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到包子就一肚子火氣,僵在那裏沒動。
見她不拿許勝利隻當她要麽是不好意思,要麽是不餓,轉身把包子遞給王蓮芝:“嬸子你跟大姐,大姐夫也吃,剩的咱正好中午吃。”
“那我先放大鍋裏溫著。”王蓮芝拿著包子去了火房。
慕芳把包子放進大鍋蓋上蓋子,瞅了堂屋壓低聲音道。
“媽,不是我挑理,這司念是真不會辦事,早起買那兩個包子給外頭幹活的,咋就不知道給幾個孩子買點?”
“哼!這就不錯了,好歹沒空著手來。”王蓮芝歎了口氣。
慕芳不了解司念,她可了解的很,這麽多年司念隻知道從慕軍手裏要錢,啥時候給她跟孩子們買過東西。
“她給幹活的人買東西,八成是想做給人家小許看。”
司念那點小心思王蓮芝可瞧得明白的很。
“那她怕是白做了,我看小許那姑娘大大咧咧的,估計根本沒看懂。”
慕芳無奈地搖搖頭,扒拉了下鍋裏燉著的菜,見燉的差不多了,就把飯桌子搬到院子裏擺上,招呼大家夥洗手吃飯。
吃飯的時候司念一直給兩個兒子夾菜,眼睛卻時不時瞄著快要封頂的新房。
慕軍蓋的竟是兩層的小洋樓,聽許勝利和慕軍話裏的意思養豬場以後能養好幾千頭豬,她能肯定慕軍不僅發了大財,以後還會發更大的財。
突然司念就有了危機感,她記憶裏慕軍就是搞起養豬場賺了大錢之後跟許勝利在一起的。
雖然許秘書長現在不同意這門親事,可等慕軍掙了大錢,許秘書長未必就不會同意。
而且等慕家的二層小樓蓋起來村裏還不得炸了鍋,保不齊現在就有不少女人挖空心思想往慕軍身上撲呢!
司念看了眼慕小小,她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把這個克星除掉才行。
正抱著個大包子吧唧吧唧吃的香的慕小小突然感到一股殺氣,一抬頭就見司念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發現慕小小看著她,司念慌忙收起狠戾的目光給慕小小夾了塊肉。
“小小吃肉肉。”
慕小小啊嗚一口把肉吃掉舔了下油乎乎的小嘴:“還次。”
司念又夾了一塊給她,慕小小又是啊嗚一口,吧唧吧唧吃的好香。
“還次。”
慕小小半點不帶客氣的吃完還要,司念夾一塊她吃一塊,直到司念在菜裏挑不出肉來,慕小小還目光灼灼地等著她夾肉,仿佛她要是找不出肉來,下一秒就會哭給她看。
想起包子的事司念瞬間出了一腦門子冷汗,恨不能抽自己兩耳光。
她真是不長記性。
沒事招惹這死丫頭幹嘛!
一會死丫頭哭起來,王蓮芝那個死老太婆肯定又要怪罪到她身上。
“次肉肉。”
司念如臨大敵地發現慕小小眼裏已經閃了淚光,急中生智趕緊抓起個大包子遞了過去。
“再吃個包包。”
慕小小摸摸已經滾圓的小肚瓜,有些吃不下了,可她還是想再吃一塊肉。
司念趕緊把包子掰開,把肉餡夾進慕小小的碗裏,見慕小小抓起肉餡美滋滋地塞進嘴裏,才鬆了口氣。
好懸!
差點又把這死丫頭惹哭。
司念看著手裏的包子皮突然就很氣,她到底是為什麽要來受這死丫頭的鳥氣?
就來這兩趟,她花了半個多月的工資,半點好沒討到就算了,還到處受氣。
她重生回來可不是為了受氣的。
司念報複性地一口一口嚼著包子皮。
對!
她不是來受氣的,所以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慕小小這個克星除掉。
於是,吃完了飯,司念說自己還有事,就開溜了。
她倒沒回鎮上,而是去了馬雙玉家,一進馬雙玉家的門就開始抹眼淚。
“我說叫你抓緊吧,哪有貓不沾腥的,你家大軍再老實,也是個男人。家裏沒女人行,被窩裏沒女人哪個男的受得住?”馬雙玉拍拍司念的手,一副過來的人樣子:“嬸子跟你說,你就想辦法跟慕軍睡一覺,啥問題都解決了。”
“嬸子瞧你說的。”司念抹了抹眼淚:“那樣是行,可難保以後大軍不怨我呀。”
頓了頓司念直接把她的想法說了:“我想帶小小進城買點東西,大軍和我婆婆都可寶貝她了,可那丫頭跟我不親,我尋思著好好哄哄她,她要是跟我親了,大軍和我婆婆指定就不能說啥了。”
“不得不說,你那小丫頭長得是真好看。”馬雙玉也忍不住誇讚:“我就沒瞧見哪個娃娃有那丫頭好看的,像你。”以前。
“嬸,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我把小小帶出來。我抽一天工夫好好跟她培養培養感情。”
司念咬咬牙掏出身上最後五塊錢往馬雙玉手裏一拍。
“全村就你對我好,我真不知道求誰了。”
馬雙玉撚著手裏的五塊錢,能給慕家找不痛快,還有錢拿,這事她必須得幹。
“行!那嬸就幫你一回。不過嬸可隻能幫你把他家人都引開,孩子得你自個去抱。”
“行!”司念一咬牙應下來。
馬雙玉美滋滋的把錢揣進兜裏,又補了一嘴:“嬸還有句話,要是他家追究起來,你可不興把嬸子給賣嘍。”
“那肯定不能。我就是帶孩子出去買點東西。”
馬雙玉才不管司念是想帶慕小小去買東西,還是想拿慕小小要挾慕軍和王蓮芝。
反正慕家人不痛快,她就痛快了,但擔責任的事,她可不幹。
吃過午飯慕小小喝著奶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夢裏她好像聽到有人在耳朵邊上吵吵,小家夥搓了搓耳朵翻了個身繼續睡,忽然身下變成一朵雲拖著她到處的飄。
不過慕小小卻從這朵雲裏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就在她想爬起來仔細看看這雲裏藏著什麽的時候,突然從雲裏伸出兩隻觸角纏上了她的脖子。
【什麽鬼東西,敢害本神女性命。】
慕小小抓著觸角哢嚓就是一口。
“啊!”
一聲尖叫劃過,慕小小猛地睜開眼睛,正跟司念猙獰的臉對上,而她正抓著司念的一根手指頭,用她僅有的八顆門牙死死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