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我把你媽媽殺了喲。”

美惠子挑唇一笑,等著看慕小小的反應。

【這個傻子還真以為我是小孩子啊。】

【想真殺了司念直接在當著我的麵弄死不就好了。】

慕小小暗暗在心裏已經翻了百來個白眼。

【既然她這麽想看小小哭,小小就哭一個哄她好了。】

“哇!”

慕小小突然就嚎哭起來。

美惠子看著小家夥成對成對往下掉的淚珠子哈哈大笑。

她就喜歡看別人傷心,特別是小孩子。

當初她在自己兒子麵前裝著病死掉,看著兒子痛哭到幾乎破碎掉的樣子,那個場景真是太美妙了。

司念聽著慕小小的哭聲,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剛剛她真以為美惠子真想殺了她,沒想到隻是做做樣子給慕小小看。

她又以為慕小小那麽聰明一定是猜到美惠子的心思才選了她,恨意剛剛升起,卻又聽到慕小小的哭聲……

“你媽媽對你這麽壞,她死了你不應該高興嗎?”

【小小是挺高興的,可是你不是想看小小哭嘛。】

【小小哭了,又這麽問,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慕小小抽抽嗒嗒不停揉著眼睛。

“放了,媽媽。”

“哦!對,你還有一個媽媽。”

美惠子舉起手槍直接對準許勝利。

“你說,我要是把你兩個媽媽都殺了,你會不會哭的更傷心。”

慕小小突然收了哭聲。

【哼,你敢傷我媽媽,小小就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慕小小是真生氣了,板著小臉,半點表情都沒有。

“不哭了?”

美惠子一下就覺得不好玩了。

她就想看看小孩子傷心難過,就想看他們痛不欲生。

在痛苦中掙紮卻又改變不了什麽的那種無助感。

那真是讓她太上癮了。

“你不哭,我可就開槍嘍。”

慕小小依舊板著臉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珠都沒轉一下。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哭,你兩個媽媽可就都沒嘍。”

美惠子嗤笑一聲。還沒有她收拾不了的小孩子呢。

“三……二……一……”

嘭!

槍身響的一瞬間,許勝利就地一個翻滾,一個擒拿招式便將美惠子的槍卸下,抵在了她的脖頸上。

慕小小的弩箭幾乎同時抵上了美惠子的腰。

“你們!”

美惠子看向綁著許勝利的地方,綁她的繩子已經掉在地上。

“把醫院那些人都放了。”

許勝利道。

慕軍他們已經被人帶進屋裏快一天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對他們做了什麽。

“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美惠子依舊在笑,笑的肆意。

華夏的女人都是膽小的鼠輩,興許連槍怎麽開都不知道。

又怎麽敢殺人。

噗!

美惠子腰間傳來鑽心的刺痛,低頭一看,一支箭紮在她腰上,箭身沒進肉裏一半。

“放了,我爸爸。”

慕小小咬著一口小白牙,將沒入美惠子身體的弩箭又往裏抵了抵。

“這邊,一箭。這邊,也要,一箭。”

慕小小伸手在美惠子那邊腰對稱的地方按了按。

“哈哈哈,夠瘋,小家夥,我挺喜歡你的。”

美惠子大笑幾聲,突然吼道。

“愣著幹什麽還不開槍打死她們。”

許勝利心頭一震,這個美惠子真是個瘋子,竟然想跟他們同歸於盡!

這下可怎麽辦,這麽多把槍,她根本保護不了小小。

就在一群手下端起槍來的時候,十數塊石頭突然嗖嗖嗖,飛出來,每一塊都像長了眼睛一樣擊中那些手下的手腕。

慕小小瞬間摳動扳機,又給了美惠子一箭,拉起許勝利就跑。

“給我抓住他們!”

美惠子抬腿想追,腰上鑽心的痛迫使她跪倒在地。

那死丫頭真狠!真給往她腰上一左一右給了兩箭。

許勝利回手扣動了扳機,槍卻沒響。

【哎呀,那槍裏沒有子彈啊!】

【這個小日子,雖然瘋卻還沒傻透。】

【她叫那些人開槍,就是篤定了我隻能紮她一箭。】

許勝利扔下槍甩開步子跟著慕小小奔命的跑,美惠子的手下從四周圍包抄過來,眼看就要將娘倆圍住。

“把那個大的殺了,小的留下。”

美惠子撥出腰上的箭捂著淌血的傷口站起身。

她要麽把這個小家夥帶回國,訓練成最無情的殺戮機器。

要是她不聽話那就研製成最先進的怪物,絕對是一件利器。

眼看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齊齊指向許勝利,慕小小急的額前出了一層汗。

就在這時,一個部下的脖子突然噴出鮮血一頭栽倒在地死了。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眨眼的工夫,十幾個壯實的大漢全都倒地血流不止,全是被人一刀割斷了頸動脈。

許勝利暗暗心驚,周宏義這小子竟比部隊上訓練有素的士兵還要猛。

刀刀斃命,又快,又準,又狠!

“放了,我爸爸,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慕小小指著美惠子大喊。

許勝利指了指前方:“你爸爸他們被關在那邊。”

“我們,過去。”

慕小小邁過一具屍體朝著許勝利說的屋子奔去。

此時屋裏。

慕軍幾個人全被銬在鐵製的椅子上。

他們被弄到這個屋裏,就被電暈,再醒來的時候就被牢牢銬住了。

一個身著白大褂的人,拿出一個小箱子,從裏麵取出一管黑乎乎的東西。

“你害的我們放棄了最優的一隻白毛怪,那你就得代替他。”

“鄭勇!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慕軍用力掙紮卻動不了分毫。

“你就不怕你的老婆兒子也變成那種可怕的東西嗎?”

“哼!”

鄭勇眼神一暗。

“我老婆兒子早就在第一批白毛怪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我親手殺的他們。”

“什麽?”

慕軍隻知道第一批白毛怪襲擊了十幾個進山挖野菜的人,沒想到鄭勇的老婆和兒子都在裏麵。

“當時你們在哪呢?為什麽你們有藥可醫,而我的老婆兒子就要死?”

鄭勇紅著眼眶,一步步走到慕軍跟前,一針紮進他胳膊上的動脈裏。

“爸爸!”

鄭勇一回頭衝剛衝進來的慕小小挑唇一笑。

“哎喲!你是小小吧,你看,你爸爸馬上就要變成可怕的怪物了,你怕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