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勝利扭頭回來就發現自己的活被人搶了,趕緊一把將慕小小撈起來。
“小小,來姨姨幫你吹餃子。”
“許阿姨您做飯辛苦了,您先吃。我來就行。”周宏義順勢撈上慕小小一條粗短的小胖腿。
“還是你快吃,吃完了還得跟二蛋回家呢!”
“我可以在慕奶奶家睡。”
許勝利感受到明晃晃的搶奪意味,勝負欲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眯起眼給了周宏義一個警告眼神。
周宏義回她一個懂事孩童無辜的眼神。
臭小子這是跟她杠上了是吧!
許勝利給周宏義看了看她沙包大的拳頭。
周宏義以不變應萬變依舊回她懂事孩童無辜的眼神。
臭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許勝利又把慕小小舉高了些,她有身高優勢,看這屁孩怎麽跟她搶。
“餃餃……餃餃……”
慕小小伸向飯碗的小爪子忽地離碗又遠了半寸,小家夥饞的快把爪子揮出殘影。
周宏義夾起一個餃子站起身直接送到慕小小嘴裏。
“啊嗚……”
慕小小一口吃掉整個餃子,圓圓的小臉撐的像隻小倉鼠。
“慢點吃。”
周宏義摸著慕小小的小腦瓜衝許勝利投去勝利者的微笑。
可惡!
被他裝到了!
小屁孩竟然懂得聲東擊西。
第一回合許勝利慘敗!
兩人經過幾個眼神切磋,最後各退一步,許勝利抱著慕小小,周宏義幫慕小小吹涼餃子。
慕小小堅持吃完最後一個餃子,滾圓的小肚子實在沒有縫了,腦袋一仰睡著了。
一大一小兩隻拿著手絹手同時伸到慕小小油光光的小嘴邊。
“我給小小擦。”
“我給妹妹擦。”
許勝利一個眼刀甩向身邊的屁孩:這點事你小子也搶?我勸你最好識相。
周宏義直接無視許勝利的眼刀,麻利又輕柔地擦幹淨慕小小油乎乎的小嘴,又在她肉嘟嘟的小臉上啵地親了一口。
臭,臭屁孩!
許勝利拿著手絹的手一抖,心裏噗噗中了兩刀。
這屁孩不講武德!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周宏義衝她露出個明媚的微笑,慢條斯理地坐下繼續吃餃子。
許勝利突然後悔上次這屁孩把小小偷上山,怎麽忘了把他屁股打的稀爛。
那麽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竟然沒有珍惜。
如果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把這屁孩的屁股打成一百零八瓣。
“馬上十二點了,我出去放炮。”
慕軍挑了掛最長的鞭拿著往外走。
“我也去。”
“我也去。”
幾個男娃全都跳下炕跟著跑出去,隻有周宏義依舊坐在炕上跟許勝利大眼瞪小眼。
“他們都去放炮了,你怎麽不去?”許勝利像護食的狼一樣護著懷裏的慕小小:“啊哈,你該不會是害怕炮響吧!”
周宏義似笑非笑,激將法對他沒用。
他伸出手捂住慕小小的耳朵,露出帶著挑釁意味的微笑。
“我怕炮聲吵著妹妹睡覺。”
“你就是害怕炮響。”
“許阿姨,你真的過於武斷了。不過要是我怕炮響會讓您開心,那就依您說的好了。”
周宏義精致的小臉帶著溫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這個許阿姨好像有點幼稚。
“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許勝利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心髒噗嗤又中一刀。
震天的鞭炮聲響起,又是新的一年。
許勝利摸出個紅包塞進慕小小的兜兜裏,然後挑釁地看了周宏義一眼。
她可以給小小紅包,看這屁孩還怎麽比。
周宏義淡定地等著炮聲小了,才鬆開捂著慕小小耳朵的手,也掏出個紅包塞到慕小小的兜兜裏。
“壓歲錢是長輩給晚輩的。”
“哥哥也是長輩。”
許勝利撇撇嘴,反正是給她夢中情閨的,愛給給唄。
小屁孩給的壓歲錢有個一毛兩毛到頭了,肯定沒有她給小小的壓歲錢多。
等小小醒了看到她給的壓歲錢還是最喜歡她。
因為熬了夜,慕小小一直睡到晌午才醒。她揉著眼睛爬坐起來,慕軍帶著兩個兒子出去拜年了,家裏就剩了她和奶奶兩個人。
王蓮芝趕緊過來給她穿衣裳,大年初一穿新衣,慕小小有兩套新衣服,一套是許勝利給買的,一套是王蓮芝用周宏義爸媽給買的布做的。
巧的是兩套新衣服都是條絨的布料。許勝利給買的是粉紅色衣服,紅色小皮鞋,周泰清兩口子給買的是米黃色衣服,咖色小皮鞋。
慕小小一時挑花眼了,兩套都特別好看,不知道穿哪一套才好。
挑了半晌慕小小挑了米色衣服配紅色小皮鞋。
【這樣許姨姨和亮亮看到都會高興的吧。】
【哎呀呀!被太多人喜歡也是一種幸福的負擔呐!】
王蓮芝寵溺地給她梳好頭頂的小揪揪,抱起來親了一口。
“我們乖寶長大一歲了,奶給壓歲錢!”
說罷王蓮芝掏出個紅紙包包塞到慕小小的兜兜裏。
【哇!奶奶給我錢哎!】
【我也是有錢的人啦!】
“謝謝……奶奶……”
慕小小摸摸兜兜裏的紅紙包,摟上王蓮芝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
【等小小長大了,也要給奶奶好多好多錢。】
王蓮芝聽的心裏美滋滋的,又親了慕小小兩口才把她放回炕上。
“乖寶等著奶奶給你拿奶喝昂~”
“昂~”
王蓮芝順手收拾走慕小小換下來的衣裳,習慣性的摸了摸衣服口袋,鼓鼓囊囊的。掏出來一看竟是兩個紅包。
應該是許勝利給的還一次給了倆份。
王蓮芝怎麽也想不到,周宏義這個還在收壓歲錢的小屁孩會給她的寶貝孫女包紅包。
“小小,這好像是許阿姨給你壓歲錢。”
王蓮芝把兩個紅包一並拍在慕小小手裏,小家夥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許姨姨什麽時候給我壓歲錢啦?】
【我怎麽都不知道呀!】
【竟然還一次給了兩個,不愧是財神姨姨。】
慕軍帶著兩個兒子拜了一圈年回來,就看到穿著一身黃色條絨新衣的慕小小,像隻肉乎乎的小狗狗頭衝著炕頭一角,撅著小屁股,不知道在那搗鼓什麽。
慕小小正在那裏拆她的壓歲錢,正好拆到最後兩個。
【咦,許姨姨包壓歲錢的紅包紙怎麽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