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輩子沒有嫁給小叔,絕對是腦子有坑!

許是身邊氣息溫暖,溫姝很快砸吧砸吧小嘴睡下去了。

藺文軒一早就開始收拾行李,將溫姝要用的東西一起帶到部隊去,等下個星期溫姝才會過去。

隻是在這之前,溫家發喜帖了。

溫阮要和宋誌強結婚。

據說夏柔半夜又在鬧自殺還割腕了,跑到醫院裏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溫姝都被嚇到了。

好端端的尋死覓活,這種人真可怕。

等夏柔出院,她整個人瘦骨嶙峋的,走路都能飄走那種。

兩人就住在一個軍區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夏柔看到溫姝就說。

“姝姝,對不起,我以前不該這樣的。”

但是溫姝不想計較這些,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她和夏柔也不可能重歸於好。

“我沒想到溫阮會這麽算計我,虧我還替她死死保住秘密,她就是這樣對我的!”

一聽,溫姝來了興致。

“到底啥秘密啊?”

夏柔苦笑一聲,“我不能說。”

溫姝止不住翻了翻白眼,那她還是自己哭去吧。

她抹了抹眼淚,口中繼續說道,“我不能沒有宋誌強,他答應我要娶我的!”

聽到這話,溫姝開口,“他答應你隻是承諾,要是想娶的話早就娶回家了。”

“宋誌強來我家前幾天,後天他們就準備結婚了,就幾天時間,你覺得呢?”

這話就跟又刺激了夏柔似的。

夏柔咬牙,“我不好過,也別想讓那對狗男女好過!”

雖然不知道夏柔要做什麽。

但是溫阮和宋誌強的婚禮上麵,好像被人潑了狗血,新娘身上全都是粘糊糊的狗血。

溫姝探著腦袋去看,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

不虧是夏柔,誰叫溫阮不厚道呢!

溫阮氣得要殺人,後隻能認栽,畢竟夏柔知道她很多事情,要是被她說出來,自己也很難脫身。

兩人順理成章結婚。

溫姝沒想到,禍害一千年,是有道理的。

她命中注定要被溫阮給折騰來折騰去。

就比如剛到部隊報到當天,藺文軒的領導,黃上尉的夫人,直接熱情的拉著溫姝進去,藺文軒是他最喜歡的部下,這次提拔也是黃上尉一手促成。

對於這個素為謀生的嬸子,溫姝是很喜歡的,她說話聲音柔柔的,帶著溫姝就到了軍隊宿舍。

“之前文軒說,你要過來,我連忙叫人打掃了宿舍,文軒還不讓,誰要自己親自布置,他個大男人哪裏懂這麽多啊,沒成想布置出來還挺不錯的,被子也從原來的行軍被給換成軟乎乎的那種。”

“他還說你比較嬌氣,讓我們多照顧一點兒呢。”

“我和老黃都在想,到底是哪樣的標致人兒,讓文軒這麽喜歡,沒想到是這麽可愛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跟小閨女似的,誰不知道啊。”

“說來說去,都是文軒老牛吃嫩草,他不害臊!”

溫姝臉一紅。

“你先放下行李,待會兒帶你去走一圈,大家都很和善的,還有部隊食堂,也帶你走走。”

這個床正好靠窗,可以看到外麵正在校場上麵訓練的兵。

部隊的條件是有些差的,外麵看起來牆麵上痕跡斑駁,可裏麵卻被收拾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

溫姝將頭發梳起來,隨後換上一身簡潔幹練的衣服,白衣配長褲,人看上去幹練得很。

腳底下的布鞋子是江姨縫得還不錯。

軟乎乎的鞋底子,一點都不磕腳。

正好這時,外麵響起敲門聲,溫姝去拉門,對上一雙陌生的眼睛。

“我是黃上尉的女兒,我叫黃樂喻,叫我小喻就行了,我幫你把你的小提琴給搬上來了!”

聽到是小提琴,溫姝敲了敲腦子,自己竟然連小提琴都忘了,她連忙接過黃樂喻手中的琴,朝黃樂喻說,“謝謝你,小喻。”

“你叫溫姝吧,我爸媽總提起你,藺文軒的媳婦兒,我以後叫你姝姝,你收拾好了,跟我走,我帶你晃一圈兒!”

這小姑娘聲音嘹亮清麗得很,長相更是濃眉大眼,小巧的鼻梁,配上厚唇,很明媚大氣的長相。

她將小提琴放下,隨後跟在黃樂喻的身邊。

“你既然會拉小提琴的話,以後可以跟著部隊文娛一起訓練,排歌練舞,我是歌唱團的,是最近剛調到部隊裏的,聽說你原來是文工團的對嗎?”

聽到這話,溫姝點點頭。

“因為啥不在文工團繼續了呢?”

犀利的眼神落在溫姝臉上,溫姝低歎一聲。

對方就好像害怕她是犯了什麽錯被趕出文工團的。

不過也跟犯了錯沒啥區別。

“我剛結婚,和藺哥還不能做異地夫妻,就走了。”

聽到這話,黃樂喻瞬間眉開眼笑,“那你還挺喜歡藺文軒的啊,我可告訴你,他可不是什麽好人,在部隊跟著活閻王似的,也就我爸還有我媽特別喜歡他,後麵沒人喜歡他!”

一聽到這話,溫姝不解。

“為啥啊?”

“他爹是準司令,她媽媽又是於指揮長的女兒,家裏有權有勢,兒子卻跑到這個地方一步步地晉升,這裏可是有很多平民軍人的,藺文軒這樣,肯定會被很多人針對。”

“不過你眼光確實是好的,通常這個時候,藺文軒都會將他們打得服服帖帖的!”

溫姝瞬間笑顏逐開氣。

“隻要他不受欺負就好了!”

黃樂喻盯著溫姝小胳膊小腿的,歎息一聲,“你這麽瘦弱,藺文軒竟然也舍得你來部隊,真是畜生!”

“部隊要五點鍾起來的,我們這些做家屬的不能白吃白喝,要負責後勤,還要做飯掃地呢!”

“你看我,來這裏半年,手上全是繭子,後來去了文娛團才好一點。”

“你都是彈小提琴的,這雙手一定很嬌貴吧?”

溫阮咬唇,確實嬌貴。

她對這雙手很是愛惜,溫姝知道,她的才能就在上麵。

不可能真跟黃樂喻說的那樣,要一直幹活,否則,自己的羽毛就掉了。

“好了,嚇唬你的呢,你要是能通過文娛團的考核,你就留下吧,不用幹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