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的時候,院子裏還有不少大媽在看花盆裏麵的花。
“木新她媽,你們家還真的會養花啊,我前一陣子撒下指甲桃的種子現在都沒長出來。”說著多少還帶著點兒可惜的語氣。
另一個大媽也附和道:“我倒是能種出來東西就是我養的那個費兒子還有那條破狼狗,天天給我去倒騰。”
楚媽看著自己院子裏麵的花,“你們說吧,這是看上哪個了,以後長出來新枝兒我給你們送過去。”
幾人走的時候都挪了幾株長得還不錯的滿天星可是把小初識給心疼壞了。
“姐姐,她們為什麽要摘我的花兒啊?”初識撲到楚木新懷裏哭訴。
楚木新蹲下來看著安慰初識,“沒關係的,你看那裏還是有很多的滿天星的,而且以後有她們家裏有了好看的花也是會和你分享的。”
初識的金豆子都要掉下來了,“不騙人?”
“姐姐什麽時候騙過你?”
又是哄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平複了心情。
到了晚上這幾天初識都要和楚媽搬著涼椅出來坐一會兒,數夠了天上的星星才願意回去。
今天晚上一出來,靠著牆角的樹就一直搖擺著沙沙作響。
初識努力伸著脖子往天上看也沒有看見一個星星。
“姐姐,今天星星怎麽都藏起來了?”初識嘟著小嘴明顯不滿意星星和他玩的這個遊戲。
楚木新看著天,八成一會兒是要下雨的,她帶著初識坐到了屋外的梯子上,“星星都是被烏雲擋住了,等到了明天晚上烏雲離開了,你就可以和星星再見麵了呀。”
又到了深夜,她爬起來看了看外麵的夜色,剛才起了一陣風倒是把天上的一層烏雲給吹走了。
楚木新一個人走到院子裏看著天空中閃閃發亮的星星,如果初識醒過來剛好看見這樣的星星一定很開心。
星空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星輝點點也照亮了地上的路。
楚木新還是去了黑市那邊,本來最近就沒有什麽交貨的消息,她也打算今天就探探周項的底,現在究竟有多大的需求。
她剛剛到還沒有走到裏麵就先看見了上一次和她熱情聊天的大哥。
大哥上來就圍著楚木新轉了一圈,“還真不得了啊,全須全尾的在這呢?”
楚木新看著他都有點兒暈,“要不然呢,我一個大活人又不是魚?”
大哥便往裏麵走邊跟著她繼續瞎扯:“上一次你跟高家那小子是被綁架了吧?”
楚木新看出來愣了一下,大家在黑市做生意其實互相都不是會問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
但是高景歸好像是一個例外,他的身份在這裏就好像並不是一個秘密大家都知道。
她停了一會兒沒有正麵回答,反問他:“你是從哪聽來的消息?”
大哥露出一副誰還不知道誰的表情來,“你以為這是秘密啊?賈家那個丫頭任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這是桃花劫躲不掉的。”
還以為是因為什麽才出名的,結果竟然是這樣的風流韻事,還真是像是那個高景歸的作風。
兩人走到裏麵,大家也都差不多到齊了,沈易知依舊是站在周項的身邊。
不知道為什麽楚木新感覺今天周項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好像從她出現開始就一直停留在楚木新的身上。
楚木新也就隻當自己是多心了。
沈易知大概講了一下目前黑市的安全問題還有白天的交易。
其實對於楚木新這樣手裏有大貨源的合作夥伴來說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不在這裏麵擺攤而是直接和周項交易,所以也聽得補償很認真。
反倒是一直在打量身邊的人,大哥看出來楚木新好奇也就在一邊好心幫她一個個介紹。
最後就是兩人湊到一邊說小話去了,完全沒有在意上麵在說點兒什麽。
大哥小聲道:“我跟你講,剛才那個綠衣服的,你得叫一聲姐,人家可是咱們這附近賣布的一姐。”
“還有的人手裏有煙草,可……可不是那個啊,咱是正經生意人,不過這可是硬貨,都是些神人。”
楚木新好奇,“大哥,你是弄什麽的?”
大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你大哥是幹硬活的,外麵的臉盆茶缸什麽的,我這兒都有。”
“其實真正掙錢的還得是糧食,我這裏就是掙個辛苦錢。”
楚木新是看著年輕,她又不是傻了,能在黑市帶著的誰不圖個碎銀幾兩,聽人的話,能信一半就不錯了。
楚木新還挺想知道除了自己外還有什麽競爭對手的,她是相當於開了一個外掛,哪個年代都有人才,其他樸實的人才是從哪裏拿到的糧食。
大哥看著她一臉求實的樣子,“你已經是個大戶了,還打聽這些小戶做什麽?誰幹的過你啊?就跟沒人能幹得過高景歸一樣。”
“你們是不是說我壞話呢?”不知道什麽時候高景歸就在兩人身邊偷聽了。
“啊!”楚木新被嚇了一跳,一個沒收住衝著高景歸的臉就打了上去。
高景歸本是打算嚇唬這兩人,結果倒地的竟然就是自己。
其他人都聞聲看了過來,沈易知見楚木新坐在地上也就沒顧上自己在說點兒什麽,徑直走到她身邊。
“沒事吧?”沈易知動作輕柔地把人扶起來,還貼心地把身上的土都拍掉了。
一邊的周項其實已經目睹了全過程但顯然也沒有去多看高景歸的心。
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過來,對楚木新說:“手沒事兒吧?”
在地上捂著臉的高景歸徹底不幹了,“喂,挨打的人是我,他的手能有我臉硬嗎?”
周項瞪了他一眼,上一次他帶著楚木新被綁架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現在還敢嚷嚷。
周項冷冷開口:“我問的是她扶地的手,又不是打你的那一隻叫喚什麽?”
大哥看這邊情況不對,也沒管自己剛才受驚的小心髒先去跟這人說:“沒事了,話也說完了,大家夥都散了就行。”
沈易知看了周項一眼兩人都沒有異議。