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去做飯的時候,殺馬特還在掙紮。

是朕見狀,直接拿過床單把他纏了一層又一層,最後跟個木乃伊似得。

而安宴則在研究殺馬特洗剪吹的造型和誇張驚悚的煙熏妝,特別神奇的感歎道:“居然在英國見到了行走的表情包。”

安宴00後,隻在網上看過關於葬愛家族和殺馬特的表情包,所以看見殺馬特嘴巴和耳朵都掛滿了唇環和耳釘,特別好奇的伸手去摸:“你不會痛嗎?掛這麽多不會覺得重嗎?”

殺馬特被兩人折磨的毫無尊嚴,隻能用一雙眼睛仇恨地盯著兩人,表示自己想咬死兩人的怨念。

忽然屋內彌漫著一股蛋炒飯的香味,三人同時停下來,乖巧又可愛的抬頭看著端著蛋炒飯走過來的南月。

是朕直接撲了過去:“我要吃。”

南月讓開:“在廚房,自己去盛。”說完,還看了眼巴巴的安宴一眼:“安宴也有份。”

“哇塞,南月你最好了。”安宴丟下殺馬特跑開。

是朕則端著蛋炒飯跑了回來,在南月動手解開殺馬特身上的床單時,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刨了飯,把嘴巴塞滿以後,這才蹲了過來,像個千手觀音一樣,快速解開了纏在殺馬特身上的床單和繩子,順便再綁住了他的腿,不讓他逃跑。

就這樣一係列動作坐下來,嘴裏的飯也剛好吞下去,他趕緊跑回去端著盤子過來,坐在南月麵前,一邊吃飯一邊戒備森嚴地盯著同樣在狂吃胡賽的殺馬特。

就等他有什麽危險的動作,一腳把他踹飛上天!

在南月的蛋炒飯麵前,誰還會作妖?吃飯都來不及呢。

殺馬特吃完了蛋炒飯,抹了抹嘴,對南月說:“有酒嗎?給我來一瓶,要那種帶著梅花香味的酒。”

“滾犢子。”是朕怒道:“那酒我都沒喝到,你一個殺馬特不良少年的強盜憑什麽喝?在說了,你有錢嗎?那酒小一千一小瓶,你有錢嗎?”

是朕摸出手機:“我看還是報警送去警察局算了!”

“哇哇哇……”

殺馬特少年忽然大哭起來,好家夥就跟演戲似得,眼淚說來就來,把煙熏妝衝花糊在臉上,跟個鬼一樣。

南月是女生,女生在麵對弱勢群體的時候經常會突發性的產生一點母愛情懷。

看著殺馬特哭的慘不忍睹,連忙歎了口氣,搶過是朕的手機,對殺馬特少年問道:“你多大了?有家人嗎?我們通知你家人來接你,搶劫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你要保證以後絕對不能再做這樣的事情!”

聽著南月溫聲軟語的話,殺馬特被長頭發遮住的眼睛閃過一絲狡猾,又哭著說:“溫柔姐姐,我今年16歲,家人死光了不說,還被壞人從家裏趕了出來。我也是餓的沒辦法,才會去搶劫的。”

南月一聽怪可憐的,和自己一樣都是沒爹沒媽的孤兒。

於是表情就更加緩和了:“那你現在有住的地方嗎?要不要我們幫忙……唔唔……”

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捂住南月的嘴,是朕捂著南月的嘴把她往自己懷裏帶。冷笑連連地盯著殺馬特說:“你家裏是不是還有八十歲的老祖母和一歲小兒等著你回去喂養?”

殺馬特愣住,這是什麽梗?

他咋不懂呢?

不懂就裝傻搖頭:“不不不,就我一個人,就我一個人。”他跪在南月麵前:“漂亮姐姐,求你收留我,我一定會打工還你的錢的。”這麽一個住總統套房的人,一定要抱緊她的大腿。

“做夢!”是朕怒道:“南月,你這是引狼入室,安宴打電話通知警察局來抓人。”

“漂亮姐姐不要啊!”殺馬特朝南月撲過去,被是朕一腳踹開。

“我沒有護照,被抓住就死定了!”殺馬特再撲過去,又被是朕一腳踹開。

“漂亮姐姐,求求你行行好,我一定不做壞事了。”殺馬特怕了是朕的佛山無影腳,這回沒敢繼續撲過去,而是戰戰兢兢的跪在一邊朝南月磕頭。

南月掐了掐是朕的手腕,示意他鬆開捂住自己嘴的手。

是朕不敢,捂的跟緊。

南月沒辦法隻好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掌心,是朕渾身一震,跟觸電似得鬆開南月。

南月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走到殺馬特麵前笑得特別溫柔:“可憐的孩子,你真的無路可去了嗎?”

“對對對,漂亮姐姐求收留。”

南月笑得更加溫柔和憐憫:“告訴我,你叫什麽?”

“漂亮姐姐,我叫南遠……”殺馬特眼淚汪汪的盯著南月:“姐姐有沒有失散多年的弟弟?我有個失散多年的姐姐!”

“南遠啊。”

南月聽到他和自己一個姓,笑得更加親切溫柔。她像個聖母一樣散發著無限耀眼的瑪麗蘇光輝,朝南遠緩緩伸出手去:“那麽你告訴漂亮姐姐……”

“什麽?”

南遠看她好像要撫摸自己的頭,趕緊識相的把頭湊過去。

南月見狀笑的越來越開心,越來越溫柔,當手觸摸到南遠的頭發時,忽然伸手一拽,揪著他的長毛,冷聲問道:“當我是傻子嗎?”

一張身份證遞到他麵前,上麵清清楚楚的用漢字寫著。嚴右,漢族,2000年10月13日出生。

“臥槽,掉馬甲了!”

被南月抓住的殺馬特大叫一聲,南月嘴角一勾,讓安宴從他兜裏掏出手機,強製性用指紋解了鎖,翻出通話記錄找到三天內聯係最多的一個號碼撥了回去。

嚴右一看,撲過去驚恐道:“不要啊!我會被打死的!”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南月冷道,安宴撥通了電話,對麵立馬傳來一陣暴躁的英語咒罵:“混蛋,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安宴聽不懂英語但也被嚇了一跳,扭頭看著南月:“好凶啊!”

南月眉頭一皺,拿過手機,先用中文說了句:“你好,請問是嚴右的家人或者朋友嗎?”

對方聽不懂中文,但聽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立馬用英語詢問:“你是誰?”

南月立馬轉換成英語,又重複詢問了一遍。

那邊的人一聽,聲音立馬變得和藹起來:“你好女士,我是嚴在英國的監護人。他已經離家出走三天了,我著急的都快瘋了。這孩子雖然是說謊成性,惡跡斑斑,如果他做了什麽冒犯您的事情,真是對不起,還請你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