了酒樓和風月場所會徹夜開著,其餘的都關了鋪子。

白雨說道:“幹娘,你來到這裏的時候怕嗎?”

錢好笑道:“我剛來這裏就被人押入了你爹的房裏,現在想起來我跟你爹的緣分還挺大的。”

白雨想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挺迷茫的,我現在這麽小要怎樣做才好呢?”

錢好說道:“好好學習,但前世的知識也不要丟,如果可以你學武也很好,你爹的武功很高。”

白雨說道:“是不是電視裏演的那樣,用輕功可

以在天上飛的?一掌下去死一片?”

錢好失笑道:“不是,不過內力倒是真的,但也不是人人都那麽厲害啊。”

白雨看著錢好笑道:“那幹娘厲害嗎?”

錢好立即吹噓的說道:“我當然厲害了,我的武功也是穿越後學到的,至於內力是有奇遇,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外公給你認識,他可是武尊呢。”

白雨興奮的說道:“真的?我要見外公……你不是身穿嗎?哪來的爹?”

錢好笑道:“認的,他在辦事兒,說辦完事兒就來找我了。”

二人正說著,猛的身後勁風襲來,錢好敏捷的避開。一支通體烏黑的箭釘在地麵,後麵的尾羽還在顫動。

“有刺客。”白雨立即明白過來。

錢好說道:“我看不見射箭的人,咱們沿著屋簷往宮裏走。”

興許是此刻料到她的意圖,立即現身跑到他們對麵的屋頂上,再次拉開弓。

錢好盯著那人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何要殺我們母子?”

結果那人嘰嘰呱呱兩句,錢好懵了,聽不懂啊。

白雨說道:“八成是皇貴妃那邊的人。”

錢好點頭道:“沒錯,不過就這一個,我才不怕。”

房頂的人也不知道聽懂沒有,將手中的箭射出來。

錢好伸手抓住,身子轉了一圈卸掉力道。箭支上傳來腥臭味兒,她沒有找到任何標記便仍了:“臭死了。”

房頂的人見錢好抓住箭支愣了一下,然後見她直挺挺的站著,根本沒中毒,於是打了一個呼哨,這長約五十米的窄巷裏從兩端湧進來數十名黑衣人。

錢好抱緊白雨,白雨說道:“這麽多人,你打得過嗎?”

“打不過也要打,不然你我就死在這裏了。”她咬了咬牙。

白雨看著兩邊的衝過來,說道:“上房頂啊。”

錢好這才想起來上房頂,可剛站穩就見上麵已經埋伏了七八個弓箭手,個個拉滿了弓,就等著他們了。

箭支毫不留情的向他們疾馳而來,錢好左右閃避,迅速向皇宮的方向跑。

“追!”黑衣人大喝一聲。

錢好覺得口音很熟悉,猛的想起這是大昇國的口音,難道這些人大昇國派來殺太子的?

金梓叫道:“把太子仍進來。”

錢好一呆,想到金狐和白魅都能在戒指裏好好,這個孩子也一定沒問題,於是從房頂跳下去時將白雨塞入了戒指。

白雨呆了呆,看見接住自己的金梓說道:“你是誰啊,這裏又是哪啊?”

白魅和金狐已經胖的不成樣子,也懶的不成樣子,隻是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又繼續睡覺。

金梓急道:“你們兩個,一個去皇宮報信,一個去幫錢好退敵。”

白魅抬起頭,說道:“你的藥粉呢?”

金梓一怔,說道:“對啊……”她將白雨放下,將迷粉撒了出去。

外麵的錢好左臂被箭支刺穿,她咬牙將箭掰斷準備拚死一搏。結果麵前的刺客紛紛倒地不起。

金梓說道:“是迷藥,你快跑。”

錢好聞言精神一震,跑向皇宮。可她沒想到的是前方又出現一批黑衣人攔住了錢好的去路!

一人喊道:“她手裏沒有太子,八成是藏起來了,快找。”

另一人喊道:“此女留不得,殺!”

這次有金梓的迷藥幫忙,錢好打的輕鬆一些,隻是沒多久,金梓叫道:“我的迷藥沒了,還有多少人?”

錢好環視一下,說道:“大概三十人。”

金梓說道:“拖一下,金狐應該到宮裏了。”

錢好說道:“不拖也得拖,我可不想死啊。”她腦中猛的想到一個問題,她死了金梓會不會消失。

眼下不是多想的時候,三十幾人雖然不是一流高手,但錢好的武功才恢複一半,沒多久又有幾處掛了彩。

金梓在戒指裏隻能急的團團轉,白雨則默默的掉淚。他知道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可恨的是他太小了,根本幫不上忙。

錢好抓住一人的手奪過鋼刀,她知道自己若不殺人,那麽別人就會殺她,於是放下所有矜持,大開殺戒,隻希望能衝出一條血路將白雨平安送到白鈺寒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