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好接到姚玲要見她的消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麵對那個女人了!

雖然心裏有些忐忑,但她還是跟著公公去了慈寧宮!

“臣妾參見太後娘娘!”錢好跪地叩拜,姚玲算是老祖宗輩兒的,跪一下也無妨!

姚玲居高臨下的看著錢好,冷笑道:“你居然還活著!”

錢好抬起頭看見年輕的姚玲一怔:“呃,你怎麽變得這麽年輕漂亮了?”

女人不管地位多高,什麽身份,被人誇年輕漂亮就會心情好,姚玲也不例外!

“是麽?起來吧!”她的好心情隻有那麽一瞬間!

“錢好,你可知道你的存在意味著什麽?”姚玲恢複了冷傲的姿態,那一身黑底繡金鳳的衣服怎麽看都很別扭!

錢好不說話,誰知到這瘋婆子在想什麽,一個不對肯定當場滅了自己。雖然魅兒說姚玲三巴掌拍不死自己,但是拍個半死也不好受啊!

姚玲見她不說話,冷笑道:“怕了?還是知道你的存在會給世界帶來災難?”

錢好皺眉心裏暗道:“帶來災難的是你吧,你不鬧事兒能出亂子嗎?”

姚玲喝道:“你啞巴了?”

錢好訕訕一笑:“我現在就是個普通凡人,什麽力量也沒有,你想殺我連小指頭都不用動!”

姚玲一怔,快步走過來捏住錢好的手腕。

良久,姚玲說道:“你見過他了?”

錢好點頭:“嗯,見過了,他說我要是一年內能讓白鈺寒愛上我就不會毀天滅地,不然他就直接毀了這裏,隻留下一個天!”

姚玲皺眉說道:“他在哪?”

錢好說道:“在天上吧,他把我扔下來了!”

姚玲咬牙切齒的說道:“天下的生靈都是我的孩子,他說毀就給毀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錢好眼珠一轉,說道:“不如我讓他打賭輸掉,氣死他如何?”

姚玲冷笑:“你?你不過是他的一個工具,你以為在他眼中你很重要嗎?”

錢好悶悶的說道:“可是他跟我打賭了!”

姚玲眼神一冷:“是嗎……那就隨你吧,不過……若是你的力量覺醒又與白鈺寒為敵,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錢好立即狗腿的笑道:“不會不會,若是我力量覺醒我也不會與他為敵!”

姚玲哼道:“下去吧,記住你的話!”

錢好點頭哈腰退出去,摸了一把冷汗,這家夥真的差一點就殺了自己。

姚玲返回座位,一個女子走過來說道:“太後娘娘為何不殺了她,殺了她就不會有戰爭了!”

“哼,你懂什麽,哀家若是殺了她,那個人一定會立即動手毀天滅地,哀家必須找到他的位置將他除掉才行!”

“是!”

錢好回到棲鳳宮,洗澡睡覺,睡到半夜發覺身邊多了一個人。

“啊……”錢好尖叫一聲。

白鈺寒黑著臉說道:“叫什麽,睡覺!”

錢好拍拍胸脯:“嚇死我了。”

白鈺寒將她摟入懷裏:“睡覺!”

錢好看著他的臉,依舊是那麽俊俏,隻不過脾氣也恢複到以前那麽霸氣了。

白鈺寒見她盯著自己看,便說道:“講講你以前的事情!”

錢好一怔,這要

怎麽說?難道說自己嫁人了,好幾個孩子?雖然自己嫁的就是白鈺寒,但是他會信嗎?這樣說出來他會不會一掌劈了自己?

“想什麽呢?朕要聽實話!”白鈺寒以為她在編瞎話。

錢好弱弱的說道:“那個……我嫁過人!”

“嗯,然後呢?”白鈺寒表情淡淡的。

“還有兩兒一女,養子好幾個!”錢好弱弱的說道。

白鈺寒點頭:“嗯,別的呢?比如你男人!”

錢好撇撇嘴:“我男人把我忘記了!”

白鈺寒眼中閃過殺氣:“忘記了?你去殺了他!”

錢好愣了一下,說道:“殺了他?他忘記我又不是他的錯!”

白鈺寒茫然的說道:“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你不恨他?”

錢好搖頭:“不恨,我和他出生入死很多年,他寵著我,我就是他的天,至於他把我忘記了是不可抗拒的原因,所以我不恨!”

白鈺寒看著錢好眼中流露出來的柔情心裏悶悶的,為什麽那個男人不是自己?他這樣想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己期待這個女人什麽了嗎?

這個女人不過是自己用來延續後代的,自己並沒有投入感情,可是聽見她說被的男人,這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睡覺!”白鈺寒背過身去!

錢好看他孩子氣的動作心裏好笑,伸手抱住他。

白鈺寒渾身一僵,語氣怪怪的說道:“你就不怕他想起來之後怪你嗎?”

錢好茫然的說道:“怪我什麽?”

“你就要成為朕的女人了!”白鈺寒說道。

錢好哦了一聲,睡著了!

白鈺寒有些哭笑不得,這女人有沒有廉恥之心?還是說她也是個攀權附勢的人?

看著錢好的睡顏,他心裏一**低頭吻上去……

錢好被驚醒,卻沒有掙紮,一切順理成章……

第二日,白鈺寒糾結的看著錢好:“你不難過?”

錢好傻傻的說道:“難過?難過什麽?”

白鈺寒怒道:“你是心甘情願做朕的女人嗎?還是說你為了皇後的位置就不要你的男人了?”

錢好失笑:“我有的選擇嗎?”

白鈺寒心裏煩悶,抬腿踹碎了一個凳子便走出去!

錢好打著哈欠繼續睡覺,抽風的男人少搭理!

這一覺錢好睡到自然醒,起來吃東西的時候看見了白鈺寒,這家夥冷著臉,就像誰欠他錢一樣。

錢好吃了兩口,被白鈺寒盯的實在難受,就說的:“臣妾欠你錢嗎?”

白鈺寒一怔,說道:“為何如此說?”

錢好撇撇嘴:“不欠你錢你幹嘛盯著我?”

白鈺寒失笑:“吃你的,稍後朕要去戰場!”

錢好眼睛一亮:“你帶我去唄!”她依然沒有察覺自己逾越了,稱呼都沒有帶上尊稱!

白鈺寒說道:“你一個女人去戰場做什麽?”

錢好急了:“我去看熱鬧,你打架的時候我幫你鼓勁兒!”

白鈺寒眼睛一彎:“哦,看來還有點用處!”

錢好眼神一黯,想起曾經兩個人一起並肩殺敵的暢快,可惜現在的她什麽也做不了!

白鈺寒說道:“快點吃,朕帶你去!”

錢好立即猛吃,幾次

差點噎住。

白鈺寒的心泛起一絲柔情,他也不明白為何會抗拒別的女人而不討厭這個已經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

錢好吃飽了一抹嘴說道:“我吃飽了!”

“嗯,來人,拿鬥篷來!”白鈺寒說道。

太監將鬥篷拿來,他細心的給錢好披上,並把帽子戴好。

一旁的太監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皇上是不是換了人?他怎麽露出這麽溫柔的表情?

錢好披上鬥篷,白鈺寒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出去!

太監的下巴掉了,這個真的是皇上嗎?

外麵有一輛車,錢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麒麟看見錢好噴著鼻子打招呼!

白鈺寒驚訝的說道:“它們居然不討厭你!”

錢好說道:“以前我也有兩匹麒麟,我男人用它們拉車!”

“哦,現在你男人在哪?”白鈺寒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隻是後麵這句她沒有說出來!

白鈺寒皺眉說道:“難道是另一個綠洲大陸的?”

錢好挑眉:“另一個綠洲大陸?這裏不是隻有一個麽?”

白鈺寒說道:“不是,如果隻有一個就不用打仗了!”

錢好哦了一聲,魅兒沒有跟她說明白,聽她的話裏意思這世界不就是隻有這麽一塊綠洲了嗎!

麒麟落地,白鈺寒抱著錢好走出車廂。

前方有整齊的軍隊,鎧甲和武器閃著寒光。

錢好皺眉:“現在打仗都要這麽打啊,難道那些厲害的人都不出來?”

白鈺寒說道:“什麽厲害的人?”

錢好說道:“就是能在天上飛的,伸手就滅掉一群人的厲害人物!”

白鈺寒說道:“那樣的人自然是將領,兩軍對陣是要拚士兵的!”

錢好撇撇嘴,不以為然。

白鈺寒笑道:“怎麽?如果是讓你打,你怎麽打?”

錢好說道:“當然是派出厲害的人劈裏啪啦打完,這樣派士兵出去不也是白白讓他們送死嗎?有時間讓士兵多修煉,將來你就會有許許多多的大將。如今他們那麽弱,派出去就死了,有什麽用?”

白鈺寒摸了摸下巴,這個習慣還沒有改變:“說的也有道理!來人,將士兵撤回,派將軍上去!”

“是!”士兵看了一眼錢好,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幾句話就讓將要赴死的士兵不用死了!

錢好下地走到麒麟身邊,將它們解開,反身上了麒兒後背。

白鈺寒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麒麟從來不讓女人靠近,為何對她卻這麽順從?

錢好說道:“你坐麟兒,我們上去指揮!”

白鈺寒抿唇,這個小女人為什麽對他的事情這麽熟悉,麒麟的名字都知道,看來自己還有很多事沒有問明白!

二人衝上天空,對方的敵人居然是許多野獸,錢好皺眉:“另一個大陸的君主是誰?”

【作者題外話】:凰凰新書上線了《浴血成凰》碩大的龍椅上坐著一位絕色女子,她靠在美如謫仙的男子懷中,享受著無盡的寵溺!一雙鳳目卻望著下方半死的男人,紅唇輕啟:“皇上,還記得數年前的白牡丹嗎?可惜她為你上戰場、奪江山,你卻滅她滿門還掐死親生骨肉!我重生歸來,奪你山河為償,笑看你跌落凡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