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立即跟上去,到了山頂卻沒看見人,金狐卻一直往前跑,前方是一個懸崖。

金狐到了崖邊,說道:“在下麵。”

錢好望下去,茫茫白霧,什麽都看不見。

金狐說道:“我們下不去,這霧氣要兩個時辰才散去。”

錢好說道:“等等吧。”

兩個時辰還未到,就見下麵三個黑影上升,緊接著錢好麵前多了兩人一狼。

高個的居然是武尊,矮個的十個十二三的小男孩,看著眼熟卻想不起是誰。狼就是白魅,此刻正用舌頭舔著嘴唇,像是吃了什麽好東西在回味一樣。

錢好說道:“爹,你怎麽在這裏?”

武尊看見她一怔,笑道:“我去京城找你,結果撿到一個孩子,順手就帶走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太子,是你的幹兒子呢,那也就是我的幹外孫啊!”

錢好盯著那孩子說道:“你是念霞?”

“是,不過我現在長大了。”白雨得意的說道。

錢好走過去看了看,說道:“可是你長這麽大還怎麽回去當太子啊,說出去人家也不信的。”

白雨瀟灑的揮揮手:“誰稀罕!我要跟著外公闖**江湖。”

錢好一歎,說道:“好吧,那個宮裏不回去也罷,亂套了。”

武尊說道:“丫頭,你是不是吃虧了?爹給你報仇去。”

錢好說道:“別,我是自己要出來的。”

武尊說道:“為什麽?難道那小子對你不好?那我去閹了他。”

錢好趕緊說道:“沒有,隻是覺得宮裏的殺戮太大,我適應不了。”

武尊拉著她的手說道:“走,爹帶你去吃好吃的。”

三人走在前麵,白魅與金狐並排,也不知道它倆在說什麽。

那兩個影衛麵麵相覷,這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武尊說道:“後麵那倆幹嘛的?”

錢好說道:“是他派來保護我的。”

“哦。”武尊回頭吼道:“小子,跟上。”

那二人這才抬腳跟上來。

武尊帶著他們來到一座山洞,山洞內裏很寬敞,洞壁嵌著很多夜明珠,

照的如同白晝。

“來來,這邊有好吃的。”武尊神秘一笑。

錢好過去隻看見洞邊的石頭上長了幾株石頭花,雖然栩栩如生但也不是吃的。石頭的中央有一個碗大的凹槽,凹槽裏有乳白色的水。

武尊摘下兩朵花拋給後麵的影衛,說道:“吃吧,算你們有福氣。”

兩個影衛接住石花聞了聞立即眼放精光,三口兩口就給嚼了,然後打坐。

武尊指著剩餘的三朵,說道:“你吃一個,給我外孫留兩個。”

錢好狐疑的摘下一朵聞了聞,有淡淡的清香,入手也不重,原來是看著像岩石的花朵。

她咬了一口,汁液不多,脆脆甜甜的,當她吃完花朵,看見白魅和金狐眼巴巴的看著,便將手中的花徑折斷拋了過去,這倆家夥接住就開始了狼吞虎咽。

武尊哼道:“糟蹋了。”他指著那乳白色的**說道:“喝了。”

錢好以為這**如牛奶一定好喝,結果喝道嘴裏卻是異常的苦澀。

“太難喝了。”錢好皺眉說道。

武尊哼道:“這可是石乳,喝了長生不老的。”

錢好搖頭道:“難喝。”

武尊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金碗,弄了滿滿一碗暴力的給錢好灌了進去。

錢好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武尊哼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丫頭,這東西死人喝了都能跳大神。”

錢好說道:“是詐屍吧。”

武尊眼睛一瞪,錢好立即閉嘴。她看見金狐和白魅爭搶著將石乳舔了個幹淨,這倆家夥倒是不嫌棄難喝。

金梓叫道:“都不給我留點。”

錢好問道:“爹,還有嗎?”

武尊說道:“這東西一個月才冒一滴出來,不過尋常人一滴就足夠了。你還要就等一個月吧,不過要一碗就得等一百年。”

錢好覺得可惜,說道:“早知道留點啊,你怎麽都讓我喝了。”

武尊說道:“有什麽可惜的,你想讓誰長生不老就給他和幾口你的血就行了。不過你也算有機緣,平時這裏有條五頭蛇看著,今日是人參果成熟的時候,它去吃果子被我們三個給宰了

。”

錢好說道:“那一個月一滴,豈不是沒等喝就幹了?”

武尊搖頭道:“不會,但是會有別的動物來吃掉,若非五頭蛇厲害,也不會積攢下這麽多了。”

錢好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她覺得好像在哪本武俠書裏看過這東西,沒想到真的有。

武尊打量一下錢好,說道:“你的武功怎麽回事?”

錢好幹笑道:“已經恢複五成了。”

武尊說道:“來來,坐下,我幫你。”

錢好依言在地上坐下,武尊在她後背運力幫助她疏通經脈。

白雨帶著金狐和白魅在外麵抓野味,武功再好也得吃東西不是?

傍晚時,錢好起身舒了口氣,說道:“從來沒感覺這麽輕鬆過。”

白雨拎著野兔和野雞走進來說道:“餓死了,快弄吃的。”

錢好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可是你幹娘,你居然這麽跟我說話。”

白雨卻翻了一個白眼兒:“我如今不是小孩子了,叫你娘你敢答應嗎?”

錢好嘿嘿一笑:“有什麽不敢的?叫啊!”

白雨憋的滿臉通紅,最後哼的一聲走出去了。

錢好罵道:“混小子,忘恩負義的東西。”

武尊卻笑道:“這小子我喜歡,我得好好訓練一下。”

錢好無奈的拾起野雞野兔去收拾幹淨,烤熟後這些人倒是不客氣的大口吃著。

白雨說道:“你要去哪?”

錢好說道:“本來是出來找你的,現在看見你沒事我就安心了。至於下一步我還不知道,也許遊曆山河是個不錯的主意。”

白雨問道:“那父皇呢?”

錢好一怔,說道:“他在宮裏啊。”

白雨搖搖頭,說道:“他現在是最困難的時刻,你不幫他嗎?”

錢好不解的說道:“他有什麽困難的?厲王和太後都除掉了還有什麽人覬覦皇位嗎?”

白雨用你是笨蛋的眼神看著她:“皇位人人覬覦,厲王的餘黨可不是吃素的。”

錢好方要說話,外麵傳來打鬥聲,她皺眉說道:“難道殺手追到這裏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