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不是說送我們去醫院嗎?”

女醫生眉頭緊皺。這破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是個醫院。

“不是醫院我們不能下車。”

年輕男醫生也說道。

鄭勇比了個手勢,幾個士兵架起車上的人就往下扔。

“鄭勇,你想幹什麽!”

慕軍一拳將一個士兵打的翻出車箱,重重摔在地上。

瞬間幾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一起對準了他。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不想死的就下車,不下車的全部給我崩了!”

鄭勇後退一步,一揮手,又是十來個端著槍的人跑了出來。

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這些士兵根本不是他們部隊上的人。

緊追過來的許勝利眼睜睜看著慕軍他們被鄭勇的人押進了一排平房裏。

她捏緊拳頭回到車上,調頭就跑。

車剛開出幾十米,忽然從路兩旁衝出一隊人,對著三輪車的輪胎就開了槍。

嘭!

車身猛地一歪,許勝利死死把著方向盤,驚出一身冷汗。

“把那娘們給我抓回來,抓不回來直接幹掉。”

鄭勇眯了眯眼,這件事,他必須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慕軍聽到外麵的槍聲,心就猛地一沉。

許勝利應該是暴露了。

他們要是一個都出不去,上麵就不知道鄭勇的所作所為。

要是他們都死在這裏,鄭勇做的一切就會被成功的隱瞞下來。

這些人就是想不斷的造出那些怪物放出去擾亂國家的安定。

現在國家正是發展的重要階段,各方麵資源都很欠缺。

鄭勇這幫人,鑽的就是這樣的空子,怕是妄圖圈土重來。

慕家。

正在睡夢中的慕小小猛地睜開眼睛,剛剛她突然覺得心口好疼。

已經一天一夜了媽媽還沒有回來,爸爸也沒回來。

慕小小越發的心慌。

她趿上鞋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周宏義不知何時,已經等在走廊上。

兩人相視一笑,拉著手跑下樓,立馬放出飛劍坐了上去。

兩人先去了周泰清和程蘭那裏。

所有服下藥的人病情都有所好轉,傷口處的白毛已經基本沒有了,程蘭恢複的更快,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

慕小小又拿出不少治傷的藥給他們。

“小小,這次你真是幫了大忙了,叔叔阿姨先替那些受傷的人謝謝你。”

周泰清拿著藥激動萬分,慕小小的藥有多好用他是知道的。

這裏的條件比不了醫院,缺醫少藥的,那些受傷的人,就算不會再變異,恐怕也抗不過傷口的感染。

“不客氣,小小,要去,看爸爸啦。”

慕小小拉著周宏義就要走。

“小小。”

周泰清把人喊住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周叔叔,還有,什麽事?”

慕小小盯著周泰清半晌才聽到他的聲音。

“小小,你爸爸那邊……出了點事,醫院著火了,現在你爸爸他們都……不見了。”

“不見了!”

【那媽媽呢?媽媽也去看爸爸了!】

【也跟爸爸一起不見了嗎?】

慕小小一聽眼淚就湧了出來。

【小小要去找媽媽和爸爸。】

【小小要去把他們找回來。】

周泰清一把將轉身就跑的慕小小抱回來。

“小小,你先聽叔叔把話說完。”

慕小小根本聽不下去,生怕去晚一秒,爸爸和媽媽會有危險。

昨晚她就在想自從她砸了閻羅殿之後就上不了天庭。

她親爹也有意控製了她的靈力。

可在祖蠱的事發生後,她的小包包突然就成了乾坤袋。

這明擺著就是親爹在給她放水。

那放水的原因也隻有一個。

就是她很可能會遇到致命的危險。

她可不想失去爸爸媽媽,她有這個保命的東西,一定要把一家人都保護好才行。

“小小,先聽聽我爸怎麽說。”

周宏義撫了下慕小小的發頂。

慕小小迎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突然就安靜下來。

周泰清趕緊把今天剛剛收到的消息合盤拖出。

“他們在地下室發現了幾具……燒焦的屍體。”

【爸爸被燒死了。】

慕小小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不會的,爸爸那麽厲害,不會這麽輕易就死掉的。】

【小小不信,小小要自己去看看。】

慕小小蹦到地上拉起周宏義就走。

兩人禦劍飛至慕軍住的那個醫院上空,醫院已經成了一片黑乎乎的廢墟。

就在院子裏放著兩排蓋了白布的屍體,粗略一數竟有二十幾具。

昨天慕軍他們走了之後,這裏真就起了一場大火,好在之前冒出濃煙的時候,裏邊的人就跑了大半,沒造成太大的傷亡,但在地下室還是發現了這些被燒焦的屍體。

慕小小半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清楚的記得地下室的人數,加上那四個醫生的話,跟下邊這些屍體的數量剛好對得上。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爸爸和媽媽都是那麽厲害的人,不會就這麽死了的。】

周宏義擰著眉頭將想往下跳的慕小小緊緊抱住。

等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才平穩落地。

兩人把隱身的珠子含在嘴裏,悄悄摸進大院。

慕小小一具一具屍體看過去,生怕看到熟悉的東西。

周宏義默默陪著她,就這麽一具屍體一具屍體的看。

突然慕小小看到一具屍體的手腕上戴著隻鐲子,鐲子表麵被燒的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她抖著手在鐲子上抹了一下,一抹白色露了出來。

慕小小長出一口氣,還好不是墨綠色的,不是媽媽。

周宏義也是嚇出一身冷汗,小胖子已經夠可憐了,好不容易有了疼愛她的媽媽,他可見不得那種生離死別的場麵。

兩人一直把二十來具屍體都看完。

慕小小的心也算落了地。

【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

【而且要是沒看錯,這裏頭除了那隻白毛怪,沒有一個是關在地下室的人。】

“偷梁換柱!”

慕小小和周宏義幾乎時同時想到這個詞。

可是做這件事的人為什麽要大費周張把地下室的那些人弄走呢?

周宏義拉著慕小小退出醫院,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蹲好。

“亮亮,你說,爸爸,他們,在哪?”

慕小小拖著下巴,使出吃奶的力氣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