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計高一籌

“那個是什麽東西?”唐君相指著掛在慕容焰跟索清秋那張大**的飾物。舒蝤鴵裻那個飾物,看似平凡,也沒有特別的味道。可是唐君相是什麽人,真真是在藥堆裏長大的人。無論藥被怎麽改變,是什麽它就該是什麽,怎麽可能逃得過唐君相的法眼。

“就是一個飾物啊?”跟在索清秋旁邊的暮春,好奇地盯著那個小飾物看,也沒瞧出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前些天我離開王爺府的時候,這床頭,似乎並沒有掛上這個東西啊?”暮春對索清秋的房間特別精心,基本上,後來一些小東西,都是暮春親自挑選掛上去的。

而且,索清秋的房間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碰的,因此,暮春知道,這個飾物絕對不是自己掛上去的。

索清秋看了唐君相一眼,唐君相直接讓暮春摘下來,交給他,“暮春,你去淨一下手,然後再來侍候王妃。”絕對沒有錯。

雖然這物飾上參著的麝香粉已經去過味道,但是他不會弄錯的。

“是。”暮春不明白唐君相的意思,倒也知道,唐君相醫術似乎比自家王妃還高一些。既然唐公子這麽吩咐了,她便就去這麽做了。

“來人啊,有誰進過這間房?”就算唐君相沒有明說,慕容焰也明白,那個飾物裏到底有些什麽髒東西。

“回王爺的話,按照暮春姐姐的吩咐,每日我們幾個都會進來打掃。”一個婢女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回答。

“可曾有人動過這房間裏的東西?”慕容焰看著那個小婢子。

小婢子頭一次麵對嚴厲的主子,心微微有些害怕,“回王爺的話,暮春姐姐有吩咐,奴婢們不可動這屋子裏的任何東西,故而,奴婢們從未動過屋子裏的東西。”他們當奴才的,又不活夠了,豈敢動主子屋子裏的東西,不論是拿還是放,那都是掉腦袋的事情。

“下去吧。”看來,在這些奴才裏是問不出什麽來了,再者,這些奴才都是比較可靠的,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奸細了。

“應該是他。”索清秋心中明了,現在整個焰王府裏,還會對自己做手腳的人,隻有一個。那個就是被調了包的“假逐日”。

“假逐日”這個奸細,慕容焰跟索清秋都是知道的,倒也不怎麽擔心。那飾物一被丟了,慕容焰還命暮春,把整個房間都打掃了一遍。**的被子和床單,經唐君相檢查過後,才能統一用到**去,讓索清秋使用。

這個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除非那個“假逐日”是死人,否則的話,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宮裏的靜妃娘娘可是等著“假逐日”的好消息呢,靜妃娘娘給的那個飾物一下子就被唐君相給找出來了。“假逐日”還能給靜妃娘娘帶去好消息,才有鬼了。

無奈,這天晚上,“假逐日”隻能潛進皇宮裏,“主子。”

“怎麽了?”靜妃娘娘已經吩咐“假逐日”除非是自己有命令,否則的話是不允許進宮的。看到“假逐日”來了,靜妃娘娘曉得又有問題了。

“回主子的話,主子給的東西,屬下掛在了焰王爺跟焰王妃的床頭。原本萬無一失的,可是在王爺府裏出現了一個年輕男子,那個年輕男子似乎十分厲害,一眼便看出那個飾物有問題,命人將它給丟了。”主子那麽辛苦研究出來的東西,卻被人一眼的功夫就打回了原形,那人真真是個厲害的人物。

得論索變。“噢,焰的身邊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人了,你可有打聽清楚,那人是什麽身份,來自何處,有何本事?”一直以來,靜妃娘娘在慕容焰的身上花了很大的心力,想要控製慕容焰。但自從索清秋出現之後,每當靜妃娘娘要做些什麽的時候,總是磕磕巴巴,遇到不少的阻礙,這次亦然。

不但沒把索清秋肚子裏的孽種給弄掉,反而在慕容焰身邊又出現了如此一個高手。這個高手若隻是幫慕容焰的,她也沒話說,可惜那個男的幫了索清秋這個賤人,如此就不能饒恕了!

“回主子的話,那個年輕人不良於行,聽暮春叫那個年輕人為唐公子。”“假逐日”與唐君相接觸得不多,所以知道的消息極少極少。

“唐君相!”一聽“假逐日”的描述,靜妃娘娘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唐君相是誰,什麽身份。“想不到,玉門關之事之後,他竟然投孝了焰。”靜妃娘娘柳眉輕蹙,唐君相的確是個有能耐的,便是她都想拉攏,更別提那些人了。

隻是,唐君相也是個倔強之人,不懂得變通,非守著唐家的老祖訓。否則的話,玉門關一事,最後怎麽可能功虧一簣。

“你確定,唐君相幫的是焰嗎?”正是因為唐君相雖是小小年紀,可是十分有原則,不肯違背了祖訓,所以玉門關一事,最後能請動的隻是唐君相身邊的奶嬤嬤秦嬤嬤。

既然如此的話,唐君相為何又肯出山,幫助慕容焰呢?

“假逐日”想了想,搖搖頭,“屬下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那唐公子。可看樣子,唐公子與焰王爺的關係並不算特別好,倒是對焰王妃,唐公子總是以禮相待。”“假逐日”很含蓄地跳過了慕容焰與唐君相的相處方式。

唐君相對索清秋很好,而慕容焰似乎是因為吃醋,十分看不慣唐君相。

隻不過,“假逐日”知道自己的主子十分聰明。哪怕自己沒有說明白,主子定然能聽得明白,他話裏的其他意思。“假逐日”太清楚了,自家主子不喜歡聽到他說,慕容焰對索清秋有多好多在意。

“哼,果然是賤人一個!”靜妃娘娘眼睛一睜,十分生氣。“有了焰,還在外麵勾三搭四,有沒有把慕容家放在眼裏!虧得焰對她那麽好,為了她,把其他女人都趕走了,真是不知羞恥。真不知道索皓鵬是怎麽教的女兒!”

靜妃娘娘越說越生氣,靜妃娘娘很清楚,慕容焰是一個怎麽樣驕傲的人。

以慕容焰的脾氣,如果被他知道,哪個男人正打著他女人的主意,慕容焰絕對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唐君相對索清秋有意,就連“假逐日”這個隻見了唐君相一眼的外人都能看得出來,聰明如慕容焰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可是,唐君相最後還是進入了焰王府,這說明了一點。慕容焰為了索清秋的安全,硬是接受了唐君相的出現。

想到慕容焰為索清秋受這樣的屈辱,靜妃娘娘差點顧不得做戲,想要直接衝到焰王府,把索清秋給殺了!

“既然那東西已經被發現了,你就切莫動手了。”靜妃娘娘氣歸氣,理智還是有的。“假逐日”這顆棋子她不能再丟了。那個飾物被唐君相抓了出來,想來,索清秋的防備之心肯定會更加重。再動手,那就是把“假逐日”送上門去了。13766531

“是,主子。”“假逐日”點頭。

“假逐日”退下去之後,靜妃娘娘陰森森地看著燭火,嘴裏念念有詞道,“慕容明珠啊慕容明珠,本宮助你除去了薑晚漁肚子裏的孽種。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好好報答本宮的時候了?”

“晚漁,把藥喝了再睡吧。”自從薑晚漁的孩子沒有了之後,慕容明珠反而對薑晚漁百般嗬護,比以前好上百倍,在薑晚漁的身邊噓寒問暖。

“謝謝太子。”慕容明珠的百般溫柔體貼,使得薑晚漁麵對失子之痛,微微好受一些。薑晚漁躺在**,最近,慕容明珠白日裏的時候,基本都花在了薑晚漁的身上。薑晚漁才小產,身子不能伺候慕容明珠,所以晚上的時候,慕容明珠依舊會離開的。

薑晚漁知道,慕容明珠不想輸給慕容焰,她的孩子沒有了,自然的,慕容明珠肯定要讓他的其他女人懷上孩子。對此,薑晚漁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太子,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早些安歇吧。”才痛失孩兒的薑晚漁,也沒有心情與慕容明珠再三周旋,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讓索清秋跟自己一樣,嚐嚐失去孩子的痛苦!

那天在場的那麽多人裏,索清秋雖然離她不算近,可跟別人比起來,離得也算近了。

以索清秋的聰明,這麽一點距離,想在她吃的裏頭下藥,也並非是一件難事。最可笑的是,索清秋怕她的滑胎,會引起別人的誤會,竟然拿自己孩子做賭注,在自己的手上塗了麝香粉,以為這樣,她就想不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嗎?vlip。

要是索清秋真是清白的,那下藥之人欲害的是她跟索清秋肚子裏的孩子。憑什麽當日她的情況那麽嚴重,而索清秋便連出血都沒有,隻是吃了一顆藥,孩子便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