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呆愣在原地,想想部隊那些同事,哪個還願意接受郭玲玲這種背景出身的女人,不跑得遠遠的,都算不錯了。
他還沒臉介紹呢,到時候人家說他用心不良,把資本家的女兒給介紹過去。
偏偏郭玲玲就不是個安分的,她聽話了兩天之後,這一天直接去火車站把她妹妹接過來了。
郭玲玲妹妹叫郭安,是城裏姑娘,身材苗條纖細,模樣更是溫婉可人得很,一看就是那種特別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姐,你確定要給我介紹對象嗎?”郭安悄咪咪湊到郭玲玲跟前,“我們家這條件,現在還有部隊要我嗎?”
聽到這話,郭玲玲頓時不滿說,“你好歹是讀過書的,城裏姑娘,誰看了不喜歡?這膚白貌美的!”
“再說了你姐姐就能嫁軍官,你就不能嫁?真是笑話!”
她直接大放厥詞,讓郭安住在宿舍裏麵。
郭安掃了一眼四周,這環境還可以,就是跟她們家以前條件比,實在太拿不出手了,她眼底流露著些許嫌棄,不過很快消失。
郭玲玲朝郭安笑了笑說,“晚點我就讓劉勝給你找幾個對象,先相相看。”
“姐夫是團長,姐,你說我能找個團長嗎?”
郭玲玲噎住,現在部隊的單身團長可不多了。
“妹妹啊,咱們能找到一個差不多合適的就行了。”
“姐,那至少也不能比姐夫差啊,不然拿不出手,是要招人笑話的。”
郭玲玲想想也是,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安撫說,“是姐姐錯了,姐姐這就去給你找。”
“就算沒有團長,比團長高的總該有吧。”
郭安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她比姐姐好看太多了,而且容貌出色。
肯定比她姐姐找得更好,怎麽著也得比姐夫強啊。
而且劉勝那個長相他們家見過的,也就一般般的,根本拿不出手。
結果她一扭頭,正好對上迎麵走來的劉勝,劉勝旁邊還跟著一個英俊男人。
男人長相出眾,氣勢更是淩人。
她下意識盯著男人瞅了好幾眼。
“你咋真把人給帶過來了啊!”劉勝不滿說,他上來就拉著郭玲玲開口,“你們家什麽成分你自己不清楚嗎?還把人帶到部隊,想禍害誰?”
郭玲玲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沒有你的話,我妹子至於這樣委曲求全嗎?”
她不滿地看向劉勝,隨後就看到郭安走到藺文軒跟前,紅著臉說,“你,你好……我是郭玲玲的妹妹,郭安。”
藺文軒淡淡掃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郭玲玲連忙笑吟吟走到她跟前,介紹說,“這是藺中尉。”
郭安滿臉驚訝,年紀輕輕就是中尉,這以後豈不就是上尉了,簡直是前途無量!
她眼巴巴看向藺文軒,倒是藺文軒,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反而朝劉勝說,“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態度好傲慢!
不過配上那張臉,郭安還是喜歡。
“姐,我就喜歡他,你幫我介紹吧!”
郭玲玲扯了扯唇角,一臉無奈說,“人家有對象,已經結婚了。”
聽到這話,郭安滿臉慘白,“你說他已經結婚了?”
“原本姐也想給你介紹來的,但是吧就是他有娃娃親,這次回去剛巧結婚了。”
“你說誰能比得過我妹子啊,結果她看都不看的,就娶媳婦了。”
郭安滿臉羞惱,“這年頭竟然還有包辦婚姻,他和他媳婦的感情一定很不好吧!”
溫姝打了個噴嚏,她去供銷社買了幾塊布回來,打算給自己做兩身衣裳,城裏衣服太貴了,藺文軒的工資雖然高,但也是要省著花才行。
他現在還是中尉,家裏還不會給經濟上的幫助,就這一點,溫姝必須要勤儉持家。
結果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女同誌虎頭虎腦往裏麵探著,她還穿著那種時髦的百褶裙,上身是馬甲,頭發更是披散的,用一個發箍箍著,一看就是城裏來的,洋氣得很。
“請問,你找誰啊?”郭安一扭頭,對上溫姝疑惑的眼神。
她頓時怔住。
溫姝長得很白,而且五官俊俏,一雙眼睛更是大大的,明亮得很,誰看了都得說一句,是真的漂亮!
郭安自認為她在部隊已經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了,可是看到溫姝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有些心虛。
沒想到部隊還能養出這樣標誌的美人兒。
“我,我來找藺中尉。”
郭安磕磕巴巴說。
“他去開會了,你要不要進來坐?”
溫姝打量著郭安,以為她隻是單純有事,誰料郭安一臉驚訝。
“你是藺中尉的媳婦兒?”
溫姝滿臉不解,她是藺文軒媳婦兒的事情,聽上去很奇怪嗎?
郭安直接落荒而逃。
跑的方向還是郭玲玲家的方向,對於郭玲玲,她是看一眼都不情願。
估計是他們家的某個親戚,這麽一想,就更頭疼了。
等藺文軒回來,溫姝已經弄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送到他跟前。
她眼睛撲眨撲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藺文軒,藺文軒有些不好意思,“為什麽盯著我看?”
“老公好看!”
她沉聲說。
眼底滿是倨傲和得意。
藺文軒唇角上揚,“親老公一下。”
溫姝立馬紅著臉,將唇送了上去,她幹脆一點,直接往藺文軒身上一坐,朝藺文軒就是一陣擠眉弄眼。
“小叔,我好喜歡你……”
“怎麽不叫老公了?”
盯著懷裏嬌嬌軟軟的小人兒,藺文軒直接將人托著腰,抱起來抵在牆上親,直到溫姝漲紅了臉時,他俯身在溫姝耳邊說,“你說是吃麵,還是吃姝姝呢?”
藺文軒將她推開,眼神控訴地看了一眼藺文軒,隨後說,“不準吃我!”
“那就聽姝姝的,就吃姝姝。”
藺文軒就跟沒聽到似的,他將溫姝摟著往行軍**放去,剛準備……就聽門外響起敲門聲。
被破壞好事的藺文軒麵色不悅。
他快步走到門前,將門拉開,就看到郭安給她遞了一碗紅燒肉。
“是姐姐姐夫讓我來的,說是,說是送你們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