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出差第七天
紀瓷和李元樂睡到了大中午,李元樂是真的能睡,紀瓷是夜裏想事情想到失眠天快亮了才睡著。紀瓷醒來還是有些心不在焉,飯也不想做了就拉著李元樂出去吃了。
李元樂約好了去看房子,就在不遠了一個新小區。
“元樂,你這看的是二手的還是一手的啊?這個小區才多久了難道就有人要轉手?”紀瓷有些聽到李元樂說的小區名字有些質疑。這個古羅小區是年初才開始入住的,房子位子好價格更是貴,說是開盤十分鍾就能賣完的黃金地段。有人揣著錢都買著。怎麽可能有人轉手?
李元樂哈哈一笑“這個小區當然不會有人願意轉手了,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他移民澳大利亞了,這個房子還是我求了半天他才願意賣給我的。”
紀瓷點了點頭,靜靜的看著車開進了小區。
這個小區的綠化真是好,小區建成了公園。紀瓷跟著李元樂走著看著這小區的一草一木。門棟也離大門不遠,上了電梯。
剛下電梯就看到李元樂向外揮了揮了揮手,紀瓷一看。是個帶著眼睛穿著正裝的高瘦男人。
“紀瓷,這是彭定格。我當時在國外的同學。”李元樂說完換了一隻手“定格,這是紀瓷。我的好朋友。”紀瓷向彭定格點了點頭示好。
“進屋坐坐吧。”彭定格的聲音著實好聽。一舉一動也十分紳士。
紀瓷沒有聽他們的談話,自己走到陽台坐在了椅子上。這房子的朝向真好。紀瓷感歎著,回頭看了看那兩個人。紀瓷覺得彭定格對李元樂有些意思。笑了笑回過頭繼續喝著咖啡。
最後談好了價格三天後就辦手續。紀瓷聽到價格大吃一驚,這房子隻漲不會跌的價格賣給李元樂連本都趕不上。彭定格是真的對李元樂有意思吧。
剛吃晚飯李元樂被叫回公司,說是有急事必須去。紀瓷一個人在家又看是按捺不住,左思右想張妮到底有沒有什麽能一眼證明她身份的東西或者事情。她躺在沙發上一直琢磨著。突然想起來那些狗血的電視劇套路,發了一跳微信給顧聯:顧聯哥 ,你知道張妮手臂上胳膊上有什麽明顯的胎記或者傷疤嗎?
沒過多久那邊回了一條語音,紀瓷趕緊點開放在耳邊
“小學妹你開什麽玩笑?我們快高考那會兒張妮找過你,不知道為啥反正你們打起來了。我記得張妮脖子後麵被你開了老長一條口子留了那麽明顯的一道疤啊。你還給忘了?小學妹你可不能逃避你傷害了我女神的事實啊!”說完顧聯發出了一陣笑聲
傷疤?我弄的?我….是不是忘了…..
紀瓷扶著越來越疼的頭依然努力回想著
那天是高考倒計時30天,南楠前一天破天荒送了紀瓷回家。張妮看到了心裏難免不舒服,在她的心裏她和南楠基本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在她的心裏紀瓷一直都是一隻小蟲子,不足放在心上卻一直撓的心裏難受。那天下午放學本想和南楠一起吃晚飯,一個小時後還有晚自習。結果剛走到走廊上就看到南楠已經在紀瓷的身邊,說要送紀瓷回家。最近總聽到南楠說紀瓷身體不好,總是這不舒服那裏不舒服。張妮看的出來紀瓷根本就沒有病,認為紀瓷隻是無病呻吟。心裏就有了疙瘩。
紀瓷也並非無病呻吟用此來換取南楠的注意,她隻是在推脫著南楠,說自己不舒服不能看球,說自己胃難受不敢吃外麵的東西,說自己不舒服不能休息去幫南楠的比賽加油。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也總是麵對南楠腦袋短路。
於是那天中午張妮約好了紀瓷在廣播室,張妮已是廣播站的負責人。紀瓷心中有些慌,她就害怕是因為南楠的關係,讓張妮學姐覺得自己是個很惡心的女生。
紀瓷叩了叩廣播室的門,門開了。張妮穿著校服都遮不住那骨子裏的氣質,張妮讓紀瓷進去。反身趁紀瓷不注意鎖掉了門。
“紀瓷,你知道什麽人最可恨嗎。”張妮慢悠悠的走到廣播站的窗戶那,關上了窗子和窗簾。語氣依然平靜入水,聲音依然細膩如春雨。
紀瓷沒有說話,她猜不到張妮問這句話的意義。
張妮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手上“站著做什麽?坐吧。”紀瓷順之坐在了張妮的對麵。
“紀瓷,你若是真的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每日在學校撐著身體可吃不消。”張妮依然淺淺的提起嘴角,看著紀瓷
紀瓷有些尷尬,她知道張妮這句話說的是什麽事。也知道自己的作為是真的打擾到了張妮,紀瓷愧疚的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卻又不知道改怎麽解釋。
張妮笑了笑“紀瓷,看著我。”
紀瓷遲疑著抬起頭,看著張妮那雙依然帶著笑意的。突然紀瓷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
張妮打了紀瓷一巴掌。
紀瓷還沒來得及反應,看著張妮的臉色變的十分嚴峻甚至是可怕
“紀瓷!你的表演隻能騙騙南楠!但是你要看清楚!你這樣作真的十分讓人惡心!你知道你這是什麽嗎?你這是第三者!我沒有直接告訴南楠這是對你好的!到時候他也會惡心你!他最多也就是把你當個妹妹!請你放自重一點!”張妮說完拿起手邊的半瓶冰紅茶倒在了紀瓷的臉上。是啊,充其量起就是
個妹妹。紀瓷突然發起了狂,伸手推了一把張妮。誰知張妮好巧不巧的撞在了設備箱的尖角上,脖子上拉開了食指長的口,血不停的流。嚇壞了紀瓷,紀瓷去開門,怎麽發現門怎麽都打不開。紀瓷拍了好一會門卻沒有任何反應,紀瓷看到倒在地上的張妮已經昏迷不醒,慌亂的掐人中拍了拍張妮的臉。紀瓷突然想起來窗戶,打開窗戶叫了叫救命。很快校門衛拿來了鑰匙,打開了門。張妮進了醫院,紀瓷被傳喚。
事情弄完紀瓷沒有任何責任,因為傳喚的時候幾次臉上還有張妮的手印,還有一身的冰紅茶和張妮荷包裏廣播站的鑰匙。也有同學證明,是張妮叫的紀瓷。
學校並沒有張揚此事,反而力壓了下來。兩個女生都是拔尖的學生,學校依然有著私心。
張妮第二天也照常來了學校,南楠對這件事做出的態度就是兩邊都在保持著距離。張妮白嫩的皮膚上也永遠留下了一道耀眼的疤痕。
紀瓷醒了,一身的冷汗。衣服已經濕透了,她想起來了。
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半,紀瓷顧不上其他的隻想趕緊看看瘋女人的後脖子。
紀瓷飛快的出了門打了輛的士。一路上紀瓷總覺得的士開的太慢,她心急如焚。她一下車就跑到了巷子裏,四處張望著。
“你在哪!我知道你就在這!你出來啊!”紀瓷站在路燈下大喊著,果不其然一個轉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兩個人就這樣站著都沒有動,對峙著。紀瓷踏出了一步,瘋女人立刻緊張的抓緊了手中的鋼管。紀瓷趕緊將兩隻手舉起“別怕,我真的不是來傷害你的。我隻是想知道…….你是誰,我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你來說不可泯滅的罪。我真的,隻想知道你是誰….”紀瓷的聲音越來越小。瘋女人依然緊握著鋼管沒有了動作。
紀瓷繼續一點一點的靠近“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麽,也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真的不記得了。”突然瘋女人舉起鋼管。紀瓷不敢再前進,站定了腳步說“不是,我不是有意忘記。我失憶了。真的。”紀瓷將衣袖卷起,胳膊上有一大塊傷疤“你看,這是那次車禍造成的。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忘記了。你告訴我,我也好贖罪。”紀瓷看瘋女人再次放鬆了警惕,突然衝上去抓住了瘋女人的肩膀,想讓瘋女人轉過身來看看她的後脖子。這是紀瓷這次冒險的目的,她一定要看清瘋女人到底是不是張妮。
瘋女人的力氣何其的大,紀瓷根本控製不了她。瘋女人反而雙手抓著紀瓷往外一推,紀瓷被摔在了地上。瘋女人跑了。紀瓷趕緊撐了起來追著瘋女人。無論怎樣,她要看到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