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走到門前,站在門口,清晰地聽著溫家父母爭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劃的結果,但她沒想到溫姝會遷戶口、補辦錄取通知書,這些事情超出計劃之外,這才坐不住了。

為今之計,她要的就是溫家父母對溫姝徹底失望,讓這個所謂的“親生女兒”徹底被家族拋棄。

以後,溫家就隻會有她一個女兒,而溫姝則會被遺忘。

現在,目的即將達成,她怎麽能不高興呢?

溫家父母還在爭吵,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已經徹底翻了臉。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溫父就無比憤怒,而溫母則是十分痛心。

溫阮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心中默默地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她要讓溫姝知道,即便是上了大學,離開了這個家,也永遠別想逃脫自己的算計!

搶走自己想得到的男人,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夫妻二人的戰爭還未結束,此刻的溫父越想越無奈,心中也多了幾分不滿。

“你我同為父母,也算是給了這個逆女生命,我可憐的弟弟現在死了,連個女兒都沒有,溫姝就是個白眼兒狼,一點都不孝順,家裏有困難的時候從來都沒出手相助過,就知道冷眼旁觀,這樣的女兒你也要嗎?”

他一直都被蒙蔽,並不知道當年的真相,對於很多事情也隻是一知半解,尤其是耳邊有個吹風的,更不可能知道真相。

看著自己的丈夫被蒙蔽許久,溫母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可畢竟這頭白眼狼養在自己的家裏。

溫阮從始至終都在玩兒心機,不僅挑撥家裏的關係,更是將家中所有的事情都打亂。

如今這個溫家上下並不能團結一致,反倒是內亂許久,這也讓她心裏無比的負責痛苦。

“自己親生的女兒都不肯認,甚至還以為我的姝姝在背後搗鬼,我看你真是被蒙蔽得太深了!”

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心裏頓時無比的痛苦。

她險些要被這兩個人給氣死,氣自己的養女如此心機,更氣自己的丈夫,如此愚鈍,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耍得團團轉。

“現在你被蒙蔽了雙眼,根本不知真相,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愚鈍,心中就積壓著許多的怒火,哪怕被氣得半死,也隻能咬牙將所有的委屈咽到心裏。

隨後,怒氣衝衝地踹開了門,看著不遠處回到房間的養女,心中就多了一絲怨恨。

果真是家門不幸,當初怎麽就將這個白眼狼給帶回家了呢?

溫母走到院子裏又怕這件事情被別人知道,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自己的女兒還蒙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咬牙切齒地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和自己的丈夫繼續說清情況,她冷哼了一聲,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一想到自己可憐的女兒,此刻的溫母眼神也逐漸變得無奈。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最近也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知道溫姝的住處,思考再三後決定前去慰問一番。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戶口遷出,並且還想要遠離整個溫家呢?

望著溫母遠去的背影,此刻的溫阮忽然得到了一絲機會。

她心裏很清楚,務必要挑撥二老之間的關係,到時自己從中做個好人調節,就能得到溫家人的信服。

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將溫姝逐出溫家!

溫母來到車站買了張車票,她望著匆匆的人群,心中多了一絲虧欠,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外生活如何?

溫阮很快就來到了溫父的身旁,她一臉委屈地望著他。

“我不應該和母親說這些的,我也隻是擔心妹妹,一個人將戶口遷出去,萬一之後遇到什麽麻煩可怎麽辦?”

她先入為主地將溫姝塑造成冷血又無情的人,同時也很衝動魯莽。

剛和妻子吵過架的溫父臉色本就難看,當初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戶口遷到弟弟的戶口上,為的就是讓弟弟能有個身後之人。

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如此的悖逆不孝,竟然將自己的戶口給遷了出來獨立戶主,這是要和溫家劃清界限嗎?

“這個不孝女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用心良苦,她竟然還妄想上大學逃避家庭,我怎麽就生出這麽個孽障?”

他捂著胸口感覺到劇烈起伏的疼痛,也隻能咬牙堅持著。

越說越氣的溫父臉色鐵青,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出來。

早就料想到一切的溫阮很快站在一旁,適時地遞上了一杯溫熱的茶水,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與勸慰。

“先喝口茶順順吧,父親你也別太生氣,身體是自己的,何必要給自己氣出個好歹呢?或許妹妹隻是一時的衝動,等到之後想通了自然會回到咱們家的。”

她故作溫柔大方將手中的茶又遞了過去,這時的溫父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後,心裏仍是有所不滿。

他怎麽能將自己心中的這股怨氣咽下去呢?畢竟溫姝這麽做簡直就是在狠狠地打自己的臉。

挑戰自己作為父親的權威,這何嚐不是一種惡劣的行為呢?

“這個逆女若是真能想得通,也不可能會和家裏人鬧到這個地步,現在所有的事情歸根結底都是你母親給慣的,慣得這個逆女無法無天,甚至連親生父母都不認了,這種人怎麽可能再進入溫家的大門?”

他越想越氣,生養一場的兒女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和自己劃清界限,更沒想到溫姝竟然如此的惡劣。

站在一旁的溫阮心中暗暗歡喜,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分毫,隻能更加賣力地佯裝勸解。

“父親一定要注意身體,你也別太怪罪母親,畢竟妹妹的年紀還小,母親也是心疼妹妹,隻是沒想到妹妹最後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抉擇,不過現在確實得讓妹妹回到家裏,一個人在外流浪,萬一遇到什麽麻煩可怎麽辦呢?”

作為一家之主看重的更是整個家族的門楣和尊嚴,他絕不會讓人壞了自己家的家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