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威武啊!】

慕小小一眼就瞧見站在門口勾著唇角等他們的周宏義。

“亮亮……”

慕小小從慕軍懷裏出溜下來,邁著小短腿就奔了過去。

“慢點跑,小心摔著。”

周宏義寵溺地擼了把她的小呆毛,牽起小家夥的手站到姓鄭的跟前。

“把他拎起來,給我往死裏扇!”

剛剛就是他拎著慕小小還捂她的嘴。

他的小胖子他都不舍得欺負,這些人怎麽敢的!

“對!狠狠扇,胳膊掄圓了往死裏扇!”

許勝利擼起袖子做了個示範。

就聽啪啪啪啪,沒幾下姓鄭的就被扇成了個豬頭。

“還有他!”周宏義一指大龍。

當初他是怎麽對他們一家落井下石的,今天他都要分毫不差地討回來。

“亮亮……裏麵,還有,壞人。”

【曹阿姨嫁的那個人也不是好人,還有司念那個壞女人。】

“放心,咱一個一個收拾。”

周宏義摸摸慕小小的小腦袋。

欺負小胖子的人,他也一並不會放過。

“你們憑什麽打我,我們可是工職人員!”

大龍臉都被打腫了還在叫囂。

“鄭哥,他們就這麽打我們,還有王法嗎?”

姓鄭的吸著涼氣,狠瞪了大龍一眼。

這個蠢貨,真是看不清行勢。

敢這麽大張旗鼓的占一條街收拾他們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沒想到一群鄉巴佬還有這麽硬的後台,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還能說話,打的太輕了!”

周宏義話音剛落,打大龍的人巴掌就變了拳頭,一拳就把大龍打的滿嘴是血,門牙都掉了。

“啊……”

大龍看著掉到地上的兩顆牙,一怒之下也隻是怒了一下。

這小兔崽子到底是什麽來頭,要是讓他逮著機會,非弄死他不可。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或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打他的人又給了他重重一拳,直接把他拎著扔上卡車。

姓鄭的耷拉著腦袋,生怕自己也會被帶走。

“你,跟他,老婆,都,親親啦,就不,幫著,求情?”

慕小小歪著小腦袋,按她看的那些話本子裏,這麽近的關係,姓鄭的多少都應該說兩句才對。

“你,佛,什麽!”

“他,跟你,老婆,親親呀。”

大龍扒著車廂就見慕小小兩個大拇指往一塊對了對。

轟!

他隻覺得腦子一炸,一片空白。

許多以前沒在意過的細節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鄭哥,你,你竟然……”

他真是個笑話,天天鄭哥長,鄭哥短,原來他就是個活王八啊!

“姓鄭的,這小丫頭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個女人幾步從飯店門口衝到姓鄭的跟前,對著他腫漲的臉就是一通亂撓。

“我說你怎麽總到那小賤人單位跟前晃悠!”

看到自己老婆,姓鄭的隻覺天都踏了。

【哎喲,他老婆也在裏麵吃席呀!】

【還真是好巧哦。】

【就是這看著就痛哎!】

被周宏義護在身後的慕小小,探出半個小腦袋,看了眼姓鄭的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撇著小嘴直吸涼氣。

等姓鄭的老婆發泄完,周宏義叫人把姓鄭的這幫人也全都拎上車,留下十來個人等在飯店門口,其它人全都上車,把路給讓開。

曹桂英的婚宴也接近尾聲,賓客陸陸續續從飯店裏出來。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周宏義才牽著慕小小的手,和慕軍許勝利一起帶著這十來個人進了裏頭。

曹桂英和小龍一看慕軍和許勝利去而複返,身後還跟著十來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兩人的神情可謂天差地別。

小龍剛想把曹桂英拉到懷裏控製起來,就被慕軍一個邊腿放倒。

等他再爬起來的時候,許勝利已經把曹桂英護到了身後。

“桂英,有什麽事,今天咱全解決了,你不用怕。”

“我不是在……做夢吧?”

曹桂英瞬間濕了眼眶,這種傀儡一樣的日子她真是過夠了。

躲在屋子裏的司念拉開一個門縫就看到小龍被人押著往外走。

這是出啥事了?

小龍咋會被抓了呢?

那她會不會也被抓?

司念慌的在屋裏轉了兩圈,把門反鎖上還拖了兩把椅子頂在門口。

剛做完這些,就聽大門嘭地一聲響。

鎖門的栓扣就掉了下來,緊接著又是一聲,兩把椅子和門全都倒飛出去。

司念嚇的抱著頭逃無可逃,從屋裏被押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跟慕軍和許勝利站在一塊的曹桂英。

還有一旁的周宏和和慕小小。

慕小小抓著塊奶油餅幹哢嚓哢嚓地咬。

慕軍甚至連正眼都沒往她這邊瞧。

果然又是這臭丫頭!

司念恨的直磨牙,她就知道,隻要碰上這死丫頭,就沒一件事是順當的。

“趕緊走!”

押著司念的人連推帶搡把她推出飯店。

說來也巧,陳建仁拎著兩斤豬肉跟新處的女朋友正好從對麵的供銷社出來。

司念看到兩人眼底都要噴火,不怪得陳建仁不去保衛科看她,原來是有新歡了。

“陳建仁。”司念喊了一嗓子,正跟陳建仁的視線對上。

看到她陳建仁連猶豫都沒猶豫,拉著身邊的女人幾步就消失在人群當中。

【陳建仁是移情別戀了嗎?】

【不開心,他跟司念那麽般配,就應該鎖死省得禍害別人。】

“走了,別看了,髒眼睛。”

周宏義拉著慕小小大步出了飯店。

壞人都被帶走,曹桂英終於見到了大虎小虎。

母子三人抱頭痛哭,曹桂英不知道短短半年時間王家出了這麽多事,兩個兒子瘦的看著心都痛死了。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曹桂英抹幹眼淚,下了狠心。

“勝利,我,我有事跟你說。”

許勝利點點頭,帶著曹桂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這裏沒人,你說吧。”

曹桂英糾結半晌心一橫把心裏那段齷齪的事講了出來。

原來她跟王大壯結婚沒多久就被公公給拖到玉米地那啥了。

這事正好被司念撞到。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她根本就放不下兩個孩子回城。

當時對許勝利動手也是司念拿著這件事威逼她幹的。

曹桂英說完已經泣不成聲,但這些年壓在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卸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