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參加了紀瓷的葬禮,看著那張照片,覺得紀瓷從來都活在自己的身邊。周警官帶著幾個警員也來到了葬禮,他們說,紀瓷的死也有他們的責任。如果他們早日找到紀瓷,就能避免又一個悲劇的發生。如果當晚紀青沒有反抗,那麽死的就是紀青了,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紀瓷。也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紀青。
“阿姨,紀瓷這些年在國外生活的還好嗎。”李元樂坐在紀媽媽的身邊,與紀媽媽閑聊著。
“不好,也不差。因為去了國外沒多久,她就聽到南楠和紀青在一起了。她就開始鬱鬱寡歡,得了抑鬱。但是好在情緒算是穩定,也能正常生活。”紀媽媽穿著一身黑衣,臉色十分憔悴。
“那…她沒有再交男朋友了嗎….”
“沒有,雖然能正常生活,但是不能正常社交。更何況後來得知你也回了國與她一個大學,她更是病情加重,還變得十分浮躁。我和她爸爸有什麽辦法,知道她會難受,想方設法安慰她。所以我們在她麵前從來不接紀青的電話,也很少提起你們。她到後來精神都變的特別敏感,然後兩年前大學一畢業就說要去環遊世界,我們想著也許旅遊能讓她好點就讓她去了。但是每半個月就會聯係一次的,兩個月前就突然段了聯係,我和她爸爸也找,隻知道她最後的機票是飛到越南的,我們以為她隻是安心玩去了就沒擔心了。怎麽會曉得她居然在國內,還成了這幅模樣!”紀媽媽說著又哭了起來,眼淚從已經又紅又腫的眼睛裏流個不停。
李元樂有些心酸,安撫著紀媽媽自己也在思考。
紀瓷選擇了成全紀青,結果自己越來越差還淪落成了這幅模樣,可能她也是恨紀青的,恨紀青奪走了自己的一切,恨紀青徹底打亂自己的生活。
所以,紀瓷到底在越南經曆了什麽。
而紀青的故事,恐怕才能說明真相。
十二歲的紀青失去了父親,即便她再怎麽傷心悲痛都改變不了眼前的事實。她看到紀瓷一家一起的到來。紀瓷牽著她媽媽的手,紀瓷的爸爸走在後麵。
她從小便羨慕紀瓷,因為她大概六七歲母親就病逝了,母愛還沒有來得及好好體會就已經消失殆盡。雖然紀瓷的媽媽對自己也是十分的好,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媽媽。自己也不是她的女兒。
還有爺爺,小時候自己和紀瓷玩,爺爺總是更偏袒紀瓷。她不明白,沒有母親的自己明明那麽可憐,人人都讓著自己,為什麽爺爺偏不是。爺爺總給紀瓷買好吃的好玩的,為什麽自己總是很少。
爸爸去世的第二天,紀瓷的父母就收養了自己。紀青很高興,她可以當紀媽媽的女兒了。可是她很快就發現,事情也不是如此。紀媽媽很在意自己感受了,但依然,更偏心紀瓷。紀青心裏會有不開心,會有小情緒。但是她漸漸的發現自己和紀瓷長得是越來越像,有時媽媽叫紀瓷,自己惡作劇答應了,媽媽也沒有發現。
第一次的紀青嚐到了甜頭,可那時的她隻有天真
“小瓷啊,下來幫媽媽把紅酒找出來,你姨媽要來吃飯!”媽媽在樓下切著菜
紀瓷戴著新買的耳機正在聽歌,沒有聽到。紀青想捉弄一下媽媽,就應了一聲跑下樓去。找到了紅酒。“媽媽我找到了,要打開嗎?”
“打開吧,倒進醒酒器裏。”媽媽背對著還在切菜。
紀青力氣還小,打不開紅酒的木塞“媽媽,我打不開。”
媽媽放下手裏的事,走到紀青的身邊,摸了摸紀青的腦袋笑著說“我都忘了我家小瓷才十二歲呢哈哈。”
紀青本來有些慌張,卻看到媽媽一點都沒有懷疑。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媽媽,我是小青的呀。”
媽媽愣了兩秒,笑了起來“小青啊,你們姐妹倆還真是讓我都分辨不出來了。”
紀青覺得很開心,總覺得媽媽把自己當做妹妹的撫摸感覺都不一樣。於是紀青偶爾就會來這麽惡作劇一下,覺得小滿足又很開心。有時候,還會和紀瓷合起夥來惡作劇,把父母捉弄的團團轉。一次過中秋,一家子去了爺爺家裏。
爺爺很喜歡紀瓷,紀瓷以來就給紀瓷了一個金鐲子。可是爺爺好像不太喜歡自己,也很少跟自己講話。
紀青就想著冒充一下紀瓷,於是乘著兩個人在屋子裏睡午覺,紀瓷先睡著了。紀青就爬了起來,找到在大院裏坐在藤椅上的爺爺。
“爺爺,小瓷睡不著想吃冰淇淋了。”紀青站在爺爺的背後
“好好,爺爺給錢你。”爺爺背對著紀青,看不到,隻有聲音。
紀青心想已經成功了,高高興興的走到爺爺的跟前。爺爺的錢的拿出來,剛準備遞到紀青的手上。猛然收回了手站了起來。很嚴肅也很大聲的對著紀瓷說“紀青!誰讓你冒充紀瓷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在做這種無聊的事我讓斌誌斷絕了和你的領養關係!”爺爺很凶,吵醒了熟睡的紀瓷,也吵醒了紀瓷父母和其他的姑姑。
大家紛紛走出來,看到底怎麽回事。
紀青哇的一下就哭了,站在爺爺麵前也不敢再動一步。
爸爸趕緊上前摟過紀青,對著爺爺“爸,你幹什麽呀。小青還是個小孩子,你這麽凶嚇到她了。”
爺爺卻更加生氣“什麽小孩子!難道十三歲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嗎!你!給我去門口麵壁!讓你回來再回來!”
“爸….”媽媽也走出來試圖勸勸爺爺
“誰都被妄想包庇她!快去!”爺爺瞪著紀青。紀青害怕極了,哭的十分傷心。聽到爺爺那麽無情,隻好擦和眼淚走向門口。
“別在外麵,就在裏麵。我要看的到。”爺爺又接了一句。
紀青麵對著白牆,心中恨死了爺爺。
“爸,會不會太嚴厲了。這隻是孩子的遊戲啊。”媽媽走上前
“遊戲?怎麽,她還經常這麽做了?那就更該罰!罰到她不敢!”爺爺坐了下來,語氣很重。紀瓷被外麵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走出來。
“媽媽,怎麽了?怎麽這麽吵呀。”
“小瓷,你姐姐又惡作劇了,你爺爺在教訓你姐姐呢,你快勸勸你爺爺。”媽媽把紀瓷引上前。
紀瓷看了看門口麵壁的姐姐,哭的還撕心裂肺心有不忍,拉著爺爺的手說“爺爺,您幹什麽呀。讓姐姐回屋休息一下吧,姐姐真的隻是鬧著玩的。”
爺爺不說話,看著紀瓷。
紀瓷繼續撒著嬌“爺爺,小瓷想喝汽水了,可以讓姐姐陪我去嗎?”
爺爺心一軟,揮了揮手。紀瓷就趕緊拉走麵壁著的紀青“姐姐我們快走吧,等爺爺消會氣我們再回來。”
紀瓷哭
的直抽抽,一時半會兒也緩不過來,跟著紀瓷走出了大院。紀瓷買了兩瓶汽水和兩個冰棍,和紀青坐在商店的門口。
“姐姐你別難受了,爺爺向來都是暴脾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快吃冰棍吧。”紀瓷吃著冰棍。
紀青心裏更是難受,為什麽同樣都是爺爺的孫女, 自己都快哭的窒息的爺爺也無動於衷,為什麽紀瓷三言兩語就會讓爺爺妥協消氣。自己哪裏不如紀瓷,因為從國外轉過來留了一級,和紀瓷同一個班級,各科成績不必紀瓷差,體育還比紀瓷好。體育一直是紀瓷的弱項,卻是紀青的強項。長相也與紀瓷一樣,難道自己還差在哪裏了?不可能!自己在媽媽爸爸麵前扮成紀瓷他們怎麽就沒有發現!憑什麽紀瓷可以得到的我不能得到。
紀青越想越生氣,看著坐在對麵天真浪漫的紀瓷隻覺得惡心。
快吃晚飯了,兩姐妹才回了宅子。紀瓷買了一瓶汽水興致勃勃的跑上前給爺爺,紀青耷拉著頭走在後麵。紀青怕爺爺,她知道爺爺不喜歡自己。
“小青,沒事的。爺爺年紀大了是會亂發脾氣的。但是你這招明顯在爺爺麵前沒有用了,以後就別在爺爺麵前玩這個遊戲了啊。”媽媽看到十分沮喪的紀青上前安慰,紀青隻覺得更加委屈,趴在了媽媽的懷裏又哭了起來。
爺爺看了趴在媽媽懷裏哭的紀青,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理會。
爺爺不喜歡紀青,因為爺爺這個老教授一眼就看出了紀青有著一肚子的小心眼。
從那以後紀青去爺爺家都是一直跟在媽媽的身後,媽媽幹什麽她就幹什麽,媽媽去哪她就去哪。她不敢去找爺爺,更想對黏著點媽媽。
十六歲那年,紀瓷紀青上高二,爺爺病重住了院。紀瓷去看了爺爺,紀青不敢去,父母隻好依著紀青讓她呆在家中。紀青上了紀瓷的電腦,看到有不少男生向紀瓷表白,因為爺爺的關係,紀青和紀瓷高中就不在一個學校了。紀青雖然也有不少追隨者,可她從來不服,這些男生為什麽會喜歡紀瓷,嬌氣的小白兔有什麽好的。甚至自己班還有男生會找紀青要她妹妹的聯係方式。於是紀青又有了壞主意,她假裝自己是紀瓷,應了一個男生的約會。紀青認得這個男生,是高三的學長,叫南楠。好像紀瓷一直喜歡這個叫南楠的學長。
紀青穿著紀瓷的衣服,去了約好的地方。紀青看到南楠的第一眼,就明白了紀瓷為什麽會喜歡他,因為,她自己也動了心。
於是她偷偷的約了南楠好幾回,打聽著南楠的一切,她多想以自己是紀青的身份認識南楠,多想證明給紀瓷看,自己比她有魅力的多。可是她無從開口,她隻能用紀瓷的身份,紀瓷的姿態。
後來是媽媽發現了,媽媽很生氣,說紀青不可以再用紀瓷的身份去打擾紀瓷的生活了,平時在家裏也就算了,在外麵還要這樣是真的很過分。如果再這樣就把紀青送回加拿大。
很快的,就高三了,紀青一直以紀瓷的名義聯係打聽著南楠。爺爺病病怏怏的一年了,紀瓷過完了成人禮,爺爺就又住院了。媽媽說爺爺快不行了,讓紀青怎麽都去看看。紀青一點都不想去,她巴不得爺爺早點死,總是送給紀瓷那麽貴重的禮物,自己的永遠不及紀瓷的十分之一。
紀青被爸爸媽媽強製性的帶去了醫院,爺爺插了呼吸機躺在病**,眼睛都睜不開。媽媽和爸爸和醫生交談去了,幾個姑姑還沒有來。紀瓷肚子疼去了廁所,紀青一個人坐在病床邊。她麵無表情的看著爺爺,然後起身,伸出手拿起了呼吸機。
“爺爺,你快點死吧。”
紀青就眼睜睜看著爺爺,死去。
然後裝作十分驚恐的跑出病房,大喊著醫生。
爺爺就這樣死了,紀瓷哭的悲痛欲絕。爸爸媽媽也十分的難過,紀青也心疼,隻不過,她是心疼哭的傷心的媽媽和爸爸。
緊接著,紀青打聽到了南楠有了女朋友,就是那個高三的女神張妮。紀青也十分討厭張妮,她覺得張妮很假,,覺得張妮不足配上南楠。
爺爺的葬禮上,紀瓷一直哭個沒完,紀青哭不出來卻也是哭喪著臉,紀青怎麽會難過爺爺的去世,她難過南楠有了女朋友。
後來填誌願,爸爸媽媽說紀青和紀瓷必須分開,一個在外地上大學,一個在內地。紀瓷很主動的要去外地,紀青知道為什麽,她一點也不覺得稀奇,因為南楠在哪裏。可是南楠都有女朋友了,你去了又能怎麽樣。
於是就順利的一直到了報名的前一天,紀瓷要去外地,爸爸說叫司機送,紀瓷不肯,非要自己坐車去。於是爸爸就讓紀青送紀瓷到車站。
車上,紀青想著紀瓷也要去外地,現在完全是自己和父母的時光。
於是她說“紀瓷,等你回來,你的爸爸媽媽就不是你的了。”紀瓷詫異的看著紀青。紀青幹脆將這些年的事都告訴了紀瓷,包括是她殺了爺爺,還和南楠約會。
紀瓷不相信,哭的梨花帶雨,緊接著就出了車禍。
紀青原本的計劃,就是徹徹底底的成為紀瓷,紀瓷去了外地,自己也有法子。
紀青醒來,看到紀瓷血淋淋的臉,自己隻有腿有些疼。救護車就來了,紀青一直很清醒。醫護人員看到紀青是車上現在唯一清醒的人,就簡單了問了一點問題。到了醫院要做登記,護士問她“你叫什麽”
紀青張嘴猶豫了一下,說“紀瓷,年紀的紀,陶瓷的瓷。”
護士就記上了。過一會護士又跑了過來“那個急救的女生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嗎?她要手術。”
紀青點點頭“恩,是我的…姐姐,叫紀青。很…嚴重的嗎?”
護士慌慌張張的要走,臨走前說“盡快聯係你們的父母,你的姐姐有些麻煩!”
紀青心中不知道多高興,她覺得這是老天都在幫她。
父母因為車途耽誤了一會,一來醫院就到護士站問“請問..請問紀瓷紀青在哪裏…”
護士電腦查詢一下,說“紀瓷沒大礙正在4樓14號病房,紀青比較嚴重剛剛做完手術。”
父母聽完就立刻上了四樓找到了躺在病**的紀青,當然,現在的她。叫紀瓷。
“小瓷你沒事吧!”媽媽一打開門就抱著紀青,
紀青心中十分高興,但是佯裝害怕的樣子說“我沒事,我隻是腿傷了。姐姐才做完手術,去看看姐姐吧。”
爸爸推著紀青,去了重症監護室。媽媽也十分焦慮的隔著玻璃看著裏麵躺著的紀瓷。隻不過,現在父母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紀瓷,裏麵躺著的,當做了紀青。因
為媽媽雖然有些著急紀青,卻還沒有剛剛進病房看到自己那樣的慌張。
看來,自己終究不是親生的。紀青很慶幸自己做了這個決定。隻不過,得想想紀瓷醒來之後怎麽辦。
爸爸媽媽找到了醫生,向醫生了解了紀瓷的情況。
“紀青的病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她是頭部受到了重創,顱內出血。不過血量不是很大,已經清除了。過兩天穩定了就可以出ICU,什麽時候醒來我也不敢給肯定的答複。”
“那會有什麽後遺症嗎啊?”爸爸問
醫生搖搖頭“我不能肯定,還是要看病人的情況。你們也不用著急。”
於是爸爸媽媽在病房裏照顧了紀青照顧了兩天,紀青心裏多期望紀瓷不要醒來,永遠不要。幹脆死了最好。隻是ICU不好進去。
第三天紀瓷就出了ICU,進了普通病房,爸爸把姐妹倆安排到了一個病房裏。盼著紀瓷的醒來,紀青這才心慌,很怕自己被揭穿,直接被趕到了加拿大。
就這樣一天一天,紀青的腿都快好了,紀瓷才醒過來。爸爸媽媽當然還是高興的,圍過去問她感覺怎麽樣。紀青也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用紀瓷的語氣關心著。對於紀青來說,她已經習慣了變成紀瓷,一切都無比的自然。
紀瓷醒來十分慌張,看到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樣的女子衝著自己,看著父母叫著自己小青。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小青是誰。她很慌張,頭就越來越疼。
爸媽看到紀瓷奇怪的舉動也沒有懷疑,因為紀瓷還說不出話,以為紀瓷隻是受到了驚嚇。紀瓷可以說話,她試圖張開嘴,說的第一句
“媽,小青是誰啊。”
媽媽有些慌張,看著爸爸。爸爸也很驚訝,接著問紀瓷“你知道你是誰嗎?”
紀瓷點點頭“我叫紀瓷啊。”
媽媽更加慌張了,不知所措的望著爸爸。爸爸也不知道什麽情況,細聲細氣的告訴紀瓷
“你叫紀青啊孩子,你是紀瓷的姐姐。你的親爸爸是紀斌博不是我。”
紀瓷一怔,她是紀青?紀青?頭開始疼,她不認識紀青,也不認得什麽紀斌博。她隻覺得自己很反感很反感紀青這個名字,更多的是害怕。她現在被自己的爸爸媽媽認成了別人。
媽媽看到紀瓷的樣子,把紀青叫過來,站在紀瓷的麵前。“你看,這是你妹妹紀瓷。”
紀青還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紀瓷,紀青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紀瓷怎麽不記得自己了。
然後紀瓷突然大叫的起來,發了瘋一樣的大叫著自己是紀瓷,還說出了很多是紀瓷的事。隻不過這些事證明不了什麽,因為發生的時候,紀青也在。
爸媽嚇到了,趕緊叫來了醫生。安定了紀瓷後,一起去了醫生的辦公室,醫生說讓紀青一起來,免得紀瓷醒來看到又不穩定了。
醫生說,紀瓷得了臆想症,是精神疾病,目前的狀況來說不僅臆想還有失憶。把自己完全當了紀瓷,甚至忘記了紀青。看來她十分不喜歡紀青這個身份,連自己的親爸爸都忘的掉。
醫生說再刺激隻會讓她的病更嚴重,隻能保險治療。
於是爸媽正在糾結頭痛的時候,紀青想到絕妙的招。就是順水推舟,依著紀瓷的狀況去,自己去國外。親閨女去了國外父母肯定會愧疚一起去國外的。南楠已經是別人的了,好像和紀瓷關係最好的女孩子也在國外。這樣即便把名字給了紀瓷,她也什麽都沒有。自己還能和父母單獨生活,自己才是親生的了。
於是紀青說出了想法,說願意把名字和一切都給姐姐。自己去國外生活不出現在姐姐的眼前,隻要姐姐的能盡快好。
爸媽感動極了,更加肯定這就是自己的女兒那個善良的紀瓷。
於是爸媽回了老宅安排好了一切,也沒有告訴任何人。然後和這個假紀瓷,去了國外。
說知道剛過去沒多久,紀青就聽到了紀瓷已經和南楠成了男女朋友,她開始情緒崩潰,抱怨不公。她開始抑鬱,開始暴躁。還在不停的打聽紀瓷和南楠的事。她每天祈禱著他們快點分手快點分手,可是打聽來的全都是兩人怎麽怎麽的甜蜜。紀青更加的煩躁,父母就更加的愧疚。他們也知道了國內的事,知道那個“紀青”搶了自己女兒最喜歡的人,所以他們一直不同意“紀青”在一起,就這樣紀青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又傳來李元樂回國,還和紀瓷同一所大學的消息。紀青更加的崩潰,她想著憑什麽紀瓷都那樣的,兩個人還會回到她的身邊。
後來紀青想著,至少父母還在自己的身邊就好。於是打算出去收拾一下心情,就環遊世界去了。環遊世界的第二年,紀青去了越南。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坐個黑車會被囚禁,成了幾個男人的階下囚,就這樣和另外幾個女人被囚禁折磨了幾個月。紀青已經接近瘋癲了,那裏蛇蟲鼠蟻從來沒少過,自己的嗓子也已經叫啞了。紀青一開始的害怕恐懼,逐漸變成了對紀瓷的恨和憤怒。
以為已經囚禁了幾個月了,那幾個男人逐漸沒了警惕,紀青就跑了出去。可是跑出去了,有什麽用,她連這是哪裏都不知道。
隨即,被山上的村民救了。她說不出話來,被當成了啞巴,她也聽不懂別人在說什麽隻能猜猜意思。她太累了,就睡過去了。
等紀青再次醒來,自己已經穿上了幹淨的衣服,被洗的幹幹淨淨。現在的紀青,已經時而瘋癲,時而正常。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她被人販子送回了國,賣進了山裏,成為人們口中的“越南新娘”。
紀瓷瘋癲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賣進的人家不算很窮,紀青還算老實,她發瘋的時候別人就把她關在一間屋子裏。所以經常紀青醒來,就一個人在一間屋子。久而久之,紀青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她一次裝做發了瘋,從窗子跑了出去。她理智的時間越來越少,但是她認為,害自己變成這樣的是紀瓷,那個生活的無比幸福的紀瓷。
於是她清醒的時候就趕路,不清醒的時候也不會亂跑。她終於,找到了老宅子。她不想一口氣殺死紀瓷,她隻想,慢慢的折磨她。
後來她的精神完全不受了控製,殺死了王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清醒後,就趕緊跑了路。
直到,那天她想回來殺了紀瓷。卻被紀瓷誤殺了。
隻不過,還是紀青贏了。
因為,沒有人知道真相,沒有人知道,關在精神病院裏的那個,才是真的紀瓷。
病院裏,紀瓷蹲在牆角,喃喃著“我是紀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