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能這護短的小心思,肯定被南月看在眼裏。
她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她炒的那盤宮保雞丁,除了劉能再也沒人動過了。而且也沒人再搭理過南月。
被冷落和無視,南月絲毫不在意。繼續背著手遊**在後廚裏麵當個遭人嫌棄的女人。
下午三點左右,那個男人來廚房把南月帶走了。
離開前,南月還笑眯眯的對劉能揮了揮手。看著劉能表情變得很難看,她這才笑眯眯的背著手離開了後廚。
南月一走,閑著的廚師們立馬圍到了她做的那盤宮保雞丁麵前。
“劉哥,這道菜到底咋樣啊?”
有人開口問道,有的人則直接拿筷子去品嚐南月做的菜。
但凡吃過南月做的宮保雞丁,那些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精彩,簡直是用語言都形容不出來的精彩。
等所有人都嚐過南月做的宮保雞丁之後,劉能這才沉著聲音開口,反問道:“怎麽樣?”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尤其是上午做宮保雞丁的那個男廚子,一臉受到打擊說:“他娘的,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啊!”
其他人都讚同點頭,淚流滿麵的想,媽的,這女人年紀輕輕,做的宮保雞丁他們誰也比不上就算了。人家看一看,還把國宴菜肴的改良方法都看出來。
想當初他們改良這些菜,可是花費了多少工夫,和多少鑽研的時間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其實南月一直以為她做的那盤宮保雞丁,最後的下場是被劉能倒進垃圾桶裏。
完全沒想到那盤宮保雞丁最後被國宴大廚吃了個幹幹淨淨,並且還順便打擊了一下他們驕傲的自尊心。
這時候南月被那男人帶到了她住的房間裏,屋裏正坐著一個拎著箱子的女人。
經那男人介紹,南月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她的化妝師。
那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對南月說:“給你三十分鍾的洗漱時間,然後由她給你化妝。”
“哦。”
南月點頭,什麽也不問的往廁所走去。
見外賓嘛,肯定要化個妝,收拾整齊一點,不能國家丟臉。
洗漱以後南月換上了一身純白的功夫裝,頭發被化妝師在頭頂盤成了一個發髻,妝容很淡,恰到好處的把南月身上那種清秀恬淡的氣質完全表達了出來。
南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這是分分鍾去武當山當尼姑的節奏啊!
“為什麽穿白衣?你就不怕我庖丁解牛的時候失手?血濺白衣嗎?”朝外麵走去的時候,南月打趣問道。
那個男人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你出場就代表著國家榮譽,如果血濺白衣……”
他給了南月一個意味深長並且陰氣森森的眼神:“後果,你懂得!”
南月忽然有些心虛,帶著國家一起丟臉的後果,她實在不敢想象啊!
那個男人看她有些發抖的樣子,歎了口氣,一個眼神甩出去。
隨行的一群人中立馬走出一個溫柔的知心大姐姐,那個大姐姐和她說話溫溫柔柔的,兩三句話就完全打消了南月的顧慮。
後來南月才知道,那個人是國家專用的心理谘詢師!
宴請外賓一般都是在人-民-大-會-堂和釣-魚-台國賓館,人民大會堂的國宴菜被稱為堂菜,菜肴講究的是用料珍貴,以味為本,味道主打鮮鹹。 一般是招待人比較多的來賓。
而釣魚台國賓館的國宴菜則稱為‘台菜’,這裏的菜肴講究的烹飪技術、中西結合,以養生為主,口味大多清鮮淡雅。是經典的小範圍宴會,一般宴請的是嘉賓夫婦或者訪華的國外領導!
今天的菜肴有大廚親自操刀,南月隻要負責娛樂節目——庖丁解牛。
但讓她沒想到的時候,她拎著菜刀上去準備表演庖丁解牛的時候。
居然遇見了徐安行和嚴右他爹嚴弘闊兩個老熟人,徐安行兩人也沒想到居然會在國宴上遇見南月,而且還是打扮成功夫妹,手裏拿著把菜刀的南月。
徐安行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西裝,表情嚴肅,不苟言笑。但見到南月的那一刻,他渾身的氣息都變得溫柔起來,薄薄的唇角微微上翹,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至於嚴弘闊,差點把手裏的茶杯丟了出去。
好在他忍住了這個衝動,故作淡定的坐在那裏。兩隻眼睛卻盯著南月手裏的菜刀不轉眼,國家也不怕這人是個殺手啊,竟然還敢讓她拿著刀出現在這麽重要的場合裏。
M國總統激動的站了起來,朝南月走去:“你就是那個會庖丁解牛的女廚師嗎?我天,我真是太激動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我爺爺沒看到過的庖丁解牛!”
麵對M國總統的激動,南月時刻牢記自己要給國家爭光的使命。
所以在激動的M國總統麵前,她表現的非常得體和淡定。而且一口標準的英語,讓旁邊的翻譯都愣了一下。
會說英語不奇怪,但一個廚子會說這麽標準的英語,就真的很奇怪了!
國家領導人對南月友好親切的笑了笑,請南月開始她的表演。
第一次當著總統表演刀法,尤其M國總統還讓我們國家的人拿著攝像機把她庖丁解牛的刀法拍攝下來,當成訪華的禮物送給他的時候,南月心裏還是有點小激動。
但她表現的相當淡定,大家隻見她出刀迅速利落。
根本沒看清她的動作,就看見幾道寒光刷刷閃過,再等她收刀的時候,那頭牛……還是那頭牛。
大家傻了,唯有徐安行氣定神閑的坐在那裏,目光讚賞的看著南月。
M國總統看了之後,愣了一下:“這就完了?”
“是的。”
南月對他點了點頭,她打了個響指,隨即就聽見一陣輕微的聲音。然後那頭還活著的牛,一瞬間就四分五裂,最後隻剩下一個幹幹淨淨的牛骨架站在那裏。
在場的人都被震驚了,包括知道她刀法牛叉的徐安行也都震驚了。
那頭牛骨頭分離就不說了,而且牛血一點都沒濺出來,無論是南月身上的白衣裳,還是幹淨的地麵上都沒濺著牛血。 一整頭牛的牛血,全都順著臨時做成的溝壑匯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