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飛機,慕小小一坐穩,就把小胡子那份資料給了軍長。
軍長翻了翻眼底的笑都快溢出來。
他正愁回去要怎麽定方紹民的罪呢。
雖說他們已經盯著方紹民了,可就是缺少確實的證據鏈。
有了小胡子這些材料,方紹民就是插上翅膀也跑不了。
眼看外麵夜幕降臨,慕小小管空姐要了張毯子蓋著,閉上眼睛就睡了。
而此時,卻有人睡不著了。
約瑟夫穿著睡衣從**坐起來,他剛剛接了個電話,有人說知道小包包的使用方法,想約他見一麵。
他叫傭人煮了杯咖啡,皺著眉頭喝下去,忍著困意換上西裝出了門。
到了約定的地點,約瑟夫上下審視了小胡子兩眼,眼裏一閃而過的凶光被謹慎的小胡子捕捉到了。
小胡子絲毫不懷疑,一旦約瑟夫知道包包的用法就會殺人滅口。
不過他也不做了萬全的裝備。
所以一見麵他就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你隻是想要這裏的解藥?”約瑟夫明顯不太相信。
“沒錯,這個包的消息就是我們放出去的,如果我有其他的打算就不會一個人來。”
小胡子打量著約瑟夫繼續說道。
“你留著我也多少有點用處,隻要你留我一條命,我們可以合作。”
左右他已經賣過一次國了,也不在乎多賣一次。
約瑟夫笑了,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懂小胡子說的合作是什麽意思,他伸出手,跟小胡子握了握。
“好,那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小胡子暗暗鬆了口氣,感覺這條命終於是暫時保住了。
約瑟夫縮回手立馬把慕小小的小包包拿了出來,稟退身邊的人後,還親自給小胡子演示了一下。
“你看,我怎麽掏都掏不到任何東西。”
“你這用法不對。”
小胡子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將小包包接了過來,按著慕小小教的方法在小包包上拍了三下,然後在腦子裏想著解藥,把手伸進包裏。
縮回手的時候,他手心裏果然握著個瓷瓶。
成了!
小胡子趕緊把瓶子打開一口吃下裏麵的藥丸,然後才長長鬆了口氣。
約瑟夫趕緊把小包包拿回去,照著小胡子剛才的那些動作操作了一遍,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掏出來。
“你得在心裏想著要拿的東西。”
小胡子趕緊把慕小小交代的要令又說了一遍。
約瑟夫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按著要領又掏了一回,依舊是掏出來一把空氣。
“這,這不可能。你想拿什麽,我幫你拿試試。”
小胡子腦門都冒了汗,要是搞不定約瑟夫,那他可別想活過今晚。
約瑟夫又怎麽可能告訴小胡子他是想拿回五千萬米金,隻是一個勁地重複小胡子說的那幾個動作。
此時,飛機上慕小小猛地睜開眼,時候差不多了,她伸手在外衣口袋上拍了幾下,又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借你玩這麽久,也該知足了】
就在約瑟夫再次把手伸到小包包裏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隻伸進去半個拳頭就到底了,往左伸,伸不動,往右伸也伸不動。
“怎,怎麽回事?”
小胡子也瞧出不對來,噌地站起身,卻被約瑟夫的手下一把按了回去。
約瑟夫又試了幾下,才反應過來,包裏的空間消失了,這就是個一文不值的破包了。
“是你!”
約瑟夫目露凶光抓著小胡子的領子一把將人拎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能連接異位空間的寶貝怎麽可能突然就失靈了。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約瑟夫瞪著通紅的雙眼,幾乎要瘋。
這樣的寶貝就這麽沒了,沒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胡子也蒙了,他真不知道這包怎麽突然就不好使了。
“一定是你,是你們沒拿到,也不想讓我們拿到,是不是!”
小胡子擺著手感覺有嘴都說不清了。
約瑟夫一把將小胡子推到保鏢手裏,突然想起在慕小小他們的飛機上做了手腳。
“快,快去通知17號,改變計劃,立即停止對航班的破壞。”
“是!”
片刻後手下在約瑟夫焦急不安中跑了回來。
“不好了,聯係不上17號了。”
約瑟夫看了眼手表,整個人都僵住了。
已經過了跟17號約定的時間,難道已經無法挽回了?
慕小小乘坐的飛機上,周宏義和軍長等人把一個金發碧眼的米國人團團圍在當中。
此人正是約瑟夫口中的17號,就在他想破壞中控設施的時候被周宏義當場抓獲。
“快點把他收拾一下。”
“是!”
軍長一聲令下17號便被幾個隨行人員帶進廁所。
十來分鍾後這人再被帶出來,已經變成了黑頭發黃皮膚的華夏人。
就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換過了,隻要這人不開口說話任誰都看不出他是如假包換的米國佬。
“馬上就要到了,咱們準備一下。”
軍長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又看了眼窗外依舊黑沉的天空。
再有十幾分鍾,他們就將踏上祖國的領土。
幾個小時後,就是祖國新一天的黎明。
這一切仿佛預示著,他們此次之行,將給華夏帶來一片新的天地一般。
慕小小也被周宏義叫了起來,小家夥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到家了?”
“馬上到了。”
周宏義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慕小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睡得好香】
【好想回家吃奶奶燉的紅燒肉哦】
一下飛機,軍長就帶著慕小小和周宏義去國營大飯店飽餐了一頓。
“嗯,這個肉燉的味道真不錯,就是比奶奶燉得差那麽一點意思。”
慕小小吃得滿嘴流油,還不忘惦記著王蓮芝做的紅燒肉。
軍長抿唇笑笑:“那咱們坐下午的火車回去。”
出來一個來月了,別說這兩個小家夥了,他都挺想家的。
“好耶。”
慕小小蹦躂著直拍巴掌。
“我好想奶奶,想爸爸,也想媽媽,那一會吃完飯,我去看看媽媽行不行?”
“當然可以。”
於是吃過飯,軍長立馬派車帶著慕小小去了許勝利的學校。
娘倆短暫地見了一麵,慕小小就踏上了返城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