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慕小小和周宏義兩個在院子裏你追我趕地玩得越發開心。

又等了十分鍾,小胡子再也等不下去了。

上前攔在慕小小和周宏義身前央求。

“小姑奶奶,可別玩了,你再不回去,我這小命可就不保了。”

慕小小立馬掏出一顆解藥塞他嘴裏。

“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

小胡子囫圇把解藥吞下,繼續說道。

“您說吧,隻要您願意回去,提什麽條件都行。”

說完這話小胡子又覺得後悔,這小崽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這麽說萬一她提的條件他辦不到,到時候再要解藥怕是就不好要了。

慕小小眼珠轉了轉。

“真的不能再在這裏玩了?”

不遠處,老頭已經帶著其他人開始撤離了。

“對,這裏的主人,那個老人,他要離開這裏了,所以就安排我把你們送回去。”

“那行吧,我也不要什麽別的東西,給點錢吧。”

“多少?”

慕小小燦爛一笑,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百萬華夏幣。”

小胡子心裏像破了個大洞一樣冷颼颼的。

這麽大筆錢,他是做不了主的。

隻能硬著頭皮把剛坐上車的白頭發老頭攔下來。

老頭聽了這個數字,氣得直咬牙,太陽穴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給他!”

老頭一擺手,讓坐在副駕駛的隨從開了張支票。

“既然他不仁,可別怪我不義。比起萃取液我想會有更多人,對她的小包包感興趣。”

老頭一擺手,車隊揚長而去。

小胡子拿著支票回來的時候,院子裏就剩了一輛負責送慕小小的周宏義的車。

“拿來吧。”

慕小小攤開手,笑眯眯地看著小胡子。

小胡子緊緊捏著支票又道。

“那個,能不能把解藥給我,我已經這麽配合你們了。”

周宏義一把將支票奪下遞給慕小小。

慕小小把支票揣進小包包,還拍了兩下,才笑著對小胡子說出倆字。

“不行!”

“那要怎麽樣才行,您要是走了,那我的毒可怎麽辦?”

小胡子追著慕小小和周宏義上了車,慕小小悄悄遞給他一個小盒子,俯在他耳邊道。

“這個夠你這幾天吃的,咱們很快會再見麵的。”

小胡子悄悄把盒子打開一看,裏麵隻有七顆藥。

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小胡子隻能把這藥貼身裝好。

慕小小和周宏義回到酒店的時候,軍長正跟上級打電話。

看到兩小隻回來,軍長扔下電話就跑了過來。

把兩人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是誰把你們劫走的?”

軍長跟連珠炮似的一下問出來好幾個問題。

慕小小和周宏義趕緊把被小胡子綁走的事詳細地講了講。

“我就猜到是他們,你們放心,方紹民已經被控製了,不過我們想放長線釣大魚,把他們這些小日子的餘孽一網打盡!”

慕小小笑著拍了拍軍長的肩膀。

“放心吧軍長爺爺,到時候,我會讓小胡子出麵指認方紹民,肯定讓他逃脫不了罪責。”

“好。”

軍長雖然不知道慕小小會用什麽辦法讓小胡子倒戈,不過小家夥既然這麽說了,那就肯定有八九成的把握。

“拍賣會什麽時間舉行?”

周宏義淡聲問道。

軍長臉色一沉也把這邊的情況跟兩人說了說。

拍賣會就安排在明天下午兩點,還在之前的那個拍賣會場舉行。

此次拍賣會入場人員必須是拍得他們的萃取液的人才有資格。

“小小,你想好了?真的要把這麽寶貴的技術拍賣給他們嗎?”

軍長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這些技術意味著他們華夏的製藥水平橫飛二十年都不止。

如果所有的中藥方劑都能生產出萃取液,對華夏對世界都是一筆財富。

他吃過慕小小他們製出的萃取液,藥效真是太好了。

僅僅三天,他十多年的肺心病就完全康複了。

他出國前又去醫院檢查過一次,不僅肺心病好了,醫生說他的身體能跟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比。

“爺爺,這些技術並不值錢,值錢的是我最新培育出來的那幾種藥材。”

慕小小的小臉一瞬間嚴肅無比。

【這些技術再過十幾年外國也會研究出來】

【冷凝萃取本來就不是什麽太有科技含量的東西】

【不趁著這個時候賣點錢,以後可能賣都沒有人要】

“等回去,我就要開始著手研究大量種植藥材。隻有咱們有好的藥材才能做出好的中藥,造福老百姓。”

這幾天慕小小就在反複地想,那些藥材是有她和周宏義的靈力才會短短幾年就生長到能與生長幾十年上百年的藥材一樣。

所以想要推廣這些藥材隻要她和周宏義研製出能保存他們靈力的種子就可以了。

不過這個想法還是需要多次試驗才能知道可不可行。

“好,那咱們就把這技術賣掉。”

軍長正想說等回去就給慕小小和周宏義建實驗室,按著他們兩個人想要的樣子去建,慕小小就把從小胡子那裏要來的支票塞進了他手裏。

“爺爺,這個您拿好,這是我跟亮亮搞來的外快。”

“五,五百萬!”

勤務兵驚呼出聲,軍長也驚得差點跳起來。

“這,這是……”

慕小小:“這是他們求我們回來的費用,我也沒多要,五百萬,權當讓他們買個教訓嘍。”

【請人的時候得先掂量掂量他們請不請得起哦】

周宏義:……

誰能知道本以為請的是財神,結果卻請了個瘟神。

軍長:……

他們出來搞點外匯,難得跟什麽似的。

人家兩個小娃娃出去一趟,就搞回來五百萬。

這種挫敗感誰懂啊!

第二天下午,拍賣會準時舉行。

慕小小和周宏義穿上了軍長給他倆定做的禮服,端坐在椅子上。

周宏義是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黑色小皮鞋。慕小小是一件紅色燈芯絨布的小旗袍,兩個人坐在一塊就像是金童玉女,引得進入會場的人紛紛側目。

很快慕小小就察覺出不對勁來,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看她的人,就發現這些人不僅在看她,更多的好像是在看她背著的小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