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表姐是這種人!”

黃樂喻開口罵道,“她這也太過分了,不當你當人看啊!”

楚眉出聲,“這件事情政委和幾位軍官領導都知道了,會有人替你做主的!”

“要是處理妥善的話,溫阮會被取消隨軍的資格。”

“就連她男人也會受牽連,不過她是溫參謀的女兒,恐怕會給點麵子。”

“我一直很奇怪,她到底是不是溫參謀的親生女兒啊?”黃樂喻皺眉,“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對勁就怪了。”楚眉敲了敲她的腦袋。

“藺家和溫家有娃娃親,娃娃親的對象是藺中尉和姝姝,你仔細想一想。”

很快黃樂喻便反應過來。

“所以姝姝才是溫參謀的親生女兒!她這個冒牌貨,竟然……竟然頂用姝姝的名義!”

“我要去檢舉揭發她。”

“不用了。”溫姝開口,“到時候鬧開了,沒什麽好處。”

溫姝很清楚。

尤其是這件事傳到她爸媽那裏,隻怕……溫父溫母護著的還是溫阮。

所以她在部隊從賴都很低調,溫阮張揚,那是因為她知道,溫家會護著她,怎麽取舍都是她。

至於她的話,隻能往後麵拍。

藺文軒抓著溫姝的手背。

“我去去就來。”

溫姝還想叫住藺文軒,就見他已經快步走了。

“藺中尉看樣子,是要去替你出氣了。”

此時警署內,宋誌強將溫阮護在身後,不滿朝鄧燕開口,“你們這純屬就是汙蔑,阮阮不是這種人,她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是她自己摔倒的,她小時候就很喜歡撒謊,沒想到長大了還是這樣!”

因為化妝室內,什麽人都沒有。

加上溫阮楚楚可憐的模樣,真的讓人動了側影之心。

“我這個妹妹一直和我不對付,不信你們可以回家問我爸媽,她因為爸媽喜歡我,記恨我很久了!”

“我可以作證,阮阮在家裏就一直遭受溫姝的欺負!”

宋誌強開口,夫婦倆蛇鼠一窩,彼此打著照應,不虧是能湊成一對的兩口子。

下一秒藺文軒已經走近。

“證據是吧?”

他掃了一眼溫阮,隨後當著她的麵,對著宋誌強一拳打了過去。

“我不打女人。”

溫阮驚叫一聲,“你,你竟然打人!”

在部隊打人可不是一件讓人容忍的事情。

要是被舉報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革職查辦。

然而下一秒就見藺文軒甩出一樣東西。

“這是在你的房間搜出來的。”

是一把小巧的槍。

部隊已經不允許軍人隨身帶槍了,宋誌強竟然還帶著,而且這把槍明顯就不是部隊配置的,應該是他從黑市買的。

“你搜我的房間?”宋誌強滿臉驚愣,下一秒就有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將他架著,往外麵拖。

溫阮嚇的瑟瑟發抖。

“文軒,你……你不能這麽對他,他不是有意的。”

藺文軒壓低聲音,“你的意思是,這是一把玩具槍對嗎?”

溫阮縮了縮脖子,隨後哽咽聲,“萬一是呢……”

“你要不要試試?”

男人挑眉,下一秒那把槍就抵在溫阮的腦殼上,嚇的溫阮眼皮子一翻,人直接暈厥過去。

“真是不經嚇。”

宋誌強剛到部隊,就被送了進去,上麵還在審問。

溫姝被藺文軒從醫務室抱了回去。

路上不少人盯著看,誰都知道藺中尉跟自家媳婦關係很好。

“炫耀什麽啊,讓男人一路抱著回來,真不害臊!”

郭玲玲探著腦袋,口中謾罵說。

“你沒看到溫姝受傷了嗎?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劉勝沉聲,“我勸你好好跟人家溫姝學學,溫姝那手小提琴拉的是真的漂亮,你不是家裏條件好嗎?咋沒能讓你學個帶文藝範的東西?”

郭玲玲臉一綠。

“隻有沒錢沒本事的人,才學這些東西謀生!”

她眼底的不屑很深。

“我看溫姝就是虛偽,這種養女,從小就在溫家寄人籬下,心眼子可多了,反正我是根本就瞧不上的!”

“你還說這種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你想去北大荒種地嗎?”

郭玲玲縮了縮脖子,突然湊過腦袋去,“去北大荒種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勝滿臉鬱悶說,“現在國家大力發展北方,需要有人去那邊駐紮,已經從這裏調派人手了,還不知道派誰過去,什麽時候能回來。”

郭玲玲臉色劇變,她當然不想過去,過去她就得跟個農婦一樣天天勞作了,還得不停下地幹活,被黃土風沙吹的臉皺巴巴的,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呢!

“劉勝,反正我不去!”

說完,她氣呼呼的往裏麵走。

到了夜裏,門被人敲響。

溫阮穿著睡裙,就站在門口,薄薄的一層衣服,上麵還露著肩帶。

特別性感漂亮,但是很露骨。

溫姝自己在家裏都不會這麽打扮,冷不丁看到溫阮這樣,她就知道,她這個表姐還沒有放棄對藺文軒的心思。

藺文軒皺著眉看她。

“你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情?”

“文軒,誌強的事情,你幫幫忙吧”她說著就要往藺文軒貼近,卻見藺文軒避開,隨即沉聲說,“你影響到姝姝休息了。”

“姝姝不會在意這麽多的,對嗎?”溫阮看向溫姝。

誰料溫姝根本不給麵子。

“我在意的,而且你不冷嗎?表姐。”

溫阮臉色一僵,“姝姝,你要是怨我你就直說,你別這個時候不幫你姐夫求情,我們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才對啊。”

“幫助?”

藺文軒嘲諷一笑,“把你妹妹送進醫務室的幫助嗎?”

溫阮對上藺文軒厭惡的眼神。

一時間愣在原地。

她明明不比溫姝差,可不知道為什麽藺文軒永遠都站在溫姝那邊。

男人都喜歡她這款溫婉大方,善解人意的。

她都有了。

還特意穿成這樣,抹了珍珠膏,就是想讓藺文軒心軟。

沒曾想藺文軒那張冷臉,刺激的她臉上燥得慌。

不過溫阮可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女人,她努力平穩情緒,露出甜美笑意說:“姝姝,我沒有推你,你為什麽又要撒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