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棟,這些年苦了你了。”
兩個老人抱著黑衣人泣不成聲。
當年他們也不舍得把兒子交到洛水寨,洛水寨的人也確實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不過後來洛水寨的人把實情告訴他們,還讓他們在洛水寨裏安了家,黑衣人也被割了舌頭,學了寨子裏最厲害的蠱術。
【也許這就是命叭!】
慕小小舔舔小嘴,長歎一口氣。
周宏義嗤笑一聲,小胖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老氣橫秋的了。
黑衣人找到了自己的家人,現在祖蠱也有了下落,便把身上的七枚銀幣全都拿了出來。
幾人進入密室將祖蠱重新安放回去。
塵埃落定,老頭抱著慕小小,兩隻眼睛都快要放光。
“我就說神女會降臨,這不就降臨了,還把祖蠱給我們帶回來了!”
慕小小很是嫌棄的撇撇嘴。
“以後,不許,害人。”
“好好好,我代表洛水寨發誓絕不再做害人的事。”
老頭帶著一眾苗人紛紛向慕小小躬身。
慕小小的目光卻是落在外麵那口巨大的水晶棺材之上。
“那裏,是,什麽?”
“那個……那是天神之子的心髒。”
周宏義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摸向胸口。
這裏存放的竟然是他的心髒。
他怎麽一點印像都沒有?
慕小小眨眨眼,看向周宏義嘟起小嘴。
【亮亮的心髒怎麽會在這裏呀?】
【不怪得他身子那麽差,會不會跟這個有關啊!】
“這心髒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說來可就話長了。”苗人老頭指指墓室外:“咱們還是出去說吧,看你們也周身疲憊,我叫人弄點飯菜,咱們邊吃邊說。”
【吃飯飯,好耶好耶!】
【小小的肚肚也餓了。】
慕小小揉著餓扁的肚肚,口水已經開始翻滾。
周宏義擼了把她的小呆毛,見大人們也沒什麽意見便點了點頭。
苗家老頭帶著眾人出了墓室,直接去了自己家裏,那是洛水寨第二大的竹樓。
大家也才知道苗人老頭是洛水寨的毛長老。在洛水寨的身份僅次於族長。
毛長老讓族裏的人送來新鮮的蔬菜和獵物,又燃起篝火,很快便烤上了野羊和野豬肉。
得知祖蠱已經尋回,不少苗人都過來想看一看他們的神女。
於是院子外頭也是圍滿了洛水寨的村民。
“哎呀,可真像啊,真是咱們的神女下凡了。”
“是啊!神女還這麽小,光吃這些肉食不好消化吧,我再回去拿些雞蛋來。”
“我家裏還有剛去山裏采的野果,也拿些過來。”
不多時院子外頭堆滿了各式各樣送給慕小小的吃食。
慕小小一口野果,一口肉,吃的滿嘴流油。
周宏義則是在跟毛長老打聽那顆心髒的來曆。
“那顆心髒我小的時候就在那裏了,那是我們整個寨子的鎮寨之寶。”
毛長老努力回憶著他年幼的時候,族裏的老人告訴他的關於那顆心髒的事情.
那顆心髒是什麽時候在那裏的已經無人知曉。
但族裏的老人都說早先他們洛水寨這裏曾是一座深潭,潭裏還有條惡龍,常會出來攻擊附近的村民。
正是天神之子下凡時看到惡龍做怪,所以用利劍將深潭劃開,將裏麵的水放走,形成了現在外麵的那條河。
那條惡龍沒了居所,便跟天神之子大戰了將近一百天,天神之子為了將這惡龍封印在那條河中,將自己的心髒取出,放在這洛水寨,由洛水寨的人世世代代照看。
“外頭那條河?”周宏義眉心突突跳了幾下,突然想到河道裏那些站立的不知道是人,還是人俑的東西。
“族裏輩輩相傳那條惡龍現在就在那條河底。”
周宏義剛想問問河裏的到底是什麽,毛長老就被族人叫分烤好的豬肉了。
慕小小分得一大塊後腿上的豬肉,小胖手抓著吃的滿臉是油。
【好好次,這野豬的肉肉就是比家裏養的豬豬的好次。】
【要是以後爸爸豬場裏的豬都是野豬的孩子那就好了。】
慕軍挑唇一笑,擼了把閨女的小呆毛。
這野豬肉確實好吃,這次回去他得去向農科院的技術員討教討教,看看能不能人工繁育野豬和家豬的後代。
吃飽喝足大家夥就在毛族長家住下,經過一夜的休整,第二天一早,慕軍和周泰然就打算帶著大家夥出寨子了。
毛族長還十分舍不得慕小小,寨子裏的人為了能多看神女一眼,也都自動集結起來,一直送到寨子口上。
“記住,不準,再害人,喲。”
慕小小衝毛長老揮著小胖手告別。
毛長老眼圈泛著紅,連連點頭應著。
“等我們族長回來,我一定要告訴他,以後就給洛水寨立條規矩,再不許害人。”
【這還差不多。】
【不然小小就想把九頭蟲帶走了。】
慕小小一轉頭突然又想起什麽,一雙大眼睛四下裏張望,就在毛長老身後看到一個探頭探腦的蛇腦袋。
“辣條。”
慕小小衝琴蛇招招手。琴蛇這才不情不願的扭著身子爬了過來。
【小小已經把你送回家嘍。】
【以後你在這裏要乖哦。】
【不許欺負人,不許做壞事,知道嗎?】
慕小小一下一下拍著琴蛇的大腦袋。
琴蛇被拍的腦爪子嗡嗡的,卻很開心。
沒想到這個邪惡的人類幼崽竟然肯放了它。
要是留在洛水寨它的好日子可就要來了。
昨晚它已經看過了,這裏養雞養鴨的人可多了,以後每天都能飽餐一頓了。
啪。
琴蛇的美夢被周宏義一巴掌拍的稀碎。
“也不許吃村民的家禽。不然,我倆還帶你回去。”
琴蛇嗖一下縮到毛長老身後,瞪著一雙驚恐的小眼睛看著周宏義和慕小小。
還回去,那不可能。
回去隻能天天捉老鼠,那幾窩老鼠都不夠它塞牙縫的。
它可不想再過忍饑挨餓的日子了。
大家夥跟洛水寨的人告了別,慕軍也找到了鎮子上負責聯絡的人員,把事情的始末說了說。
許勝利一早就在聯絡人員那裏等消息,看到大家夥都平安出來,從慕軍懷裏搶過慕小小抱著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